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鸣神,恒常乐土(13)

【离开黑泽所在的村落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晨雾像薄纱一样笼罩着鸣神岛的山林,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驱散了些许夜晚的沉重。派蒙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对荧说:“第三位失去‘神之眼’的人,好像是附近很有名的剑道家呢。”

她从背包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是托马临走前写下的地址:“听说他是‘明镜止水流’的现任掌门,叫土门,以前可厉害了,从没输过!”

两人沿着山路往山腰走去,没过多久,一座古朴的剑道馆就出现在眼前。木质的牌匾上写着“明镜止水流”五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虽然有些褪色,却依然透着一股凛然正气。馆前的空地上,散落着几柄竹剑,显然平时常有弟子在此练剑。

“这里就是他的剑道馆了。”派蒙指着门口两个正在低声交谈的年轻人,“正好有人在那里,我们过去问问吧。”

走近了才发现,说话的是一男一女两个弟子。男子穿着灰色的练功服,腰间系着黑色的腰带,面容刚毅,正是土门的大弟子纯也。女子则穿着浅蓝色的和服,梳着双马尾,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有些忧心忡忡,她是土门的小弟子菜菜子。

“师妹,不要太伤心了,师父一定会没事的。”纯也拍着菜菜子的肩膀,语气故作轻松,“以前那些来踢馆的家伙,不管他们有多强,最后不是都被师父打跑了吗?师父的剑,可是能劈开雷电的!”

菜菜子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但我还是有些担心……因为以前,不管局面多么危险,师父都不曾动摇过。眼神像明镜一样亮,出剑像水流一样快。但现在……”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纯也叹了口气,安慰道:“那是因为师父中邪了!等这次驱邪仪式之后,师父一定会顺利康复的。到时候他还会像以前一样,手把手教我们练剑,骂我们动作太慢。”

“那个,发生什么事了吗?”派蒙忍不住走上前,轻声问道。

纯也猛地转过身,警惕地看着荧和派蒙,眉头紧锁:“……你们是谁?”

他将菜菜子护在身后,握紧了腰间的竹剑:“不管是闲杂人等,还是想趁师父中邪过来闹事的家伙,都给我闪开!不然,别怪我手里的剑不客气!”

“不是啦,其实我们是来……嗯……”派蒙被他严肃的样子吓了一跳,一时忘了该说什么,求助似的看向荧。

“我们是来拜师的。”荧平静地开口,目光落在“明镜止水流”的牌匾上,语气诚恳地找了个借口。

“拜师?”纯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他上下打量着荧,见她虽然穿着异乡服饰,眼神却很清澈,不像是来捣乱的样子。

“对对对!”派蒙连忙附和,“我们听说‘明镜止水流’的掌门非常厉害,是天下第一的剑道家,所以特地从很远的地方——比如璃月,哦不,蒙德!从蒙德赶过来拜师学艺的!”

她挠了挠头,装作好奇的样子:“不过刚到这里,就听你们在说‘中邪’什么的……难道掌门先生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纯也的戒心稍稍放下,脸上露出一丝愧疚:“看你们的服饰,确实不像是本地人。非常抱歉……因为最近上门找麻烦的人太多了,有些是以前被师父打败的仇家,有些是来看笑话的,我们也不得不小心防备。”

他叹了口气,语气沉重起来:“你们来的有点不巧。师父他最近不幸中邪,性情大变,连剑都不肯碰了,身体还没恢复,暂时不能收你们为徒。”

“我可以等他康复。”荧看着纯也,眼神坚定,“既然是天下第一的剑道家,多等些时日也无妨。”

纯也被她这份执着打动,点了点头:“看来你拜师的心确实很虔诚。这样吧,我和师妹先介绍一下师父的情况,是走是留,之后由你自己决定。”

他望着剑道馆深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与怀念:“我们的师父叫做土门,这个名字你们应该听说过了。自学剑有成之后,师父他曾连续击败七十多位有名的剑道家,从无败绩。”

“七十多位?!”派蒙惊讶地张大了嘴,“比我知道的所有冒险家加起来还厉害!”

“师父曾说过,他的目标是成为‘天下第一’的剑道家。”纯也的语气里带着自豪,“不是稻妻的第一,是整个提瓦特的第一。为了这个目标,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剑,直到深夜才休息。手上的茧子磨破了一层又一层,竹剑练断了一把又一把,却从来没喊过一声累。”

他指了指空地上的一块巨石:“看到那块石头了吗?师父年轻时为了练臂力,每天用剑劈砍一百下,现在石头上的痕迹,比我的手掌还深。”

“在训练我们的同时,他仍在不停地磨练自己的剑道。”菜菜子接过话头,眼眶里闪着泪光,“他常说‘剑是心的镜子,心不诚,剑则钝’。我们都被师父的热情感染,拼命追赶着师父的脚步,希望有一天能像他一样,让‘明镜止水流’的名字传遍七国。”

“可是……”纯也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可是前段时间,天领奉行的人突然闯进馆里,说要执行眼狩令,夺走了师父的神之眼。从那以后,师父就像变了一个人。”

菜菜子抹了抹眼泪,补充道:“他不但经常念叨一些奇怪的东西,说什么‘剑是没用的’‘天下第一是笑话’,还不准我们练剑,把馆里的竹剑都扔到了后山。有一次我偷偷练剑,被他看到了,他第一次对我发了火,把我的竹剑折成了两段……”

