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卓看着屏幕里那块瓷砖,眼神定了定。
“就是这里。家里有工具吗?把这块地板砖撬起来,或者砸了,往下挖。”
【啊?真要砸啊?】
【这地板看着不便宜】
【大姐敢砸吗?】
【要是啥都没有不就白砸了】
田小莹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那块瓷砖,和周围的一模一样,光洁平整。
看不出任何异样。
这是张广花钱铺的大理石砖,一块就好几百,就这么砸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迟疑:“这……大师,这房子不是俺家的,是他弟出钱盖的,俺们就住着,砸了的话……”
池卓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丝毫起伏。
“你们家这房子是新盖的。起地基的时候,有人往下面埋了东西,故意针对你们家的男主人。就在这块地板下面,挖出来烧了,你男人的病,自己就会好。”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挖不挖,你自己决定。”
田小莹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她想起闺女说的话,
“妈,那个小池大师很灵的,你信她,一定要信她。”
她又想起床上张同那张灰败的脸,想起他一天比一天黯淡的眼神,想起他刚才有气无力地问她“连上了吗”时的样子。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说:“大师,俺去隔壁找他弟借工具,你等俺一下。”
说完,她握着手机快步往外走。
镜头晃动得厉害,只能看见她急促的脚步和院子里模糊的光线。
看田小莹开始行动,弹幕聊了起来。
【直接去借工具了?好果断】
【我还以为她会犹豫一下呢】
【闺女说的话她真听进去了】
【这大姐看着朴实,其实心里有数】
【等会儿到底能挖出啥啊好紧张】
【盖房子就是这样,得罪人了?】
【好阴的手段,这谁能想到】
【对啊,正常人怎么也不可能会把地板重新翻修啊】
【这要不是大师指点,一辈子都不知道】
【可怜的大哥,白受罪】
田小莹跑到隔壁的时候,张广一家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她推门进去,气喘吁吁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张广还没反应过来,他媳妇先站起来了。
“走,拿工具。”
张广也跟着站起来,一边走一边问:“嫂子,那个大师真这么说?埋东西了?”
田小莹点头:“她说就在客厅地板下面,挖出来烧了就没事了。”
张广没再多问。
他二十多岁的小儿子本来窝在沙发上打游戏,一听这话,立马扔了手机冲过来:“爸,我也去!我帮你们挖!”
三个人拿着锤子、撬棍、铁锹回到田小莹家客厅。
张广看了看田小莹指着的那块瓷砖,没犹豫,抡起锤子就砸了下去。
“砰——”
弹幕看完田小莹喊人,到砸地板的整个过程心情无比舒畅。
不用解释,没有质疑,直接开干。
【这执行力,绝了,说干就干,一点不犹豫】
【这才是聪明人】
【我要是大姐我也砸,反正不是我出钱(狗头)】
【楼上你够损的哈哈哈哈】
【居然直接开始了】
【我去,我还以为他们会质疑池大师呢】
【不愧是能发财的人,执行力就是牛逼】
【我觉得更多是兄弟情深吧,都给他哥花了那么多钱,肯定不会介意】
瓷砖裂开几道缝,张广又补了两下,碎片崩了一地。
他把撬棍插进缝隙里,用力一撬,整块瓷砖被掀了起来,露出下面的水泥层。
张广的小儿子抢过铁锹就开始挖。
水泥层下面是回填的土,还带着新翻的痕迹。
挖了十几下,铁锹突然碰到什么硬物,发出一声闷响。
小儿子愣了一下,蹲下去用手扒拉。
弹幕疯了。
【卧槽真挖出东西了?】
【什么东西什么东西?】
【隔着屏幕都紧张了】
【这要是真挖出啥,池大师神了】
小儿子把土扒开,露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是一只老鼠。
尸体。
但诡异的是,这只老鼠看起来像是刚死不久。
皮毛完整,毛发还有光泽,甚至能看清它闭着的眼睛和细小的胡须。
可这个房子地基打好已经一年多了,地下的尸体怎么可能不腐烂?
【卧槽!!真有东西!】
【死老鼠???】
【还没腐烂???】
【这绝对有问题!】
【呕,好恶心】
【谁他妈这么缺德啊】
张广的脸色变了。
他做生意的,见过世面,也听过一些邪门的事。
眼前这一幕,让他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张广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把那只死老鼠从土里捧出来,举到镜头前。
“高人!您说怎么处理!”
虽然屏幕那头是一个年轻颇有姿色的小女生,看着比自己儿子还小,但张广丝毫不敢小觑。
但是真正有本事的人面前,他向来是谨小慎微的。
池卓看了一眼:“找打火机烧了就行。”
张广正要让他媳妇去拿,小儿子已经从兜里掏出一只打火机:“爸,我有!”
张广瞪了他一眼,不听话,说了抽烟对身体不好。
但现在不是教训儿子的时候。
他接过打火机,对准那只死老鼠,按下打火轮。
火苗蹿起来,舔上老鼠的皮毛。
奇怪的事发生了。
那只老鼠的尸体像是浸透了油一样,遇火就着,烧得极快。
火焰蹿起半尺高,颜色泛着诡异的青绿,但只持续了十几秒,就迅速熄灭。
地上干干净净,连一点灰烬都没留下。
【???烧没了?】
【一点灰都没有???】
【这他妈太邪门了吧】
【我鸡皮疙瘩起来了,烧得也太干净了】
【怪不得医院查不出来,这根本不是病啊】
【看得我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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