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许诺耗时半个月,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雨花山庄。
洗过澡后,往床上一躺,舒服的打个滚,发出一声喟叹:啊!还是家里好。
但她没能躺太久,房门就被敲响了。
“小诺你好了吗?”
是周桃。
许诺坐起身,朝门口喊,“妈,你进来。”
刚才进门时人太多,周桃又忙着给大家安排住处,母女俩个都没能好好说句话。
但周桃刚进来,屁股都没坐热呢,许秋禾就来了。
她也才洗好澡,不知道是不是觉醒了水系异能的原因,暖黄的灯光下,那皮肤明显比之前水嫩很多,就连眼角的细纹都有所淡化,看着也就三十出头。
周桃讶异道,“同样是觉醒水系,怎么我的皮肤没你的好?”
“可能是人品问题吧。”
“许秋禾你皮痒了是不是?刚回来就想被收拾?”
“来呀,谁怕谁!”
许诺笑眯眯坐在一旁,看着两个中年少女打闹。
其实他们也是刚才到家才知道周桃觉醒水系了,之前一直没说,就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现在几乎全国的自来水厂都已瘫痪,水龙头流出来的水已经开始变的浑浊,不能再用。
就是现在他们洗澡用的水箱里的水,都是周桃事先放好的。
闹腾一番后,许秋禾问周桃,“你爸和你弟他们还好吗?”
“活着呢。”
周桃神色淡淡,“没提出要来,倒省的我拒绝了。”
许秋禾神色复杂,“你爸虽然不咋滴,但你弟这个人,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
周桃的母亲在生她的时候难产死了,她弟弟是她继母生的。
因为继母对她不好,所以她跟这个弟弟的关系也就那样,不远不近,不冷不淡。
但周桃出嫁时,她弟把他打工挣的钱偷偷给她做了陪嫁。之后家里有活时又总会过来帮忙,但每次干完就走,从不多留。
在许秋禾看来,可比她继母和亲爸好多了。
“可能他觉得我不会接受他妈,所以干脆就不提了,只每天给我报一次平安。”
许诺这时道,“要不,过几天我和我哥去看看舅舅?”
“看什么看,现在这个时候谁不是各顾各的?他们家的事,你们俩不用管。”
“好吧。”
当着周桃的面,许秋禾没问许莉的事。
三人又聊了一会,听到许墨喊吃饭,就都下楼了。
一进客厅,浓郁的饭菜香扑鼻而来。
大厨师许景文尽显自身本色,个个是硬菜。
今天人多,除了客厅原本的圆桌外,还搬了一张长条桌。
两老加上他们一家四口,江望和许秋禾一家三口,杨涛罗松等五人,再加上郑老一家三口,还有时越,总共十八人,两张桌子正好。
大家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无比丰盛的晚饭,之后聚在客厅开会。
以后大家住在一起,首要的问题肯定是要互相熟悉。再按照特长和能力安排职责。
江望先开头,杨涛他们是他带来的,自然由他来给大家介绍:
“老杨,杨涛,是我公司的保安队长,老家在烟市,家里已经没什么人,所以没有回去的必要。”
“罗松,曾经是老杨手底下的兵,两年前退伍后来的我公司,这孩子是孤儿,没结婚没对象,反正他说了,老杨去哪儿他去哪儿,就奔着给他班长养老呢。”
客厅顿时响起一片笑声,罗松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老杨故意板着脸,“老子连四十都没到,你给我养什么老?”
又是一片大笑,罗松红着脸道,“反正只要哥你不嫌弃我,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好了,咱们继续。下一位,吴绍凡,他是我的保镖兼司机,跟了我五年了,丧尸病毒暴发当天,家里就没人了。”
“向临风,这小子八年前是个不良少年,被老杨揍了几次揍服了,就进了我公司当保安,一直到现在。”
说到这里,江望看着向临风,再次问道,“真不跟你家里联系一下?”
“不用,”向临风一口回绝,他坐直身子,道,“也不怕大家笑话,八年前我是被我父母当成残次品踢出家门的,那时我确实也叛逆,十七岁,抽烟喝酒打架,少管所都进过。杨哥和江总遇到我的时候,正是我自暴自弃最严重的阶段,打算铤而走险,去抢劫。那时候觉得活着没意思,要是能被抓住枪毙的话,反而是种解脱。
后来确实解脱了,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除了杨哥和江总,我还要感谢许总,感谢您送我去读了三年书,不说懂得多少道理吧,但起码我明白了两点:第一我不是残次品,第二人不能自耗。
从我记事到我被赶出家门的那一年,我父母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怎么那么废物?
在他们眼中废物的我,早就没了联系的价值,所以这八年他们一次都没有找过我。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跟他们联系?不管是末世来了还是什么来了,我在他们心里始终都是没用的残次品。
说这些不是让大家可怜我,我只是表明自己的立场,杨哥和江总、许总,给了我一个不一样的人生,那我肯定是跟着你们,绝无二心。”
“你这孩子,我这么问你也不是为了让你表决心,就是想跟你,也是跟大家说,如果有一天谁想离开山庄,还请提前跟我讲。但我也丑话说在前头,走可以,再回来绝对不行。”
江望说着环顾一圈,又抬手指向外面,“以我们山庄现在的规模,相信大家心里也清楚,以后还不知有多少人会觊觎这里,想霸占这里。但我们的人就这么些,所以我希望,在座的各位,能跟我和我的家人,一起扞卫保护山庄,也是保卫咱们自己的家园!”
“放心吧江总,我们都是没家的人,离开这儿能去哪儿?肯定不走!”
“对,只要您和许总不赶我们,我们就不走。”
罗松和吴绍凡也齐声表态,就连杨涛都冲江望举了举手里的茶杯,“老江,兄弟一场,你懂我的。既然我决定从苏城跟你回来,就不可能再去别的地方。”
? ?离了个大谱!
?
我们这栋楼有个女的,家里狗丢了,报了警,怀疑是本栋楼里的户主偷的,挨家挨户敲门,还要来家里搜查,简直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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