她吸了吸鼻子:“我和师兄商量了一下,感觉师父应该是被邪祟附身了。不然那么爱剑的人,怎么会突然讨厌剑呢?所以我们特地请了‘鸣神大社’的巫女来帮忙驱邪,就在今晚。”

“但说实话,我也不确定师父能不能好起来……”菜菜子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现在每天就坐在窗边,望着天守阁的方向发呆,谁也不理。有时候还会突然笑起来,说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话。”

“鸣神大社?那是什么呀?”派蒙好奇地问,“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纯也解释道:“你们不知道鸣神大社吗?那是鸣神岛最大的神社,建在影向山的山顶上,掌管神社的大巫女八重神子大人,据说与雷电将军大人关系匪浅,能通神意呢。”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虽然我们没办法请动那位大巫女亲自出手……但即便是鸣神大社中普通的巫女,对驱邪一事也有着绝对的权威。她们的符咒和祷词,能驱散最顽固的邪祟。”

他拍了拍胸脯,对菜菜子说:“所以放心吧师妹,师父他一定不会有事的。等驱邪之后,他就会想起自己的剑道,想起我们,想起‘天下第一’的目标。”

说完,他看向荧和派蒙:“驱邪仪式会在晚上亥时举办,如果两位感兴趣的话,也可以过来看看。不过仪式期间可能有些吵闹,你们要是想等师父康复,或许可以先在附近的村子住下。”

派蒙小声对荧说:“邪祟附身……被夺去神之眼还会引发这样的问题吗?感觉比手岛先生和黑泽先生更严重呢。我们晚上再来吧,说不定能帮上忙!”

荧点了点头,对纯也说:“我们晚上会来的。希望掌门先生能早日康复。”

纯也感激地看了她们一眼:“多谢。如果师父知道有这么远来的人想拜他为师,一定会很开心的。”

菜菜子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到时候我给你们准备些茶点,师父以前最喜欢吃我做的樱花饼了。”

离开剑道馆后,派蒙忧心忡忡地说:“那个土门掌门,真的是中邪了吗?还是因为失去神之眼,连自己的道心都忘了?”

荧望着剑道馆牌匾上的“明镜”二字,若有所思地说:“或许,所谓的‘邪祟’,就是失去愿望后,那颗空落落的心吧。”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两人找了附近的一家小旅馆住下,等待着夜晚的驱邪仪式。派蒙趴在窗边,看着远处的剑道馆,小声说:“希望那个巫女真的能有用……我还想看看天下第一的剑道家,到底有多厉害呢。”

荧没有说话,只是摩挲着自己的剑柄。她知道,今晚的剑道馆,或许会揭开“神之眼”与“道心”最深的关联。而那位曾经锋芒毕露的剑道家,他迷失的不仅是记忆,更是支撑自己走过漫长岁月的“道”。】

梦境空间内,当纯也提到“鸣神大社”时,八重神子手里把玩着一枚符咒,笑着说:“哦呀哦呀,居然提到了鸣神大社的巫女?不过驱邪这种小事,哪里用得着我出手呢。倒是这个叫土门的剑道家……我好像有点印象,以前他还来神社求过‘必胜符’呢,结果被我调侃了几句,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后来呀,眼狩令废除了,师父的神之眼真的回来了!”菜菜子转过身,对着周围的人用力挥手,声音里满是雀跃,“那天,天领奉行的人把神之眼送回来的时候,师父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他拿起神之眼,握在手里,握了整整一天,眼泪不停地掉,像个孩子一样!”

她笑着说道:“师父又开始练剑了,比以前更刻苦!他说,失去神之眼的日子让他明白,真正的剑道不在神之眼,在心里,但神之眼能让他的剑,守护更多想守护的人。”

纯也站在菜菜子身边,挠了挠头,露出憨厚的笑:“现在师父虽然还没去挑战七国强者,但每天都在教孩子们练剑,说要让‘明镜止水流’的精神传下去。他总说,幸好眼狩令废除了,不然他可能永远都找不回自己的剑心了。”

八重神子笑意盈盈:“哦呀哦呀,看来本社的巫女没白跑一趟呢。不过话说回来,能让剑道家重新握剑的,从来不是符咒,是那份藏在骨子里的热爱啊。”

曾被土门击败的剑道家们纷纷露出释然的笑。一个留着络腮胡的人笑道:“这老家伙,总算回来了!等下次见面,我一定要跟他再比一场,看看他失去神之眼又找回来后,剑法有没有进步!”

神里绫华望着屏幕上土门练剑的身影,轻声说:“失而复得的不仅是神之眼,更是对‘道’的信念。看来,只要心里的火焰没灭,哪怕被狂风暴雨浇过,也能重新燃起来。”

梦境空间的光尘突然化作无数把竹剑的虚影,在空中交织成“明镜止水流”五个字,随后渐渐散去,只留下菜菜子清脆的笑声:“现在师父的神之眼,又像以前一样亮了!他说,要带着这枚失而复得的神之眼,去看看七国的天空,看看不同的剑道——说不定,这就是新的‘天下第一’呢!”

阳光透过光尘,照在每个稻妻人的脸上,带着失而复得的温暖。

原神:旅行结束后,记忆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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