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源虽然是正处级别的干部,但终究不是政客,整天窝在行动队吃吃吃的他,搞思想政治教育很别扭。他说了半天,说得杂乱无章。
还好,小虎、夜猫我们几个的领悟能力在线,倒也能从杂乱的信息中,听得出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搞政治教育不行,但是谈到业务方面的能力,斯源却在行得很。他的情报能力大到没边,甚至可以说是对山南境内所有的事情都了如指掌。
就比如,警院的事他也一清二楚。
斯源跟我说,我的消失在警院没有引起半点波澜,除了妖修郭问了两次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人关注。虽然说小林雨和赵曼琪煽动的“引诱学员”怒火还在继续,但是只要我不出现在警院,就不会有人继续关注此事。
人就是这样,我在警院有过高光、也陷入过低潮。但是一旦离开,终究只是过客,被遗忘在时间长河里。
就连赵曼琪和小林雨的消失,师生们也不在意。
别人当她们俩还在“休假式治疗”,返校还有很长的日子呢。
“但是,你们那个科目出了大问题。”斯源跟我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我们的那个科目,依然处于混乱状态,各个子分战术练得还算不错,但是只要合练,就谁都说服不了谁,谁都统筹不了谁,乱成一锅粥。
散是满天星,聚是一滩粑。
所以,警院到现在都还没有完成过一次合练。
“不知道是褚太阳有意放纵,还是他的掌控能力不行。”斯源说,警院那边的事情引起了省厅的关注,厅党委会上水厅长提了一下,但是李晟同志没有表态,所以褚太阳也就继续放纵不管,任其涛声依旧。
李晟对科目的事充耳不闻?
这就有点意思了,既然水厅长能够在会议上提出来,肯定说明事情已经严重到不得不需要党委提醒的高度了,可是一把手却不当回事,这又是为什么?
难道是想等各地特警进场合练之后,再一把抓吗?
还是一把手擅长于搞分化,乐于见手下们斗得头破血流?
上层的事我不想问,但是只要有关水厅长的信息,我都比较关心。
大家都在传他即将离开省厅,到底会去哪?
还有就是,当天他给我说的那一通莫名其妙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这边经历了这一劫,水厅长是否知道?
我们活在这个世上,升官发财要让人知道,受苦受难也必须让领导晓得的。
不然,领导咋会晓得你的辛苦、咋会补偿你?
还好,斯源跟我说,水厅长听了有关生态园别墅的事情报告,他老人家指示说我们要在百花湖拉下天罗地网,做到“人赃俱获”,将小林雨给拿下。同时,水厅长还特意交待,这两天的空闲时间里我不能再随意外出,就在行动队里养精蓄锐。
只要水厅长知晓我经历的磨难,这就值了。
在职场搞工作就是这样,要抓住主要矛盾、更要抓矛盾的主要方面。
对于我来说,全世界的人看不看中我无所谓,在邛山只要胡小敏器重我、在云阳只要水厅长关爱我,我就算抓住了主要矛盾。而让水厅长知道我“一直在努力,并没有虚度光阴”,那我就抓住了矛盾的主要方面。
谈恋爱的时候讲究“输了你,赢了世界又如何?”
搞工作的时候讲究“有了你,失去世界无所谓。”
这并不是搞人生依附,只是职场常态,我们需要兢兢业业,更需要一个贵人,一个捧你且一直有能力捧你的人。
所以,接下来的两天里,我就安安分分在行动队呆着,周而复始重复三件事:被夜猫虐、看小林雨演电影、跟小芷涵煲电话粥。
白天被夜猫虐得精疲力尽,晚上看小林雨演戏提神醒脑,深夜跟小芷涵温言软语恢复血条。
这种循环,让我的状态迅速回升,连续两天晚上洗裤子不说,每天早上都有个升旗仪式。
日子简单到没有任何变量,除了小趴菜高斯给我来了一个电话之外。
对于高斯的来电,我是无比惊讶的。
要知道,我的遥遥领先还被小林雨扣着的,为了留一个侦察后门,斯源并不同意我重新办卡。他从队里的物资库里淘了一个肾机出来,说是之前办案收缴的,让我先将就对付。
虽然是二手的旧机,但是不得不说,肾机的流畅性,的确比遥遥领先丝滑得多。
并不是我崇洋媚外,我们应该承认别人的优势。
我之所以惊讶,是高斯能够找得到我。毕竟我用的手机号是原肾机的,其主人已经不知道在哪个监狱改造去了,高斯为什么能够如此神通广大,精准找得到我?
当然,我也不好意思在电话里问他这个事情。有些事不要搞得那么清楚,真要追根究底只会让双方都难堪。
高斯可是南东州委常委、州纪委书记、州监委主任方兴光的联络员,我还在南东州公安局工作的时候,因为时常一起陪同领导参会的缘故,我们偶有见面,但关系并不热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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