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鹤年的声音随之响起:“丫头,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苏蓁好笑,这宅子的主人明明姓陆,怎么这老先生跟到自己家一样?
至于做什么好吃的,苏蓁看了眼屋里的所有食材,立即拍板:“今天就做黄芪党参老母鸡汤!”
母鸡是提前宰杀好了的,黄芪党参和其它所需要的食材也都提前备好了,苏蓁一边按量抓取,一边在心里嘀咕:真是大户人家啊,就算不一定能用上,但是府里的食材准备得十分齐全。
见她抓取了黄芪和党参,阿朗凑上来,一把按住,连连摇头:“不能,公子不用药。”
苏蓁还是头一次听说身上有病却坚决不用药的人,她拍开阿朗的手:“放到药罐子里的叫药,我这是把它们当成做饭的食材了,跟葱姜蒜一个用法!”
阿朗懵懂,回头看温鹤年。
可温鹤年眯着眼睛,仿佛根本没听到苏蓁的话。
阿朗撇嘴,他就不该指望这老饕,嘴馋不说,他还是最不赞成公子因为那件事就不肯吃药的人。
“阿朗,你想不想让公子的身体赶紧好起来?”
阿朗重重点头。
温鹤年啪地拍在他脑门上:“想还不赶紧让开!阿蓁的厨艺你可是亲口尝过的,难道还不知道她的厉害?”
也对,之前给公子喝的猪蹄汤,他也没尝出里边有啥不对的地方,想必是没问题的。
只是这两人的碎碎念才刚开始。
苏蓁在调味儿,阿朗:“千万别让公子知道你做的东西里边有药材,要不我的屁股就开花了。”
苏蓁在烧水,温鹤年:“那黄芪和党参的味儿,不大吧?我这胡子可才长出来,不能再被拔了。”
苏蓁在看火,阿朗:“千万别让公子看见你哈,要是看见了,就说你是府里新请来的厨娘。”
苏蓁在尝味儿,温鹤年:“盛汤的时候,别忘了把黄芪和党参给剔出来,那狐狸狡猾得很,一点儿渣渣都能发现。咦,好了吗?给我也来点儿!”
苏蓁无语,换了个小碗,给他也盛了半碗鸡汤。
温鹤年轻轻吹吹热气,呲哈呲哈地喝了一口,花白胡子都要翘起来了:“这老母鸡汤,真鲜啊!”
一仰脖,把碗里的鸡汤一饮而尽。
嗯,不错不错,不仅味道鲜美,而且还尝不出半分黄芪和党参的味道。要不是他亲眼看着苏蓁把这两样东西放进去,根本不敢相信这竟然是一锅药膳。
“再给我来一碗!”
温鹤年砸吧砸吧嘴,笑嘻嘻地端着碗凑过来。
苏蓁瞥了他一眼:“我说温老先生,你是不是忘了钱掌柜是怎么嘱咐的了?”
温鹤年立即吹胡子瞪眼:“少提那扫兴的玩意儿,我自己就是大夫,还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放心放心,没事,没事,我还在再活上二三十年呢!”
这老先生今年都快七十了,这在人均寿命较短的古代,还真算是个长寿的了。要是保养得宜,再活二三十年,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然,这得是保养得宜的情况下。
若他还像年轻时那样不忌口,结果如何,还真两说呢!
又盛了小半碗鸡汤,苏蓁就把锅盖盖的严严实实了:“你只能再喝这些了,黄芪党参老母鸡汤虽然补身子,但也不能多喝,少量多次才最佳。”
见他还想反驳,苏蓁忙道:“放心吧,我明天还来呢,食谱和食材都给管家了,明天提前备好东西就行了。”
不过苏蓁觉得自己最后那句话是多余的,陆府财大气粗,什么好东西都有,还用得着她的嘱咐?
她甚至都后悔自己昨晚那么费心费神地熬夜写食谱了。
从陆府离开,苏蓁又到迎客来做完汤才回到粥摊上。
粥摊的生意一如既往地好,想到苏安屿之前的反常,苏蓁决定再悄悄去书院门口看看。
本以为会有什么收获的,可苏安屿的凉茶卖得还挺好,旁边的摊位也都和善,苏蓁一连观察四五天,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莫非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到陆府做药膳也有几天了,几乎每天都被温鹤年和阿朗围着,药膳出锅的第一碗,也都被温鹤年第一个品尝。
别说,药膳就是药膳,连温鹤年自己都说,吃了这几日药膳之后,自己的身体强健不少,甚至还怀疑苏蓁是不是本身就是医者。
苏蓁心虚,她这个穿越而来的还未毕业的医学生,到底算不算正经的医者?
不过唯一让苏蓁不舒服的,就是每天做药膳的时候都得把厨房门关好,不能让别人发现,甚至连个声音儿都不能随便发出。
大户人家的规矩多,苏蓁表示理解。
只是这日,她如往常一般做好药膳离开厨房后,本是阿朗亲自带她出府的,却在半路上被管家给叫走了。
瞧着两人神神秘秘的样子,苏蓁也知晓这可不是自己能听到的秘密。
“前边拐弯儿就能出去了,我自己走吧,你回去忙。”
阿朗犹豫半晌,点点头赶紧跟着管家走了。
苏蓁耸耸肩,抬脚继续往前走,身子刚从假山处转过来,眼前突然一黑,一座大山般的人挡在面前。
她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
抬头,就撞进了一双幽静似深潭的眸子里。
那人身高估计得有一米九,比自己高出去很多,苏蓁瞬间就想到前世在热门小视频里刷到过的最萌身高差,自己在他面前,就跟个小豆丁似的。
她的眼神忍不住在那人脸上停留,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特别是那张嘴,唇角抿起,不怒自威。
苏蓁瞬间就想到了阿朗口中的公子,下一瞬又回忆起自己被他一把抵在床上的情景。
危险,这人很危险!
她又连连后退三步,悄悄咽口水:“你,你是谁?”
那人微微眯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嗓音低沉,却比那日多了几分力量:“你连给谁瞧病都不知道,还敢开方熬药?”
这是变相承认他就是这家的主子,也是苏蓁用药膳医治的那个人了。
温鹤年和阿朗特意嘱咐过,她不能让陆公子知道自己做了药膳给他吃。
心虚,真的很虚。
等等!
苏蓁猛地回过味儿来,她可没有开方熬药,更没有给谁瞧病,这家伙是给她挖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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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更哈,大概要中午了,我的电脑出了点儿问题,打字总是卡顿,平时码两章的时间,今天只出来了一章,关键是一会儿好一会儿坏,太折磨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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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升级了一下输入法,目前好多了,等中午下班了再接着码第二章,感激体谅~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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