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确实是你们的仆人，可我们也是人啊，凭什么要一而再地伤害我们？”

“我们为莫家尽职尽责，为莫家付出一切，最后得到了什么？”

末影母亲盯着莫零，眼底全是怨恨，“我女儿成了续命师，我们不求能改变自己生活，可你们也不该将我们困起来，还给我下毒！”

“下毒怎么了？”莫零吐了一口口水，冷冷地看着末影母亲，脸上露出嘲讽又狠戾的笑，“早知道你是这样的白眼狼，我早就应该毒死你！”

“毒死我，呵呵，毒死我你可就没有威胁我女儿的手段了。”

末影母亲跟着笑，声音和底气却显得有些不足。

刚才她是太生气，才敢一巴掌打在莫零脸上，可此时过了那股怒气，从出生到现在养成的服从性又再次发作，让她不敢直视莫零。

可她没怂，就算心里全是害怕，她还是强迫自己看着莫零，甚至又抬手甩了莫零一巴掌，“莫零！莫煊！你们一家子都不是好人！”

“同样是仆人，鹿神家里的佣人小姐自信又阳光，一点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可我们在你家却连狗都不如。”

“我们以前没本事，你看不起我们，可末影成了续命师后你们更变本加厉！”

末影母亲气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续命师啊！末影可是尊贵的续命师，她在冥虚大陆都能横着走，却被你关在这个小院里，没日没夜地炼了三年续命丹，你甚至连个完好的炼丹炉都不给她，你真的是……不配当主人！”

“哈哈哈哈，我不配当主人？”

莫零笑出声，她继续用阴狠的眼神看末影母亲，“低贱的下人，你管我配不配当主人，就算你觉得我不配，我也是你主子！”

“你这辈子都只能听我的话，只能活在我的阴影下，我不允许你站着，你就只能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卑微地乞求我原谅你。”

“够了。”

末影忽然上前，伸手拉住自己母亲，低声说：“妈，我们不和她吵，她就是个疯子。”

“不是有人说，天才和疯子只隔了一道墙吗？莫零是天才，但她也是执拗的疯子。”

“她都不懂变通，觉得自己在现实世界厉害，在冥虚大陆也能厉害，甚至在明知大陆规则的情况下依旧选择依靠自己能力，她不是简单的疯子，而是撞了南墙都不懂回头的疯子。”

末影眼神平淡，看莫零真的像是看一个疯子一样，眼神中没有恨，也没有太多的委屈和不屑。

她只是很平静地说：“莫零，我们走了，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们是被鹿神救走的，鹿神的势力遍布大陆，你想从她手里将我们抢走是不可能的，而我是续命师，一个续命师的价值可比你和莫煊大多了，就算你集合整个莫家势力，也比不上我一个人的价值。”

昨晚她和佣人聊了很久，佣人不只跟她说了鹿小路的事，也跟她说了续命师有多尊贵。

此时末影的心态已经发生了转变，她感觉自己慢慢有了底气，虽然那种底气是刚生出来的，还没经过太多实践，让她有种不真实感，可她又不傻。

鹿小路愿意千里迢迢派人救她，甚至愿意亲自带她和莫煊、莫零‘做告别’，这都是鹿小路在向她示好。

对于高高在上的鹿小路来说，她这个续命师很渺小，可那么高高在上的鹿神都愿意与她结交，这是不是说明她在冥虚大陆的价值很高？

既然她的价值那么高，是不是也说明她可以不用在莫煊、莫零面前卑微地活着？

“莫零，你知道续命师吗？”

末影忽然勾着唇角，低低的笑了声，“你知道续命师的能力吗？”

“你肯定是知道的，而且你知道的很清楚，所以你才会将我关起来，还用毒威胁我母亲，因为你怕我跑了，怕我不听话，那样你就没有挑战冥虚规则的底气了。”

“可是，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个循环啊？”

“你嘴上说着自己不需要依靠冥虚大陆的一切，就能战胜这里的怪兽，你说天才不管在哪儿都是与众不同的，要用自己的成功证明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有多少，所以你在明知自己和莫煊打不过同等级BOSS怪的时候也要去挑战，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哪怕死也不怕。”

“可你是不怕吗？你只是因为有我给你炼制的续命丹，所以你才不怕，你没有后顾之忧，不用在乎自己命数会用光，约束大众的命数在你眼里就是几枚丹药的事。”

“甚至你都不怕自己命数用光会离开冥虚大陆，因为有我在，我可以将你重新召唤回来，可现在你没有我了。”

末影勾起唇角，看着莫零笑，笑容里有那么一丝爽快，“你没有我给你炼制续命丹，你和莫煊还怎么挥霍命数？”

“你们只能去众神联盟购买续命丹，限购的续命丹能供得起你们挥霍吗？”

“而且，我也不会允许。”

最后这句话说的时候，末影垂下了眸子，说完后又缓缓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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