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你这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啊…

“小王……王汉彰,你到底要干什么?”醒过味来的范老师从地上爬起来,一个健步冲了过来,试图将那个杜麻子从王汉彰的手中解救出来。

他的动作很快,很急,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眼镜歪斜着挂在鼻梁上,长衫的下摆沾满了泥土,脸上还有刚才趴在地上时蹭上的灰,可他全然不顾这些,只是拼命地往前冲。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王汉彰脚下的杜麻子,那眼神里有焦急,有愤怒,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使命感。

可他刚冲出去两步,一只蒲扇一样的大手就一把将他推开。那力道很大,推得他踉踉跄跄往后退了好几步,脚下一绊,差点摔倒。他摇晃着身子,双手在空中乱舞,好容易才稳住身形,没让自己再次趴在地上。

只见安连奎瞪着眼睛,一脸冷笑地说道:“范老师是吧?你给我消停点啊,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吧,我这个人可不怎么好说话啊!”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杀气。那杀气像刀子一样,直直地捅向范老师,让他浑身一颤。安连奎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血红血红的,像是两团燃烧的火,那火能把一切都烧成灰烬。他的脸上带着那种狰狞的笑容,嘴角往上咧着,露出两排牙齿,在月光下闪着白森森的光。

范老师当然听说过安连奎的名字。他在天津卫这么多年,对各路人马都有所了解。他知道安连奎是什么人,那是从关外一路杀过来的老胡子,手底下有真功夫的。

当初王汉彰和袁文会争夺南市三不管时,就是这个安连奎带人干的黑活儿!据说,当年那一仗,死在他手中的不下百人!那些人都被他弄到青龙湖去种了荷花,具体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但青龙湖的荷花这几年反正是开的极为茂盛!

这个人,素以出手狠辣而着称,在天津卫的地面上,提起他的名字,没有人不忌惮三分。就连那些在租界里横着走的外国人,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的。

最关键的是,自己跟他没有任何的交情。今天白天,他是跟王汉彰喝酒,跟王汉彰称兄道弟,可跟安连奎,一句话都没说过。这个人,不会给自己任何面子。

想到这,范老师把目光投向王汉彰。他知道,今天这事,只有王汉彰能做主。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站得更稳一些,然后大声说道:“王汉彰,这是我们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你们双方好好地谈一下,没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怨。你现在做出这种事情,是在削弱抗日的力量,这种做法,只能让亲者痛,仇者快啊……”

他的声音很大,很急切,像是要用声音压住现场的杀气。他说着,又往前走了两步,试图靠近王汉彰。他的双手张开着,像是要拥抱什么,又像是要阻挡什么。月光照在他脸上,能看见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那些汗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顺着眉骨往下淌。

“范老师,别说你的那些大道理了,你省点力气吧!”王汉彰打断了他的话,一脸冷笑地继续说。

他的声音里透着嘲讽,透着不屑,也透着一种决绝。他看着范老师,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冷冷的轻蔑。那轻蔑像是看一个小丑,看一个傻子,看一个永远也醒不过来的人。他的嘴角微微往上翘着,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还你妈亲者痛,仇者快?呵呵,谁是亲,谁是仇啊?我王汉彰混迹江湖就明白一个道理,杀了我的人,那就是我的仇人!当我仇人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在夜空中回荡。那声音里透着狠劲,透着杀意,也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那坚定像是一块石头,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坑,谁也搬不动,谁也改不了。

“王汉彰,你不能杀他!”范老师张开了双臂,挡在了王汉彰的面前。

他的身子还在发抖,那颤抖从肩膀一直传到手臂,再从手臂传到指尖,整个人像风中的树叶,瑟瑟发抖。但他的眼神却很坚定,他看着王汉彰,那眼神里有愤怒,也有一种使命感。那使命感让他忘记了恐惧,忘记了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

就听他继续说道:“组织上和对方承诺过,这次到天津卫来,我们会保证他们的安全!你现在杀了他,就是致我们于不义。这样一来,组织还有什么威信可言?以后谁还愿意跟我们合作?谁还敢相信我们的承诺?”

