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船在公海上颠了足足两天。
何雨柱胃里的酸水都要被晃出来了。
这小破船的减震约等于没有,每次大浪拍过来,他都觉得自个儿是在坐摇摇车。
“老板,前面就是野码头了。”
阿标猫着腰钻进休息室恭敬的道。
何雨柱翻身坐起,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脖子,骨节处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
“靠岸,我下船后你们先回去。”
“老板,潮哥吩咐了,让我们在这等着接应你。”阿标道。
“不用。”,何雨柱摆了摆手:“趁着天黑你们赶紧走。”
“可是……”
“没有可是。我的话就是命令。”
阿标几人相互看了一眼,低着头:“老板,您保重。”
何雨柱点了点头,跳下加班,看了看四周景象,快步消失在黑夜中。
走了约莫半个多钟,终于是看到有建筑物出现,看了下手表,凌晨6点过了。
走到一条街上,已有早餐店开门。
他随便找了一家小摊子,点了碗豆浆,一个烧饼和一根油条。
何雨柱尝了尝,味道跟四九城卖的也没啥太大区别。
趁着吃东西的功夫,跟小摊的老汉闲聊了一会儿,这地界正是永和镇。
何雨柱又花了大半天时间,找了几个街边的小混混打听到了海帮和竹帮的消息。
“海帮总堂,还是独栋别墅,这帮老菜帮子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颠簸了两天,身上总有点不得劲,随意找了一家小旅店倒头就睡。
一觉睡到晚上八点过,在路边吃了晚饭后朝着海帮总堂走去。
海帮的总堂是一座三层高的欧式别墅,大门修得比城门都气派,上面还钉着锃亮的铜钉。
门口站着两个马仔。
这两人穿得倒是挺讲究,黑西装白衬衫。
何雨柱走到跟前,也没藏着掖着,笑呵呵地打招呼:“哥几个,忙着呢?找华叔谈笔大生意,劳烦进去喊一嗓子。”
其中一个长着满脸雀斑的马仔斜眼瞅着何雨柱,瞧见对方穿得跟个路人甲似的,还没带随从,当即乐出了声。
“谈生意?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华叔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赶紧滚犊子,趁老子还没想动手之前。”
另一个马仔更狂,伸手就想推何雨柱的肩膀:“哪来的土包子,滚远点!”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没礼貌吗?”何雨柱叹了口气,脚底下一错步。
那马仔的手还没挨着他的领口,何雨柱的手掌已经贴在了对方的脖子侧面。
根本没见他怎么用力,只是轻巧地一砍。
那雀斑男哼都没哼一声,眼珠子一翻,直接软了下去。
另一个马仔吓了一跳,张嘴就要嚎。
何雨柱反手捏住他的下巴,膝盖顺势往上一顶,正中对方的胃部。
那家伙捂着肚子,刚要出口的求救声直接碎成了几个哑嗝,随后也跟着同伴一起去地上乘凉了。
“太脆了。”何雨柱摇了摇头,推开了厚重的铁大门。
院门口的动静引起了院子里的注意。
七八个西装大汉咋咋呼呼地冲了出来,手里全攥着寒光闪闪的甩棍和砍刀。
“有人闯堂子!弄死他!”
何雨柱瞧着清一色的西装领带,直接笑出声。
卖相确实不错,跟香江那些矮骡子简直是两个风格。
最前面的那个壮汉冲得最猛,手里的砍刀对着何雨柱的脑门就劈。
何雨柱根本没躲,身子微微往左一侧,右手呈爪状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砍刀顺滑地换了个主人。
他顺手一脚踹在那大汉的膝盖骨上,那倒霉蛋“扑通”一声跪得结结实实。
何雨柱抓着对方的头发往旁边的喷泉池子边沿上狠狠一磕。
“砰!”
