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多尔衮如此的问话,洪承畴脸上装着不满意的表情说道:“既然事情儿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还遮遮掩掩做什么。从来只有大权在握的皇帝,哪有千古留名的太上皇。当然是做皇帝,也只能是做皇帝!”
幼时没有得到的东西,会让人心心念念一辈子。这摇晃在眼前的皇位让多尔衮有点不能自持了。在这家伙笑过之后却对着洪承畴说道:“看来先生还是对老四念着旧情啊。”
洪承畴听罢一脸的懵逼,心想是自己那里露出破绽了吗?不然多尔衮为何这样说。一时间他也不知怎么回答了。
好在多尔衮并没有注意到洪承畴表情上的变化,只是自顾自的念叨着:“对故主不下死手,也是说明洪大人是有情有义之人。”
“不知王爷说的情在哪里?这义又在哪里?”洪承畴人生中少有的懵逼时刻出现了。
“洪大人既然能想到让本王娶了布木布泰,就一定能想到过让本王也娶了老四的母亲。那样老四这个兔崽子也就成了本王的儿子了。到时他不听话就是不孝了。”
洪承畴听到这里,一下子明白了多尔衮刚才的那句“对故主有情义”的意思了。心里骂道: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举一反三了。
多尔衮要真这样干了,自己以后怎么面对叶布舒。洪承畴定了定心神陪着笑说道:“什么故主不故主的王爷说笑了。恒亲王毕竟势力大是要给些脸面的,更何况他还有数十万大军在西北。只能慢慢吃掉,是万万急不得的。”
“不必解释了,本王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你让人放出风去,就说两宫太后本王打算一起娶。也让老四急上一急。也让本王出口气。”
“哈哈哈!”
多尔衮一想到叶布舒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就忍不住大笑起来。
“洪某在在京城没什么路子,这散播消息的事不如就叫鳌拜去办!”
“可以,等鳌拜来了你仔细交代他就是了。”
吩咐完洪承畴要做的事儿,一脸得意满的睿亲王离开了大厅。边走边唱道:“这一封书信来得巧,天助黄忠成功劳。站立在营门三军叫,大小儿郎听根苗……”
多尔衮是高兴了,可皇宫里的顺治皇帝 却气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大骂多尔衮无耻至极。凡是他手能抓到的东西统统摔到了地上。笔架、砚台、笔洗的残体到处都是。
边上的小太监一边听着皇帝的怒骂,一边心疼的计算着地上物件的价值。这摔的东西加起来都有上千两银子了。小太监心里惋惜道:“皇上你不要可以给我啊,大不了我让你打一顿。”
皇帝是注定听不见小太监的心声了,小太监也注定不会有发横财的机会了。
当天晚上一封信把消息就传到了叶布舒的府上,叶布舒看完信一伸手扔到了炭火盆里。心中暗想:这多尔衮的无耻程度还是低估了,这种人天不收了他,地也得 收了他。
叶布舒拿出一个药丸,这是当初那个老道青阳子献上来的。这个东西可以让人降低代谢速度,服用后可在数天内不吃不喝。同时身形巨变,好像一个行将就木的大病之人。
“叶布舒一口吞下后,对着身边的几人说道:“放出风去,就说本王被气的不轻,快要死了。”
自十二月以来,这京城里真是好戏连台。一个个劲爆的消息在官员和百姓们中间传播。许多城外的汉人听说摄政王这个小叔子要娶嫂子都觉很是惊奇。关于多尔衮和太后之间的各种荒诞不经的传说也开始涌现,故事越传越狗血,情节越说越离奇。
一天后,多尔衮听说叶布舒被气的病倒了,赶紧派了自己府的大夫去探听虚实。当听到回来的人报告叶布舒果真被气的随时要死的时候。
多尔衮一时间竟有种不敢置信的快乐。原来老四的命门在这里啊,这不就是三国里东吴的周瑜吗。多尔衮有了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痛快。他让管家拿出自己私藏的明黄色龙袍穿在身上,这一刻仿佛自己的王府已经太过狭小,只有皇宫才能配得上自己的气度了。
就这样多尔衮在自己院子里穿着龙袍来来回回的走了一个多时辰后才不舍的脱下来。
心情好的时候,这时间总像是故意加快了速度转眼就到了晚上。
多尔衮的女儿爱新觉罗·东莪来给父亲请安。东莪后面跟着的就是龙萍儿。多尔衮和女儿说过几句话后就注意到了后面跟着的龙萍儿。
龙萍儿这个年纪正是脸蛋嫩的出水的年纪,再加上龙萍儿在王府里好吃好喝的养了几个月这身材越发的凹凸有致,这小脸越发的秀色可餐。竟让多尔衮看的小腹中起了一团热火。
东莪见父亲看龙萍儿的眼神,就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急忙叫道:“阿玛,她我的人你不许惦记。”
多尔衮回过头瞪了一眼东莪,假装责怪的说道:”你再过一年就要嫁到草原上去了,她是个汉人必是不愿去的,你走了到时她怎么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