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洛洛想了想,说:“雌皇让我杀了你。”
御妶惏眨巴了两下眼睛,忽而大笑起来:“那母皇还真是所托非人了。”
“我是雌皇的臣,你就不怕我真要你的命?”花洛洛调侃般故意问道。
御妶惏挨着婼里牺坐下,心痒难耐地蹭了蹭雌性的胳膊,把脸凑到雌性的脖颈处贪婪地嗅了嗅,魅惑地说道: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若忍心要我的命,且让我死在与你欢好的那一刻,我也便没什么遗憾了。可好?~”说罢,御妶惏一把抱住了婼里牺,霸道地吻上了雌性的唇。
才吻了不一会儿,花洛洛便推开了御妶惏。
“你可有想过,你身边会有雌皇的耳目?”
御妶惏不解地问:“你何以会这么认为?我身边的这些兽卫、侍从,都是姜姓、妊姓女巫的人。
我早已与她们结盟,她们盯着我作甚?
会影响到她们的人是母皇又不是我。”
“如果她们之中有人是雌皇的人呢?”
御妶惏摆手:“不会的,囚禁母皇那日,所有人都到场了,所有人也都动手了。怎么可能还会有母皇的人呢?”
花洛洛笑而不语。
瞧婼里牺这般笃定的表情,御妶惏迟疑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演戏?”
“雌皇告诉我,胜遇宫耳目众多,她暗指你的人正监视着她。
我故意当着雌皇的面,说要替她除掉你,就是想看看是否真像她所说,你的‘耳目’会把情况立马汇报给你。
从你刚才的话里不难听出,你并不知道我们都谈了些什么,甚至都不知道‘杀你’是雌皇的意思还是我的意思。
也就是说,雌皇那时就是在试探我。
但反过来一想,你已将雌皇囚禁,胜遇宫又都是女巫们的人,那么为什么除了常侍,你就再没有从雌皇那里获取消息的途径了呢?
是女巫们没有安排人盯着雌皇,还是说安排的人盯着的不是雌皇,而是你呢?”花洛洛抬眼看向御妶惏,别有深意。
她很肯定,地只并非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对胜遇宫完全失去了掌控,沦为了御妶惏的傀儡。
最后的那句“寡人也并非全然没有反击之力”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姜姓女巫们,2人去了中原传诏,2人被花洛洛吸收了半幅神力,现在只剩下灵山上和巫彭在一起的巫武。
胜遇宫就算有姜姓女巫们的人,此刻也没有可回禀的主子了。
地只口中的‘耳目’,只可能是妊姓女巫们的人。但这些人又并没将地只与婼里牺的对话禀报给御妶惏。
也就是说,有问题的果真是妊姓女巫们。
“我来胜遇宫的这几次,都没看到妊姓女巫们。她们可还在宫里?”花洛洛问。
御妶惏刚要回答,就听门外侍从大喊:“王,出事了!雌皇,雌皇闯出了宫室,这会儿正向胜遇宫偏门跑去。
瞧那样子,雌皇像是要出宫啊!”
御妶惏眼神一凛,顾不得同婼里牺继续你浓我浓,抬脚就跑出了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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