水花伴着血点子溅了一地。
剩下的马仔见状,不仅没怕,反而更疯了,三个人呈品字形围了过来。
何雨柱把手里的砍刀一扔,这玩意儿太轻,不称手。
他顺手拔出花园边上一根用来支撑月季花的实心钢筋。
何雨柱在人群里穿梭,速度快得连残影都带着风。
钢筋横扫,打在小腿上就是粉碎;竖劈,磕在肩膀上就是整块塌陷。
惨叫声响彻整个院子。那些所谓的精锐在何雨柱手里连三秒钟都撑不过去。
一分钟不到,草坪上已经躺了一圈人。
有的抱着断手哀嚎,有的干脆趴在土里装死。
“什么档次,穿这种西装也敢出来混。”何雨柱拍了拍手,拎着钢筋,踩着血脚印走上了台阶。
就在他要推开大厅正门时,门从里面开了。
龙哥领着十几个嫡系保镖走了出来。
这些人跟院子里那些杂鱼不一样,领头的几个腰间鼓囊囊的,一看就带着家伙。
龙哥看到满地打滚的手下,脸上的肉皮不停地抽搐。
“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在我海帮总堂撒野?”龙哥说话间右手已经伸向了后腰。
这种级别的博弈,何雨柱可不打算玩什么点到为止。
在对方指尖碰到枪柄的瞬间,他手里的实心钢筋脱手而出,带着破空声扎了过去。
“嗖!”
钢筋擦着龙哥的面门飞过去,直接扎进了后面厚重的红木大门里,震得整座门框都在抖。
龙哥被惊得出了一身冷汗,动作慢了半拍。
这半拍,就要了他的老命。
何雨柱已经冲到他跟前。
龙哥毕竟是道上混出来的,反应极快,左手格挡,右手顺势拔枪。
可他的手刚把那把勃朗宁抽出来一半,何雨柱的虎口已经卡住了他的手腕,大拇指按在对方手腕的穴位上。
龙哥只觉得手腕都快裂了,手里的枪还没落地,就被何雨柱另一只手稳稳捞住。
“枪是这么玩的吗?”何雨柱一手掐着龙哥的后颈,另一只手把枪管顶在龙哥的太阳穴上。
那十几个保镖全看傻眼了,刚想掏家伙,就瞧见自家的头号猛将栽了。
“都别动,动一下我就试试这位的脑壳够不够硬。”
他拎着龙哥,大摇大摆地跨进了别墅大厅。
大厅正中间的长沙发上,坐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老头穿了一身素净的绸缎唐装,正不紧不慢地往紫砂杯里倒茶,哪怕外头已经闹翻了天,他这手也稳得没抖半下。
何雨柱一把推开客厅的大门。
屋子里还有几十个黑衣人,齐刷刷地转过身,手全伸进了怀里。
“华叔,客人到了,你这迎接仪式有点简陋啊。”何雨柱一甩手,把龙哥扔在地上。
龙哥摔了个七荤八素,刚想起身,却被何雨柱不经意地踩住了脚踝,当场又趴了回去。
华叔抬起了头,看了眼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龙哥,又把目光移向何雨柱。
“这位小兄弟胆子不小啊,一个人就敢闯我海帮总堂!”华叔开口。
何雨柱也没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华叔对面沙发上。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烟,自顾自地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胆子倒是有那么几分。”何雨柱弹了弹烟灰。
华叔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
他混了三十多年,什么凶神恶煞没见过?
可面前这年轻人那股子冷静的劲头,让他心惊。
客厅里的几十个枪手全盯着何雨柱,只要华叔一个眼神,这儿就能变成马蜂窝。
可华叔没敢下那个决定。
他看不透何雨柱,不知道对方究竟有什么底气,敢如此跟他说话。
他盯着地上的龙哥,又看了看何雨柱手里那把还在转圈玩的勃朗宁。
“小兄弟,哪条道上的?”
何雨柱呲牙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怎么,华叔不是派人到香江找我么?这么快就不认识了?”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