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卿猛地抬起头,撞进夜溟修含笑的眼眸。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进来也不通传一声?方才她和雅月背后蛐蛐他,该不会都被他听见了吧?
好丢脸......
雅月已经退下了,虞卿卿用被子蒙着头,一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
“除夕未至,又没包饺子,吃什么醋。”她语无伦次,顾左右而言他。
夜溟修坐到床榻边,掀开她的被子,这次他听得真切,她那语气绝不是他想多了。
她居然会吃醋了,夜溟修俯身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笑意更深。
“这次朕听得真切。”
“没......”
她辩解的话语,忽然被被他俯身而下的吻,堵在了喉咙。
下意识想推开,却被他握住两只不安分的手,被他撑开掌心,与他十指相扣。
虞卿卿就那样被他抵在床榻上,任由他吻着她的唇,掠夺着她唇齿间的一些自主权。
良久,她感觉自己被吻得晕乎乎的,他才终于错开她的唇。
“偷听我说话!”
虞卿卿被戳中心事,脸色羞红,抄起枕头砸到他脸上。
夜溟修宠溺地握住她的手,眸色忽然认真。
“那日在猎场,朕不那样说,挛鞮延烈会起疑,不信任验尸结果。”
“当时只想洗脱你的嫌疑,却忽略了你的感受,是朕说错话了,不该夸其他女子。”
虞卿卿轻咳一声,其实她也就随口和雅月抱怨几句,并没有真的往心里去。
可他却这么认真地跟她道歉。
夜溟修忽然起身:“朕送你一样东西。”
虞卿卿不解,他离开片刻,回来后怀里抱着一个长方形的红木盒。
“这是什么?”
她好奇地凑上来。
就见夜溟修打开木盒,从里面拿出两枚手掌大小的翠绿玉印。
虞卿卿看得一怔:“虎符?”
夜溟修神色真诚,眼里有从未有过的认真。
“这两枚虎符,合二为一,可调五十万兵马,交给你保管。”
虞卿卿诧异,半晌没回过神:“这是何意?为何给我兵权?”
她又不是将军,给她虎符作甚?
夜溟修握住她的手,凝眸,眼含柔情。
“朕心中唯你一人,现在是,以后也是,你若放心不下,怕我将来有三宫六院,这虎符便是保证。”
“若有朝一日我负了你,你便拿着虎符调兵,废我帝位。”
虞卿卿下意识伸手,轻捂他的嘴。
夜溟修莫不是疯了?一个视权力如命的帝王,居然连废他帝位这种话都说出口了。
“陛下怎能说这种话?这是折煞民女。”
“不,这是朕对你的承诺。”
他将红木盒放到案几上:“明日,你让雅月将虎符藏在唯有你知晓的地方,不必告诉朕。”
虞卿卿顿时感觉脊背一沉,似有千斤重担压在上面。
能调五十万兵马的虎符,如今大越朝一半的兵权,竟在她手里。
夜溟修居然为了让她安心,将如此重要,重要到关乎帝王命脉之物,交给她。
若是被朝臣或太后知道了,定要骂皇帝太荒唐,骂她是祸国妖妃。
她想起刚认识夜溟修时,她用林家虎符与他谈条件,他当时那般警觉提防,说她越界了。
可如今,他却亲手将虎符,交到她手里。
不过才短短几个月的功夫,这个男人变脸的速度,可真快。
自那日起,她和夜溟修之间的关系,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虞卿卿安心躺在寝殿内养身,碧落每日请脉,给她用最好的药,御膳房每日变着花样做她爱吃的菜。
锦衣玉食的悉心照料下,她伤口恢复得很好,很快便能下榻走路了。
夜溟修大部分时辰,都在勤政殿忙于朝政,听闻北境重燃战火。
挛鞮延烈被杀的消息,于半月后传回匈奴,引发夺权之争,他的几个兄弟和儿子,都想做下一任单于。
夜溟修趁其内斗之际,委派虞深带兵出征,打了匈奴一个措手不及。
“姑娘,听闻北境失地已收复,这次是虞深少爷带兵作战,等他回来,陛下定会奖赏他。”
彼时,虞卿卿正靠在窗边软榻晒太阳。
“阿深出息了,原本我还担心因为上次洛阳一事,他不会再被陛下重用,看来是我多虑了。”
御膳房的宫人送来午膳,虞卿卿叫住徐公公:“敢问公公,陛下平日都爱吃什么?”
徐公公笑了笑:“回主子,陛下说,他爱吃什么不重要,吩咐御膳房一切按主子的喜好来,您吃什么,陛下就吃什么。”
虞卿卿看着满桌都是她爱吃的菜,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夜溟修爱吃什么。
她惊讶地发现,她对夜溟修的喜好,居然一无所知。
或者说,她从未关心过他,对他的喜好并不感兴趣。
雅月从殿外回来:“姑娘,奴婢找太后宫里一个老嬷嬷打听到了,说陛下喜欢吃豌豆黄,芸豆卷,还有奶酥。”
虞卿卿点点头,认真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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