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物空间可没有樊知奕这种想法,【那有什么考虑的?老夫人若是真心公正对待你,你何至于上一世死得那样惨?】
系统继承了它本命尊樊知奕得毒舌功能,毫不客气地揭下了她最后的体面,【宿主,可别自我感动了,整个侯府……就没人待见你。】
【哦,对了,你那个傻子四哥除外。他对你倒是有足够的真心,可又能改变什么呢?毕竟庶子的地位,在这府里什么都不是哟】
樊知奕被系统一顿抢白,气得恨不能给它打自闭喽,“行了,就知道你会说,不开口,能当你宕机黑屏了?”
气哼哼,她从房顶纵身一跃,朝着樊黎氏所住得内院上房而去。
夜黑风高好做贼,樊知奕俯卧在樊黎氏上房屋顶,卸下心里唯一那点念想,然后展开收纳功能,将老夫人小内库也给清扫了一遍。
“完美,收官。”清洗了整个镇安侯府之后,樊知奕心情非常之好,打了个oK手势,便飞身回到了自己得房间。
这段时间,她重生后,跟着百物空间系统没少学东西,就想oK手势,也是现学现卖,动作潇洒豪放随意,大有现代后世那年轻人得调皮可爱的样子。
【宿主,想不想去听墙角?】百物空间系统贱兮兮的口气,听上去就像是村东头王婆子八卦时的样子。
“听墙角?谁的?”樊知奕又来了精神,一边啃着空间里的大苹果,一边两眼放光。
百物空间将探测仪打开,屏幕自接就晒出了赵秀珠躲在自己的房间内,与一位男子耳鬓厮磨,卿卿我我,忘我的互舔呢。
“沃趣……赵,赵秀珠胆子挺肥呀,敢往自己屋里放男人?”樊知奕觉得自己重生后就挺疯狂的了,没有想到,赵秀珠比她还狂。
要知道,这可是镇安侯府啊,耳目众多,万一被人发现,可不是闹着玩的。
轻者,被赶出侯府,名声尽毁。
重者,送去姑子庙或者是暴毙。
她……她怎么敢的?
【宿主,关注重点。】百物空间提醒樊知奕,【重点是,那个男人是谁?他怎么会轻易地,就潜进了镇安侯府的?】
樊知奕被系统唤醒惊骇错乱的思维,缓过神来,再看那男子,不由地报了句现代粗口,“喔嚓……这不是太子洗马官冯庆吗?”
随着冯庆的出现,樊知奕上一世的记忆再次被打开了。
那时候的她,从庄子上回来,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讨好侯府里的每一个人,包括府里的下人。
那时候的赵秀珠,在侯府,地位堪比嫡女,与樊知雅几乎并肩,享受府里所有的嫡女待遇。
也就是在樊知奕回府第三年,被太子和樊知堃等人算计死的前一年,赵秀珠和樊知雅,破天荒地带着她出去应酬。
在宰相府里,她遇到了太子和他身边最得力,也最受宠的洗马官冯庆。
剧情依旧是很老套,一盏热汤,不小心被丫鬟泼在了她樊知奕崭新的衣裙上,然后,被宰相府里的丫鬟,带着去更衣室更衣。
再然后……
若不是她在庄子里百毒侵蚀后留下的极强抗病毒能力,那更衣室里的熏香就能将她撂倒,然后被人发现与太子洗马冯庆私下苟合,名声尽毁。
樊知奕进了更衣室,就闻到了那一丝丝常人难以发现的迷药特有的香气,与檀香味道融合,谁会想到宰相府还有这么一段龌龊的戏码呢?
樊知奕没有更衣,而是从旁边的窗户悄无声息地蹿了出去。
在冯庆按照太子和赵秀珠,樊知雅,樊知堃原有的计划,进入到这间更衣室时,她已经回到了镇安侯府老夫人身边。
“祖母,”她压住内心的慌乱对樊黎氏道,“带我去更衣的丫鬟,半路被人叫走了,孙女不认得路,担心乱闯坏了相府规矩,就原路回来了。”
樊黎氏见她小脸煞白,以为是没换衣裳被人耻笑了,就不冷不热地安慰了她几句,这事儿,就算是拉倒了。
待太子和樊知雅,赵秀珠,樊知堃等人回来,各个脸色难看之极,仿佛是死了几个爹似的。
那个叫冯庆的洗马,陪侍在太子身侧,看她樊知奕的眼神,跟看死人没啥区别,更多的时气恼,以及阴谋失败的愤恨。
樊知奕缩在樊黎氏身边,这几个人谁都没敢太过放肆,只是阴阳怪气地数落她几句,也就罢了。
正因为有过上一世这么一段不堪回想的往事,樊知奕才一眼就认出了赵秀珠房间里的男人,就是太子洗马冯庆。
“庆哥哥,你说,这计划能行吗?樊知奕那个贱人会来吗?”赵秀珠矫揉造作的声音,听着叫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樊知奕听到她喊自己贱人,怒火腾就蹿到头顶,“我说系统啊,刚才去她那搜刮东西,她还睡得跟死猪似的,这会儿冯庆进来,我怎么不知道?你将探测仪的回放倒一遍我看看?”
百物空间的探测光幕里,烛影摇红,赵秀珠半倚软榻,鬓发微乱,眼色迷离,恰似睡醒了惺忪样子。
就见外窗一开,冯庆身着青衫跳了进来,“镇安侯府的护卫都跟死人似的,”他一进来,就朝着赵秀珠嘲讽道,“老子都跳进来了,他们还没反应呢。”
赵秀珠咯咯乐,“庆哥哥有所不知吧?护卫早就被我知堃哥给打点好了,只要是太子殿下的人来,他们就会放行的。”
正与冯庆眼神阴鸷,面带嘲讽的笑意,语气轻佻道,“哈哈……你知堃哥倒是识趣儿,也疼你。就是不知道那个贱人樊知奕知道你们在打她的主意,会是什么样子?”
赵秀珠娇嗔着推了他一把,声音又软又毒地道,“庆哥哥,你说,这回的圈套,樊知奕那个贱人会不会乖乖钻进来?
上次在宰相府被她侥幸逃脱了,这次可不能再让她逃了。我娘说,反正樊知奕这个贱人不是樊家的种,弄死她,得了她的那些宝贝东西,也没人替她做主。”
冯庆低笑一声,揽紧她的腰身,冷笑道,“放心,一切都按太子殿下的吩咐布置妥了。
下次宴饮,我让人故意将热汤泼在她身上,引她去偏殿更衣。那间屋子熏了加料的迷香,药性非常烈,就连太医都不会察觉不妥,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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