知道凌歌不信，池羽无奈，“是真的。”

凌歌露出一个“你看我像很好哄的样子”的表情。

池羽：……

微风吹动，仙气散开。

清泉荡开层层水纹，灵气聚集在凌歌身边的速度加快。

水中成形的图纹是灵符，可以帮助她调息内伤，加快恢复的。

“说话。”别卖关子了。

池羽思索片刻才说：“她走路都喘，她出房门都得山中弟子抬。”

啥？

凌歌表情变得复杂，忍不住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

嗯，她挺好的。

“但她一指，可镇山海，令日月变色，不过我从未见过她召出过四灵，就……成天抱着一颗龙蛋。”池羽一边说，一边回忆过往。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过这些往事了。

陌生又有些怀念。

她刚来的玉灵山，真的很美很美，师父和师姐师兄们也很好，她是最晚入门的弟子，灵主时常把她带在身边。

因为灵主说她长得可爱，脾气很冲，挺好玩的。

凌歌拿出离岁。

“这个？”

淡淡残影由远及近，从离岁身旁掠过，“他怎么又变成蛋了？”

就是这个！

凌歌咋舌，“说来话长。”

“你在下玄苍这么激烈吗？”好吧，她也能想到那个画面。

遇到了紫阳山的那群仙人，他们怎么可能轻易罢休。

“也不只是仙人。”凌歌脑海中闪过上官一族那些人的身影，还有万兽军团，眼睑垂下，藏起情绪。

池羽感慨，“看来是很激烈了。”

难怪九穹之道二境进步这么大，隐约都有如三境的征兆，她自己估计还没感觉到这些。

“别转移话题。”凌歌把离岁放到旁边岩石上。

灵气和仙气聚集在他身旁，龙蛋上飞快闪过道道龙纹。

“我最后一次见灵主，是她说她要出门……”

“说过了。”

出门办事，这次会久一些。

“就这样了，我是玉灵山飞升以后才拜师的，知道灵主以前的事情还是师姐和师兄他们为了炫耀，偷偷告诉我的。

虽然我是在灵主身边长大，但灵主从来没跟我说过她的事，她每天就是……逗我玩。”池羽说到最后有些无语。

灵主说：她太好玩了。

所以她就一直陪灵主玩。

九穹之道也是那个时候学会的，后面那一身本事，基本上都是那时候跟灵主玩学会的。

她都不知道怎么就学会了，有些术法师父和师姐师兄他们都不会，看得师父吹胡子瞪眼，气鼓鼓就去找灵主说他也要学。

师姐和师兄听了，也去找灵主哭，说灵主不能厚此薄彼，他们也想学。

灵主烦的把他们全部轰出去了。

哼，幼稚。

凌歌：……

行，真行。

“千灵山为什么是罪魁？”凌歌见池羽没暴走，试着又问。

一旦风头不对，她肯定闭嘴。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

“灵主陨落之地便是千灵山，之后寂寂无名的千灵山迅速成为了万仙之首，无数飞升的灵兽跟随。”

池羽这话，多了几分寒霜。

“万仙之首。”凌歌轻嚼着这几个字。

难怪千灵山的仙人能够那么狂傲说出没有千灵山，她成不了仙。

是有点底气。

“总而言之，你遇到千灵山，逃就对了，玉灵山覆灭，他们可是帮了不少忙。

紫阳山可高兴了，殷勤凑上来，说要帮仙门封印玉灵山。”

什么仙人，没一个好东西。

凌歌清了清嗓子，“已经逃了。”

“那就好。”池羽应了一句，然后……

“你遇到千灵山了！！！”

震惊之声破天。

“嗯。”凌歌轻轻点头。

“那你有没有在他们面前召出四灵？”池羽问的急切。

凌歌：……

见凌歌不说话，池羽也沉默了。

四周气息浮动，凌歌感觉到这是爆发的边缘，赶紧说：“我就算不召唤四灵，他们也确定我就是四灵之主，凤歌不是在我手里。”

在去下玄苍之前，凌歌都还没接受这个身份。

不，不是接受。

是觉得“四灵之主”这四个字很虚，听着就只是她把岁岁孵出壳，因此成为了上古四灵的主人，仅次而已，也没别的含义。

经过下玄苍这一遭，她算是深刻体会了一把“四灵之主”。

池羽：……

她把这事忘了。

“算了，避开了就好，这玉灵山，如今他们也进不来。”黄仙洞那几个就想凑进来看看。

池羽叹气，“那你这下一样东西要找，暴露身份，岂不是很麻烦？”

千灵山知道她是四灵之主，这跟整个仙门全知道了有什么区别？

“在哪？”

“上玄苍。”池羽毫不犹豫。

凌歌呼出一口气，摆了摆手，“没事，这是我的地盘。”

“你的地盘还是雪琼宗的地盘？”她这属于是前有狼后有虎，危机四伏。

凌歌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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