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太太,中午好。”
“周总好,太太好。”
关歆迎着一路的招呼声,在嘴角笑僵之前,终于和周靳庭走进了顶层办公室。
身后的门一关,她敛着笑舒了口气。
周靳庭听到她的叹息声,好整以暇地侧目,“怎么这个表情?”
关歆一言难尽地道:“大家……太热情了。”
难以想象走进大堂的瞬间,流动的人群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每个人都在向他们行注目礼,紧接着就是一声又一声的问好。
关歆现在对‘太太’两个字都有点陌生,感觉快要语义饱和了。
周靳庭看着她耳根处不明显的绯色,薄唇微微扬起,颇有些耐人寻味。
他低头看腕表,还不到一点钟,“饿不饿?”
关歆说不饿。
周靳庭闻声便牵着她往老板台侧面走去。
关歆以为他要办公,结果男人手臂一伸,直接推开了墙后的隐形门。
进了内间的休息室。
里面的遮光窗帘遮挡严实,达不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但也差不多。
尤其身后的隐形门自动掩上后,更显得漆黑昏暗。
“你累了就先躺会,我……”
关歆话都没说完,嘴就被堵上了。
周靳庭攫住她红唇,浅吻两下后又放开。
关歆的眼睛逐渐适应黑暗,隐约看到站在身前的男人似乎在解领带。
他食指勾着领口,一拽,一扯,领带从领口抽走丢一旁。
下一秒,他再次欺身而来。
关歆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哪成想,背后就是大床。
她仰身栽下去,周靳庭顺势将她压在床上,再次吻住。
休息室太黑,关歆看不到男人的表情。
但从他紧绷的肌肉和沉重的呼吸声,隐隐感觉他似乎就在失控的边缘。
关歆没敢给太多的回应,怕真把他给惹失控了。
毕竟昨天最后一袋中药,她在他的注视下喝完的。
而这又是公司,还是上班时间。
无论如何,有些事不能也不适合发生在这里。
关歆胡思乱想着,蓦地感觉到衬衫下摆一松,干燥的掌心正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
然后——向上,挑开,握住。
关歆浑身一僵,呼吸瞬间乱了。
不知过了多久,周靳庭放开她,一手环在关歆的头顶,俊脸埋在她耳侧平复呼吸。
俩人谁都没说话,直到男人裤袋里的手机传来一声震动。
他掏出手机解锁扫了一眼,陈松发来的,提醒他饭送到了。
周靳庭低头亲了亲关歆的额角,“先去吃饭,我马上来。”
话落,男人起身走向内置洗手间。
关歆起身坐在床边换气,低头整理衬衫才发现,身前的扣子不知何时竟全开了。
-
另一边。
小宋开着宾利去咨询公司给关歆拿东西。
到了楼下,他拨通程越的电话。
程越来得很快,手里还拿着一杯咖啡。
她来到小宋面前,客气地道:“司机大哥,请你喝咖啡。”
小宋面孔严肃,摇头拒绝:“不用,谢谢。”
“你别跟我客气。”程越边说边往他手里塞:“上次在4S店多亏有你坐镇,我都没好好感谢你。”
小宋不善言辞,硬是被塞了杯咖啡在手里,“谢谢。”
程越笑吟吟的道:“你等我几分钟,我上去给你拿老大的东西。”
小宋应声后,程越转身走进了大堂。
期间,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从堂内咖啡厅走出来,不知和程越说了什么,他侧目看向门外,一眼就注意到停在廊下的那辆贵气的宾利车。
小宋还拿着咖啡站在原地,那杯咖啡程越怎么给他的,他就怎么端着。
“你好。”叶伟来到小宋面前时,眼神已提前将他扫视了一遍。
上万块的西装和纤尘不染的皮鞋。
加上身后那辆惹眼的宾利,叶伟眼神微闪,“你来找程越吗?”
小宋颔首,当做回应。
叶伟客气地伸手,“幸会,我是叶伟。”
小宋常年跟在周靳庭身边,主动找他攀谈的不是没有。
叶伟这样直白的,倒是头一个。
小宋看他一眼,“有事?”
叶伟笑了笑,“你别误会,程越说怕你无聊,让我陪你聊会天。”
小宋顿觉程越多此一举,他无不无聊跟她有什么关系?
还找个人来陪他聊天,他来办事又不是来聊天的。
小宋面无表情:“不用。”
叶伟见他神色冷淡,没再热脸贴冷屁股,陪他站着等程越。
约莫三分钟,程越怀抱着纸箱来到楼下,“司机大哥,麻烦你帮忙转交哈。”
“多谢。”
小宋把纸箱放到副驾,顺手把咖啡放到杯架上。
待他开车离去,程越扭头看向叶伟,不解地问:“你怎么出来了?”
叶伟看着远走的宾利车尾灯,“我来看看能让你买咖啡的男人长什么样。”
程越翻了个白眼,“你戏可真多,人家是来办事的。”
小宋把关歆的东西拿回来之后,特意给她拨了个电话。
这会儿,关歆正和周靳庭坐在办公室吃午饭。
看到小宋来电,她接起,听完他的话,便道:“不用送上来,放车里就行,麻烦你了。”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关歆都待在周靳庭的办公室。
也不知道是不是周五的缘故。
一下午好几个小时,除了陈松进来送过两次文件,其余时间都无人来打扰,谈工作的都没有。
关歆没打扰周靳庭,自己坐在沙发拿着ipad刷题,午后斜阳落在她身上,衬得侧影温婉又恬淡。
男人则在老板台后面处理公事,偶尔抬眸,视线总会落在那抹倩影上。
安静的办公室,两个人各占一隅,互不打扰,周遭莫名蔓延着一股岁月静好的安然。
-
晚上七点。
关歆和周靳庭准时抵达隐山荟。
V7包厢,两人进去的时候,裴宴云已经到了。
他正坐在休息区打电话,眉眼透着几分不耐,“行,您老都这么说了,我去接还不成嘛。”
周靳庭牵着关歆旁若无人地走到对面的沙发入座。
那边,裴宴云打完电话,便出声问道:“不是,逸子怎么个情况?”
周靳庭望着他,浓眉一挑,“他跟你怎么说?”
“就喊我过来吃饭,我问什么局,他说来了就知道,神神秘秘的。”裴宴云眯了眯眸,“看样子,你们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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