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湾城池上的守军惊恐的看着后金骑兵靠近张家湾商业街,别说敲鼓助战了,守兵甚至不敢大声呼喝,生怕敌人攻打城池。
张家湾商业街东边是运河,西面是一道防止马贼突袭的矮墙,商军在矮墙之外挖掘了能够折断马腿的孔洞,布置了密密麻麻的树棍,树棍被砸进土里,露出地面二三十厘米。
进出商业街的正门肯定布置了陷阱,后金骑兵首先下马探测进入矮墙的通道。
一团硝烟从商业街腾起,噼噼啪啪的霰弹将探路士兵打翻在地。
岳托盯着硝烟腾起的房屋,商业街有数百所商铺和仓库,在这种建筑密集的区域作战对骑兵来说非常麻烦。
现在如何进入商业街内就是麻烦,岳托挥挥手,一群八旗奴才顶着盾牌拿着斧子准备清除木棍填埋孔洞,推进到矮墙开辟一条进入街道的小路。
数十名弓箭手猫着腰跟随开路的奴才,准备射杀偷袭的商军。
呆狼看着敌人靠近矮墙一百五十米,吹响口哨,一个班的火铳兵在一座宅院的屋顶突然出现,两名开路奴隶被打翻,其他奴隶们跌跌撞撞远离矮墙。
弓箭手们小心翼翼靠近矮墙,向硝烟处释放箭枝。
屋顶的商军早已转移,商业街突然出现十几处烟雾,趁着弓箭手四处观望之时,一团霰弹突然出现,两名弓箭手惨叫着倒地。
其他弓箭手背着中弹同伴逃离矮墙区域。
岳托没有斩杀逃离的士兵,商军的作战意志和作战装备远超关内的明军,需要重新评估并改进进攻的打法。
李银河对刘二栓道;“大号狼机炮能否攻击到敌人?“
刘二栓道;“咱们的狼机炮来自朝廷的边军武库,二百五十斤,六尺长,能发射一枚七斤合口弹两百发霰弹,射程八百步。“
刘二栓指着岳托的位置道;“商军测绘军提前进行了距离标识,可以打到敌人,就是破甲效果不好。矮墙外的敌人距离有些远。“
李银河点点头;“发射吧,要加大对敌人的威慑,破坏其进攻的节奏。“
五名商军将狼机炮推出射击口,炮口指向岳托方向。
赵大安指指耳朵道;“咱们的堡垒是半封闭的,发射的噪音很大。“
李银河点点头,示意周边护卫捂住耳朵张大嘴巴。
一名炮兵将火签子插进点火孔,轰隆一声巨响,硝烟弥漫了堡垒,炮兵们迅速拖动炮车转移发射位置,重新清洗炮膛装填弹药。
一名观察员观察炮击效果,重新计算发射角度。
岳托和几名八旗将领正在商量进攻方案,一声巨响之后,岳托重重摔倒在地,受伤的马匹嘶鸣,侍卫们迅速拖着岳托等人远离商业街矮墙。
岳托脸色铁青倾听着手下士兵的禀报,手下低着头;“禀报旗主,敌人在两箭射程之外用火炮偷袭,我们损失三名甲兵,五匹战马,七人受伤。
大人,您被弹片击中了,虽然没有透甲,但是您受伤了。
属下建议暂时撤退。“
岳托浑身酸痛狠狠盯着商业街方向,自己攻打遵化坚城毫发无伤,竟然在这个小小集市之外险些丧命啊!
阿巴泰在侍卫簇拥下与岳托汇合,岳托终于坚持不住了,在阿巴泰面前缓缓瘫倒。
阿巴泰让人赶紧救治岳托,对周围将领道;“老汗在世之时,强调对付火炮必须准备楯车,我们此次贸然攻打商军,忽略了对方火力充沛,这是我的失误。
我观察这个商军据点,商军的守卫人数并不多,我们需要在没有楯车掩护的情况之下再试一试进攻。
此次进攻需要开辟两个进攻区域,一路从街道北部大门进攻,一路从矮墙突入,我们要保持进攻连续不断,一举摧毁商军基地。
集中盾牌给各路破阵死兵,弓箭手要压制敌人,此次没有听到撤军号角,每一个人都要奋勇向前。
此次督战队执行战场纪律,犹豫不进者,杀!擅自撤退者,杀!
大家要按照进攻次序推进,一炷香之后进攻开始。“
阿巴泰望着南方道;“希望阿济格在野外能够击败敌人,大金野战无敌!“
后金继承汗位的规矩是嫡长子继承汗位,嫡幼子继承财产。
皇太极以第八子身份继承了汗位,这样的结果打破了汗位的继承规矩,那么继承汗位的规矩是什么,皇太极的其他兄弟们明白,可以依靠实力继承汗位。
阿济格多尔衮多择是努尔哈赤的小儿子,三个兄弟同一个母亲,继承了八旗的资源远超其他同父异母的兄弟,阿济格管正黄旗,多铎管镶黄旗,镶白旗旗主杜度被调镶红旗失去旗主位置,准备多尔衮继承镶白旗旗主。
皇太极继位之后,将各旗旗主频繁调动,将儿子豪格任命为一旗旗主,多尔衮没有成为旗主,这个任命令阿济格多尔衮多择三兄弟心中愤恨不已。
既然继承规矩依靠实力争取,那么阿济格等兄弟就要积攒威望增强积淀,而军功是八旗贵族最重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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