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地只自以为是的一番猜测,恰恰是花洛洛想要她如此猜测的结果。
地只越是觉得婼里牺心有不安,就越是会设法排除婼里牺的担忧,也就越是会遵守今日与婼里牺的约定。
如此,将来,一旦花洛洛给地只来信,地只便会毫不犹豫地派兵进入风国。
即使身边有再多人反对,再多流言,地只也会更相信今日她亲眼看到的婼里牺的表现,亲耳听到的婼里牺的忠心。
目送着婼里牺离开了宫室,地只坐回到了宝座上。
“皇当真信她的话?”宝座之后的秘道里,一个雌性走了出来。
“巫朌以为呢?”
妊连朌想了想,说:“微臣以为,此人十分聪明。
她此去风国,若是果真如她说得那般一心为皇的大业谋划,那么于皇而言,的确是不可多得之栋梁。
可是,皇欲将大世子托付给她,若是她届时挟大世子以令诸侯,不仅4世子危矣,连同公主月亦不安啊。
一旦她生出了二心,怕是也再难辖制于她。如同放虎归山、养虎为患。皇不可不防。”
地只思忖片刻,觉得妊连朌说得不无道理。
如果婼里牺能像约定的那般为她效忠,她自然也会遵守约定、如约而至。可要是违约的不是她,反而是婼里牺呢?
“婼里牺会和鸮黄一起回来,想来,鸮黄已经暴露。
巫朌啊,你可愿为寡人,同婼里牺一起去一趟风国啊?”地只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有必要在婼里牺身边安插一个眼线。
婼里牺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盯着她看下去就知道了。
“微臣?”妊连朌有些意外:“皇有命,微臣岂敢不从。
只是,微臣于明,已与4世子他们结盟;于暗,是皇的人。婼里牺未必会信任微臣,也未必会带微臣一同上路啊。”
“寡人心中已有成算。周瑜打黄盖,这条苦肉计,就看巫朌肯不肯受了。”
妊连朌眼珠子一转,知道地只定是拿定了主意,多说无益。思忖片刻后,恭敬地抬手行礼:“微臣谨听雌皇之命。”
宫室外,花洛洛刚走了出来,就被侍从请去了御妶惏的寝殿。
御妶惏端坐在玉石圆桌边品着茶,见婼里牺走了进来,眼神不由地被那副姿容倾城的相貌所吸引,脸上一阵潮红。
察觉失态后才收回了视线,红着脸摒退了所有人,关上门与婼里牺单独说话。
“母皇没有为难你吧?”御妶惏也不知怎的,与婼里牺说话时,心中小鹿乱撞。
“我与雌皇说了些什么,难道你会不知?”花洛洛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御妶惏一愣,急忙辩解:“我怎会知道你与母皇说了什么?
往日都是常侍将母皇的情况汇报给我。如今他已死,母皇又不许别人近身伺候,我哪里有那本事窥探母皇的言行。
母皇可是有上古神力护体的,连带着整个宫室四周都像铜墙铁壁一般,就是多一只蚂蚁,也逃不过母皇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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