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的动作很快,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把这些亡命之徒统统抓走,如今大理寺都是这些乞丐,几乎是轻车熟路地,把京城里的地痞流氓一次过抓走。
如风见事情解决了,马上扶着莫尘回到王府大门内,命人关上了大门。
众人至此才松了一口气……
此事很快便传到了宫里,李思玥听到后并没有太多的情绪,道:
“让大理寺的人把人看牢了,可别再出什么乱子。”
“太子出生前,摄政王必须平安无恙,否则一旦他国起了异心,天枢岌岌可危。”
竹晴知道事情轻重,临走前再次叮嘱下人要注意分寸。
回到李思玥身边后,竹晴问道:
“娘娘,这次摄政王府的事情,会不会是那位……”
李思玥点头,道:
“莫尘如今权势滔天,一般人巴结还来不及,胆敢公然挑衅,还有如此财力,层出不穷地找到亡命之徒替他卖命,只能是轩辕明了。”
竹晴心下焦虑,跪在李思玥面前:
“那如今怎么办?先皇躲在暗处伺机而动,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报!皇后娘娘,数十位朝廷命官在宫外请旨要紧急进宫。”太监匆匆跑进来,失措道:“他们说要死谏!”
“报!皇后娘娘,百官越来越多,都在外面候着了,全部是来弹劾摄政王的!”
李思玥扶着额头,头痛道:
“摄政王不是已经出面解释,那些事情与他无关了吗?百官弹劾什么?”
太监颤颤巍巍道:
“他们说……摄政王往大臣的府中投入了血书,威胁朝臣只能忠于他,如若有二心……满门抄斩!”
李思玥头更疼了,“血书?”
“满门抄斩?”
……
天枢国朝堂上从未像今天这般热闹。
文武百官几乎来了大半,每个人都义愤填膺,嘴里骂骂咧咧的,饶是上了年纪的,也气得吹胡子瞪眼,谁都没有好脸色。
李思玥挺着个大肚子,缓缓走上大殿。
百官立刻便安静了,对着皇后行礼后,不少人已经急匆匆地把自己手中的血书呈上,义愤填膺道:
“皇后娘娘,摄政王狼子野心,不得不防呀!如今太子即将出生,他已经迫不及待要谋朝篡位了!”
“这份血书是臣今早收到的,他要臣跟随他谋朝篡位,可是臣是忠君爱国之人,绝不会跟这种小人同流合污!”
其他大臣听到后,也纷纷出言:
“就是,他在信中威胁,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等大逆不道的言语,丝毫不把天家放在眼里呀!”
还有些年迈的大臣,声泪俱下:
“老臣侍奉三朝明君,已到了耄耋之年,本也死不足惜,但是此人恶毒道扬言若是臣不顺从,便要老臣妻儿老小共赴黄泉,可怜老臣如今三代单传,他这是要臣绝后呀!!!……”
乌泱泱的人群,黑压压地挤在大殿中,他们怒气冲天,加之情绪激动,让李思玥烦不胜烦。
她抚着腹中的胎儿,从下人手中看到了那所谓血书的模样,冷静道:
“各位大臣稍安勿躁,此事实在是疑点颇多,不妨想一想,摄政王如此明目张胆地下血书,这不是太张扬了吗?若要做坏事,自然是神不知鬼不觉才好。”
李思玥的眼睛从在场的大臣们脸上一一扫过,缓缓道:
“我看此事更像是有人栽赃陷害,待大理寺查清事实,我们再作判断。”
此话本也在理,要是往日里,朝廷大臣倒也不至于如此激动,但是实在是情况危殆,最早呈送血书的大臣跪下,声泪俱下哭诉道:
“并非臣等不讲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除了血书,他还给我们下毒了!”
这一刻,李思玥神色微变,冷意溢出:
“有人给你们下了毒?”
李思玥还是没有在朝堂上直接指明摄政王下毒,只是吩咐太医院所有御医到大殿上来,为众位大臣解毒……
御医行动迅速,顷刻间已经判断出是何种毒物,为首的太医院院首恭敬地禀告:
“请各位大人稍安勿躁,诸位体内并无大碍,只是食用了相克之物,因而起了疹子,待下官调制解药,按时敷上,皆可缓解……”
至此,朝臣才逐渐平息众怒,但是却依然认为摄政王狼子野心,不可担任监国职责。
李思玥扫了一眼大殿上的众人,缓缓道:
“那么依李卿家之见,应当如何?如果就此把莫尘定罪,只怕不出半日,其他几国知晓天枢国既无国君,又无将军镇守,怕是不日就会攻打天枢了……”
“再说,莫尘将军行伍出身,若是他要你们死,一刀下去,只怕你们都没有力气在此喊冤了。
此事疑点重重,怕是有心人想要离间我们天枢内部,然后趁机行不轨之心……”
李思玥话音刚落,便有老臣不顾一切扑上前,大声问道:
“既然皇后娘娘如此信任莫大将军!那么若是有一天,莫尘将军真的谋朝篡位,娘娘是否也甘愿臣等侍奉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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