他的声音很大,很激动,像是要用声音压住王汉彰的杀气。他说着,又往前走了一步,离王汉彰更近了。他的手几乎要碰到王汉彰的胸口,那手在颤抖,但还是固执地伸着。

“致你们于不义?呵呵……”王汉彰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像是冬天里刮过的北风,能一直冷到人的骨头里。那寒意从耳朵里钻进去,顺着血管流遍全身,让人忍不住打冷战。

他看着范老师,一字一句地说:“你们连袁文会这种狗杂种都能合作,还有什么义字可言?义字,是跟人讲的,不是跟狗讲的!”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捅在范老师的心上。他的眼睛盯着范老师,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冷冷的轻蔑。那轻蔑比愤怒更可怕,比仇恨更伤人。

“那是组织上的政策,团结一切可以团结……”到了这个时候,范老师依旧还想要和王汉彰争辩。他的嘴张着,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汉彰打断了。

他的脸上满是焦急,额头的汗珠更多了,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脖子里。他的手还在空中挥舞着,像是在抓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像是要把所有的话都说完,把所有道理都讲清楚。

王汉彰摆了摆手,那动作很不耐烦,像是在赶一只苍蝇。他的手在空中一挥,带起一阵风。他说:“你看看,你又说你那套大道理!你天天翻来覆去地说这些玩意儿有意思吗?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快你妈歇会儿吧!我前些日子时求你办事,才耐着性子听你瞎白唬。你还真以为你那套几把玩意儿多吸引人呢?呵呵,现在,你看看这局面,你他妈还说这些玩意儿,你是脑子有毛病啊,还是读他妈的真傻啊?”

他的声音里透着鄙夷,透着厌烦,也透着一种说不清的烦躁。这些大道理,他不止听范老师说过,有无数的人跟他讲过这些,他早就听够了。什么抗日,什么团结,什么民族大义,在血淋淋的仇恨面前,都他妈是废话。那些讲大道理的人,有几个人亲自上战场?在前线送命的,还不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些,说:“再说了,我也没说要杀他啊!”

这话一出,范老师愣住了。他盯着王汉彰,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没说要杀?那这阵势是什么意思?那四枪是什么意思?

王汉彰没有理他,而是转过头,看着安连奎。他说:“老安,按照咱们青帮的规矩,这个杜麻子该怎么处置?”

安连奎走上前来,沉声说道:“按照青帮的律法,这个人该受铁锚焚身之刑!”

他的声音很响亮,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里透着威严,透着杀气,也透着一种仪式感。

“铁锚焚身?”王汉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四个字的含义。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被围在中间的青帮弟兄,看着那些从黑暗中跑出来的兴业公司的人,看着那些被吓得脸色发白的马车夫。然后他点了点头,说:“天津卫多少年,也没有人犯过这种极刑了!既然这样,那咱们今天就在这大发货场里面开香堂,通知青帮各帮的弟兄前来观礼,咱们今天就给他来个铁锚焚身!”

他的声音很大,很响亮,在夜空中回荡。那声音里透着决绝,透着狠辣,也透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

话音刚落,范老师身旁的那个学生突然站了出来。那个学生二十出头,留着分头,戴着圆框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可此刻,他的脸上却满是怒气,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要喷出火来。

只见他怒气冲冲地指着王汉彰,厉声说道:“王汉彰,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我们随时都能......”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后突然伸出一根短棍。那根短棍是枣木做的,有小臂粗细,握在一个兴业公司弟兄的手里。那弟兄手起棍落,冲着他的后脑就是一棍子。

“砰”的一声闷响,那个学生的话还在嘴里,整个人就如同触电一般,眼睛往上一翻,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他倒下去的时候,身子僵硬,像一根木头,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另外一个人见状,慌慌张张地把手伸向了腰间。他的动作很快,很熟练,一看就是练过的。可他刚有动作,几个人就一拥而上,直接把他按在了地上。那些人动作迅猛,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其中一个兄弟在那个学生的身上搜出来一把花口撸子。那是比利时造的勃朗宁手枪,枪身小巧,枪口有花纹,所以俗称“花口撸子”。这种枪精度高,威力大,是特务们最喜欢用的家伙。那弟兄随手卸掉了弹匣,把子弹一颗一颗退出来,然后把空枪扔在地上。

王汉彰见状,冲着范老师笑了笑。那笑容很温和,很自然,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说:“告诉你的人,别再我的眼皮子底下弄这些事!我今天不杀他们,是给范老师你面子!”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但那种平静,却比愤怒更可怕,比大喊大叫更让人心里发寒。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他说:“可这面子,始终有给完的时候。到那个时候,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啊!”

他说完,又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几分调侃,几分威胁。“还有,今天晚上这个场面,可是几十年难得一遇啊!范老师你就好好地待着,准备看一场好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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