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萝的大脑飞速运转,想着靳无尘这种人定然“见多识广”,又“阅历丰富”,就算退一万步讲,他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吗。
当时靳无尘的衣裳凌乱无比,身上这些痕迹清晰,连她和店老板店小二都能看出这是什么印记,靳无尘又何尝看不出。
但是好在过去了两天,药膏也还是起了些作用,模糊了那些痕迹,可以硬着头皮扯过去。
靳无尘是真的疑惑,原本,他几乎可以确定风洛和楚萝不是一个人。
可为什么楚萝非要说是她,还不许他反驳。
“阿萝,你当真记得自己做了什么?”靳无尘再次确认,他必须要确认清楚,才可以佐证自己的判断。
楚萝再次肯定的点头。
靳无尘把楚萝扯坐在他腿上,直接拿起楚萝的手摸上他的脖颈,一寸寸往下,楚萝手下滚烫。
到胸前时,靳无尘问“阿萝你记得你撕扯掉了我的衣服,记得在这个地方做了什么吗”
见她不说话,他拉着她的手伸进被他扯得有些松的衣服里。
“你当时你除了弄下这些痕迹,还…”靳无尘拿着她手示范。
靳无尘带着楚萝的手越来越往下,楚萝挣了挣,没挣开,听见靳无尘问“阿萝你真的记得做了什么吗,怎么要挣开?”
靳无尘带着她的手到了他的腰带上,手还不停,他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腰上,裤子的边缘。
她手心滚烫,心跳如擂鼓。
靳无尘眼里的楚萝,现在已经不敢看他,原本白皙的脸上此刻红得不行,像是上了上好的胭脂。
楚萝摸到他腰上似乎有个什么疤痕,但此时靳无尘没停,居然拿着她手扯他腰带时,她心里一惊。
赶忙从他怀里挣脱跳了起来。
“阿萝,你当时可大胆得很,没有半分害羞,一点都不像现在”
始作俑者靳无尘也没好在哪去,说话的声音都暗哑几分,心跳与楚萝的不相上下,毕竟这真是他的楚萝。
再不放开楚萝恐怕会吓到她,再说也不能真对她做什么,更折磨的只有他自己,他没有自虐的癖好。
楚萝这才离开得比较轻松。
楚萝平复心跳后,想的是那人居然做到这个份上,莫不是该做的都做了,她又不好直接问靳无尘。
靳无尘再次问“阿萝,你当真记得?阿萝”
楚萝失神地想靳无尘本可以不遭受这一切,但是偏偏在帮她之时,因为她的失控走火入魔,又在为了救她的情况,为她的错误受重伤清空多年练出的内力。
他向来傲气,也有傲气睥睨天下的本事,可有一天被人如此欺辱,这是可忍孰不可忍,若她与靳无尘身份互换,她是靳无尘,她会觉得这是遭受了奇耻大辱。
即便现在她骗靳无尘那人是她,可那时靳无尘没了什么意识,基本无力反抗。
即便她现在说是她对他做出这些事情,也不过是仗着他的喜欢,他的偏爱,来草草掩盖降低这种趁人之危,不顾别人意愿的行为都很过分。
反正如果她是靳无尘,她接受不了,她是楚萝更接受不了。
她试探性的问“你是很介意有人趁人之危这么对你?还是更介意那个人是不是我”
靳无尘看着楚萝开口道“介意这个事情,但那人如果是你,另当别论”
他这话一出,印证了楚萝所想,她又试探着问“
是不是我真的很重要吗?”
“重要”
靳无尘想确定一些事情,若从别人来看,对靳无尘做这些事情人的确就是楚萝无疑 因为身体样貌都是楚萝的。
他看清了对方的脸,他就是一开始以为是楚萝,才任由她做什么,没有反抗。
可是当他看到了她的眼神,那个眼神很陌生,不是他的楚萝。
他抬手到嘴角,用戒指沾了口角的血来辨认。
若这人真是楚萝戒指会有特殊反应,就像当初他在物牢里帮他找到楚萝。
戒指有特殊的反应,这证实压在他身上的这身体,是楚萝的。
他差点以为是自己真的意识恍惚,可是听着她莫名其妙的话,自称本座,还有再次看到她的眼神时。
他确定,这身体里的魂不是他所认识的楚萝。
现在这个人,不认识他,还说她被亲近之人人背叛下了药。
此外,更把他当成背叛人的同伙,也是别人派来害她的,所以才对他那么狠。
诚如楚萝说的,既然她不是楚萝,他便不会让她碰他,即便这人用楚萝的身体也不行。
他问她叫什么,她答风洛。
风洛很快反应过来不对,理清了情况,没再继续对他做什么。
就算她不停手,他身上的伤虽重,但不是没办法让她住手。
更奇怪的是,风洛居然认识他这枚特殊的带蛊戒指。
风洛的招式多,武功路数奇怪。
眼神凌厉,举止霸道,早已成一派,俨然强者之尊,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样子,行事风格和楚萝截然不同。
当时的楚萝,完全像是被什么上身了一般。
他想知道风洛打哪来,与楚萝到底是什么关系?
楚萝想了好一会儿才出声“我当时不知怎么,发了什么癔症,就对你那样了,我其实也不完全记得”
“癔症吗?”
靳无尘这话没问楚萝,是在问自己,是真的癔症让楚萝性格大变了吗?
她的确会在易容成别人时,起一些别的什么名字。
他教她剑法,除了强身健体还别有用心,实则是那套剑法会控制别人的眼睛与精神。
修此剑法的人一开始会心信迷乱,但越往后便会拨云见日,心性坚定,且能理清头脑中混乱的东西,有时还能让失忆的人想起一些事情来。
楚萝重生后有很多事情记不清,记不清会徒增她的阻碍,明明在做好事却像受了诅咒一般。
她一直频繁噩梦,被困在梦魇中,损耗心力,还有奇怪的心疾。
他一直看在眼中,她明明是推动着入局,但是冥冥之中,似乎一直有无形的力量在规训阻挠她。
最明显的是在用琵琶操控战场时,楚萝的过度的挣扎与抵抗,她不敢使用力量,碰触未知的力量。
她打心里怕失控,觉得只要失控就会伤人,这在他看来并不符合常理。
这就像一个小孩手里握着一颗很甜的糖,说要好好拿着,不能扔进江河湖海,因为糖会化在水中,会伤害很多人。
这个观念是谁教给孩子的,没见过威力又怎么如此害怕,江河湖海那么大又怎么会畏惧一颗糖,为什么一定是伤害,而不是保护与助益。
他问过楚萝,楚萝说她脑海之中不知怎么的有一种观念,不是她自己的,更像是凭空出现的禁锢,警告她失控就会伤害别人。
听楚萝的意思,过往很多事情,她都不太敢做到极致,她极其怕失控,仿佛失控了天就会塌。
楚萝就像那个握糖的小孩,她善良怕伤害别人,在不知好坏与后果时,便不敢赌不敢试,只能信。
在靳无尘看来,用所谓的善良压制她的天赋与能力,名为失控的东西未必就一定会伤害别人。
实际上,很多武功的突破就是一种原本平衡被打破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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