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单公子!”
李大嘴一进门,瞧见单天邪的瞬间,脸上那副傲气瞬间收了大半,转而换上一副憨厚到有些谄媚的笑脸,
“您来了咋不提前说一声?也好让我给您露两手绝活啊!”
“得了吧你。”
郭芙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直接一盆冷水泼过去:
“就你最近那德行,走个路都恨不能横着走,跟西凉河里那王八成了精似的,还露两手?露一手我看看?”
“嘿!小郭,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
李大嘴一屁股坐到长凳上,腰板挺得笔直,下巴扬得更高了。
“我现在好歹也是有师父的人了,能跟以前一样么?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懂不懂?刮目相待!”
“人那叫刮目相看......”
“你!”
李大嘴被这话一呛,脸都被憋红了。
就在这时,单天邪打破尴尬,笑着问道:“大嘴,你拜师了?哪路的高人啊?”
他倒是有些好奇,李大嘴的师傅到底是不是原着那个洪大师,谎称自己会降龙十巴掌的骗子。
这么冒充,也不怕丐帮找他麻烦。
但是后面,这人能用挖耳勺在牢房生生挖出一条地道,怎么感觉都不是正常人啊!
哪家好人能用挖耳勺挖地道的,之前华夏的越狱科幻片都不敢怎么演!
“这个嘛.....”
李大嘴挠了挠头,眼神飘忽了一下,显然没什么底气。
“师父他老人家说了,行走江湖,名号什么的都是虚的,真本事才是硬道理。所以.......他也没告诉我他叫什么,只说他姓洪!”
“姓洪?洪七公?洪安通?洪东?还是洪兴啊?”
单天邪顺嘴接了一句。
“不是不是,就是洪老爷子。”
李大嘴连连摆手,脸不红心不跳,“高人嘛,都这样!低调!”
一旁的周无色差点笑出声来,连师父叫什么都不知道,这哪门子的拜师?
路边算命先生好歹还报个“王半仙”的名号呢。
郭芙蓉可没那么多顾忌,直接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你连你师父叫啥都不知道,你也敢跟他练?不怕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你懂什么!”
李大嘴脸一红,梗着脖子辩解。
“师父他老人家那是高深莫测,不想以虚名示人!再说了,他教我的功夫那可是实打实的!你们要是不信,我演示给你们看!”
他说着便“噌”地站起身来,撸起袖子,露出两条粗壮的胳膊。
那架势,跟街头卖艺的要胸口碎大石似的,气势十足。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双膝微曲,扎了个四平八稳的马步!
“噗!”
一声悠长的响屁,引得周围空气为之一振!
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了,安静到什么程度呢?现在哪怕是掉根针都能听见。
郭芙蓉面无表情地往后挪了挪凳子。
出去买菜的白展堂提着菜篮子刚跨进门,嗅到那股味道,脚步骤然一顿,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几变,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原路退出,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周无色憋笑憋得整张脸都扭曲了,肩膀一耸一耸的,最后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赶紧捂住嘴,让自己笑的没那么大声。
细雨倒是面不改色,只是不动声色间往单天邪身边靠了半寸。
“意外意外!”
李大嘴的脸庞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连脖子根都红透了,连忙摆手解释。
“这不是我学的功夫!这是......这两天地瓜干吃多了!对!老白买的那个地瓜干,不干净!”
“我就买了二两,你一个人吃了二两。”
白展堂的声音从门外幽幽飘进来,带着一种“我早就看透了”的沧桑。
单天邪干咳了一声,强忍着笑意:“大嘴,要不你还是说说,你师父到底教了你些什么?”
“那可多了去了!”
李大嘴立刻来了精神,,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数。
“首先是内功心法,叫什么.....什么老残功?反正听着就厉害!还有掌法,叫什么降龙十八掌!”
“脑残功???”
郭芙蓉嘴角抽了抽,“这名字起得还挺朴素,一听就知道是谁练的。”
李大嘴没搭理郭芙蓉,自顾自的说道:“还有,一套腿法,叫‘无影脚’!说是踢起来快得连影子都看不见!
“那踢起来到底能不能看见?”
周无色一脸真诚地发问。
“这个嘛......”
李大嘴犹豫了一下,最后不太确定地说,
“我还没练到那个境界。但是快了!师父说我骨骼清奇,万中无一,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再练个十年八年,指定能看见!”
周无色凑到单天邪耳边,压低声音:
“少主,这位兄弟怕不是遇上骗子了吧?这些名字......老残功?降龙十八掌?听着也太不靠谱了。”
单天邪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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