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码头,除了海风声,只剩下偶尔传来的海浪拍击声。
何雨柱坐在奔驰后座,车窗降下一道缝,烟雾顺着缝隙往外钻。
周建军跑过来先敬了个礼,随后压低声音汇报。
“老板,地上的杂物全清理了。阿潮让人把尸体拉到深海区沉了,一人脚底下绑了块大石头。这会儿估摸着已经去龙王爷那报道了。
沙滩上的弹壳我带兄弟们筛了两遍,连块铁皮都没剩下。”
何雨柱掐灭手里的烟,随手把烟头扔出窗外:“辛苦了,回去后给兄弟们发一笔奖金。”
周建军没动弹,两只手扶着车门,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憋着不难受?”何雨柱瞥了他一眼。
“老板,海对面那两个社团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周建军语气严肃,“我想着,这几天得把娄董和嫂子身边的保卫级别再提一级。那帮人玩阴的挺有一手,咱们得防着点。”
何雨柱伸手敲了敲方向盘:“防?那是怂包干的事。老子活这么大,字典里就没写过‘防守’这两个字。阿潮呢?让他滚过来见我。”
话落,陈潮就从后面那辆小车里蹿了出来。
“老板,您吩咐!”
“去,给我弄条大马力的渔船。油加满,淡水备齐,再找几个跑过长线、口风紧的好手。”
何雨柱推开车门走下来,整理了一下夹克领子,“我要过海去跟那两家社团聊聊人生。”
这话一出,周建军和陈潮都愣了。
“老板,绝对不行!”
“你要去那边?那是人家的地盘!刚才在沙滩上咱们能赢,那是占了埋伏和地利的便宜。你一个人过去,那不是给人家送菜吗?”
王虎也从后面凑过来,急得直搓手:“就是啊老板!那帮家伙可不光有长枪,听说连手榴弹和炸药包都能整出来。
你一个人再能打,还能挡得住人家成百上千号人围攻?
要去也行,把咱们安保公司的老弟兄带上,哪怕是硬蹚,我们也得护着你回来!”
何雨柱看着这两个急得脑门冒汗的心腹,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走到周建军跟前,伸手锤了捶对方胸口:“建军啊,你这体格过去是打算当肉盾呢,还是打算去那边当靶子?
你们这帮人,目标太大,干活儿还得讲配合。老子一个人去,那就是幽灵。想杀谁杀谁,想跑谁也拦不住。”
“可是……”王虎还要张嘴。
“没那么多可是。”何雨柱脸一沉。
“我的实力你们见得还少?就凭海对面那几条地头蛇,还没资格让老子翻船。
你们的任务是给我看好香江的摊子,要是老子不在的时候,娄家掉了一根头发,或者影视城让人给点着了,你们就自个儿跳维多利亚港喂鱼去吧。”
陈潮在一旁看着老板发火,眼珠子滴溜乱转。
他想表现一下,赶紧往前凑了一步,挺起胸膛道:“老板,其实用不着您亲自动手。我虎鲨帮现在虽然不算顶流,但在您的英明指导下,那也是兵强马壮。
精挑细选出来的顶级烂仔也有七八百号了,只要您一句话,我明儿就包带齐家伙事儿杀过去,保准把那两个社团的总堂给拆了!”
何雨柱斜着眼看了陈潮半晌,知道陈潮爱吹牛逼的性子,也没计较。
海帮和竹棒在海对面可是数一数二的大社团,人员上万,虎鲨帮一群乌合之众过去才真是送菜。
“行了,阿潮,等哪天你虎鲨帮成为香江第一社团了再来跟我说这句话。”
陈潮碰了个软钉钉,尴尬地缩了缩脖子,干笑两声:“我这不也是想为您分忧嘛。”
“少拍那些没用的马屁,赶紧去弄船。”何雨柱看了看手表,“1个小时内给我准备好。”
周建军还想再劝,何雨柱直接一个眼神飞过去,那是真带了杀气的。
周建军脖子一梗,到底没敢再吭声,只能原地敬了个礼:“老板您多保重,您要是出现任何意外,我带着兄弟们杀过去!”
何雨柱摆摆手,头也不回地回到奔驰车上养精蓄锐。
一个多小时后,一条刷着灰漆、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渔船已经发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何雨柱踩着跳板上了船,发现周建军正拎着一个长条形的黑袋子站在甲板上。
“老板,这东西你带着。”周建军把袋子递过来,那是何雨柱之前在宝马山缴获的冲锋枪,还有几个压满子弹的备用匣,“那边不比家里,有这玩意儿,心里踏实。”
何雨柱没拒绝,随手接过沉甸甸的袋子往休息室一扔:“行了,都回去吧。对了,不用告诉娄叔他们,就说我出去办点事,几天后就回来,别让她担心。”
“是!”
随着缆绳被解开,渔船缓缓离岸朝远方驶去。
开船的都是陈潮的心腹,何雨柱也不用担心,吩咐了几句就回到休息室将门给关上。
意念一动,进了空间。
许久没进来了,顺手将空间里的庄稼收割了一波,如今空间里的粮食已经堆成了几座山。
“下次可以给国内输送一批回去,放这空间里也没啥用。”
他从一颗苹果树上摘了个果子,一边啃一边盘算接下来的行程。
这次去海对面,算账找场子只是顺带手的。
主要是他听说海帮在葡京有一家大型赌场的经营权。
葡京如今的赌业虽然还没到后世那种日进斗金的夸张地步,但现在不趁机早点布局,以后再想插足进去难度会大上几倍甚至十几倍。
香江这边,暂时已经初具模型,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发展就行。
他早晚有离开的一天,普通人活个一百岁已经很是罕见了,可他现在已经有一千多年寿命。
真到了离开那一天,他也只能尽力给后代留下一个无可撼动的家业。
要是能在赌城占个坑,对实现这个目标将会更加轻松。
至于竹帮?那帮人手里的几个外贸码头和走私线路也不错。
有了这些路线,以后搞物资也会更方便。
他把果核随手一扔,回到船舱休息室闭上眼开始补觉。
渔船在波浪里颠簸,发动机的声音很有节奏。
此时的海对面,那些所谓的社团大佬们,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一个煞星正踩着浪尖,打算来个真正的“釜底抽薪”。
海面上,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渔船已经彻底消失在公海的晨雾中。
而此时在海对面的竹帮总堂。
“华叔,咱们派出去的三十多个人一直联系不上,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
说话的正是龙哥。
华叔喝了口茶,声音很是平静。
“看来我还是小瞧了这个性何的,你再给小黑打个电话,让他务必查清楚情况。”
“对了,最近几天多派点人出去,对方不一定会善罢甘休。”
龙哥点头:“放心,华叔。这姓何的要是敢来,我亲手打爆他的脑袋。”
华叔猜对了,这事儿确实没完。
甚至,才刚刚开始。
何雨柱这头过江龙,已经张开了嘴,正准备把他们这些过江虫一只只嚼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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