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虎在一旁道;“商行决定尽快迁徙隔离完毕的灾民,现在是初秋天气暖和,适宜百姓迁徙。
迁徙行动由农院学子以及医馆组织,商行各级商栈分段支援,下辖乡社民壮承担物资转运。
商行已经调集商军战车营易水湖商会管辖的各个车马行参与转运灾民。
第一批九龙镇一千二百名灾民已经启动迁徙,其中鳏寡孤独者就近安置在涞水易州的太阳学校以及夕阳花园。
这批人数一百四十七名。”
李银河点点头,太阳学校主要接收失去父母的孤儿,夕阳花园按照帝国养济院标准安置失去壮劳力家庭的老人。
刘虎继续道;“商军将医护军文艺军合并为宣传兵,此次调集两个连队随灾民行动,其中绝大部分是女兵。”
刘虎指着两个女兵方阵道;“它们负责灾民转移过程中的安全和医疗保健。
一会在涞水易州结合部加入灾民队伍。”
李银河整整军装走到女兵方队前敬礼,士兵们轰然敬礼回应。
一名女子从军阵中跑出来道;“银河哥哥,我不想去送灾民。
我不习惯嘈杂的环境。”
叶小纨从女子军阵中跑出来拉住跑向李银河的伊人,满脸尴尬的表情。
李银河盯着跑到眼前的伊人道;“你凭什么搞特殊!
你觉得护送灾民辛苦不愿意去,那么谁愿意付出辛苦去转运灾民?
你在京师自怨自艾身世凄苦,但是你能够衣食无忧是因为你娘为你遮风挡雨还为你开蒙学习。
你能够安安静静在京师生活是因为边疆无数战士和青壮在付出牺牲保卫边镇。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很多很多陌生人在负重前行。
权力和义务从来都是对等的,起码在商行管辖之下,商行尊重和致力于为百姓谋求安全与发展的权力,那么商行也会要求百姓承担自己的义务。
承担军役和劳役就是义务。”
李银河指着军阵中的学子们道;“农院山长特别重视学子们对华夏民族的使命感,认为做学问先做人,那么在民族遭遇危险时更应该挺身而出,做护佑民族的中流砥柱。
很多学子迎着危险早已深入灾区,在九龙镇至宣府的山路上清理灾民尸骸。
伊人,你凭什么坐在窗明几净的教室中愉快读书?你凭什么对于身处水深火热之中的灾民视而不见!”
李银河对带队军官道;“我们是商军,不仅携带自身的武器给养,还得额外负担一些商品物资。
你说说,每名军士负重多少?”
军官敬礼道;“禀报李大人,此次是护佑灾民,随行女兵不需要携带战甲。
每名士兵携带武器给养药材二十斤。另外需要背负二十斤物资减轻民夫青壮转运的负担。
每名士兵负重四十斤。”
李银河指指伊人道;“她进入女兵方阵,要遵守基本军规,不得搞特殊化。
此次事情下不为例,如果再出现类似的事情,首先惩罚带队长官。
给她佩戴装备。”
叶小纨等人为伊人佩戴物资包裹,李银河接过学子毡帽,走近满眼泪水的伊人,李银河将毡帽扣在伊人头上道;“商军是有理想有抱负的军事团体,商军中的学子更是被严格要求的存在。
百姓的吃穿住行就是天大的事,生存是艰难的,学子更加需要迎难而上为他们排忧解难。”
李银河掏出手巾擦擦伊人的眼泪道;“我们自己不坚强不聪慧,怎么保护家人怎么保护乡社百姓怎么保护我们的商道命脉!
你现在做的事情就是经世致用,你一定会做好,你必须做好。”
李银河对叶小纨道;“女兵和灾民汇合之后,伊人跟随计六奇行动。一切行动听从计六奇的安排。”
伊人哭哭啼啼背着行囊跟随女兵队列远去,李银河一行进入老营。
谢宝陪同李银河到达百户所老营,花叔陪着花爷爷在百户所宅院内等候李银河一行。
李银河谢宝向花爷爷跪拜。
花爷爷神情严肃道;“听说东奴要寇边。”
李银河磕完头起身道;“是的,花爷爷啊,今年不太平。
老营为了商行开拓商道提供了所有青壮,其中一些青壮或死或伤,银河心中凄苦。
您在老营是一面旗帜,一定要健康长寿!”
花爷爷淡淡笑道;“银河啊你是个好孩子,老头子从没有听说过老营像现在这样兴盛。”
花爷爷仰头望天道;“老营整饬了五千亩水浇地,每一家修建了瓦房,老营设立了小学医馆,令仪姑娘给老头子换了牙齿,真是好孩子,我能够啃骨头啦!”
花爷爷大手一挥;“福寿禄都是有定数的,我在该死的年纪居然吃上了肉,我没有一点点遗憾。
银河啊,老营农户家里有田身上穿着厚棉衣,就需要用鲜血保卫这片土地,就应该用鲜血浸润这片热土。
你富裕了别人就会眼珠子红了,如果敢来抢咱们那么就得有以命换命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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