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攻来的二人，项羽将左手天龙破城戟换到右手，重瞳猛然一凝，周身气势如火山喷发般骤然攀升：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的水平！”

【项羽天赋“扛鼎”触发，面对两个对手，武力 7，当前武力上升至131】

话音未落，项羽威势陡然一变。远处观望的众人只觉一股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而正面迎敌的姜松和宇文成都，感受却要真切百倍——那仿佛不是面对一个人，而是一座正在崩塌的巍峨山岳！

至于项羽手中天龙破城戟早已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后发先至，戟尖精准无误地截住了宇文成都横扫而来的凤翅鎏金镗。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如烟花绽放。

宇文成都只觉一股山岳般的巨力顺着镗身排山倒海般涌来，那力道之猛，仿佛天地倾覆、山河倒悬。

他咬紧牙关想要稳住身形，却发现双臂已完全不听使唤，五脏六腑都似被这股巨力震得移了位。

“噗——”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

宇文成都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从马背上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数丈外的雪地上，凤翅鎏金镗脱手飞出，“噗”的一声斜插进雪地，镗身嗡嗡震颤不已。

“什么？！！”

后方阵中，李天一瞳孔骤缩，脱口惊呼。

他身旁的典韦、许褚、杨再兴等人皆是满脸错愕，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一幕。

宇文成都——这位曾以一敌五、横扫黄巢麾下五员大将的绝世猛将，竟被项羽一击轰飞？！

战场之上，鸦雀无声。

姜松亦是心头剧震。他与宇文成都虽交流不多，却深知这位同僚的武艺是何等惊人。

此刻见项羽仅一合便将宇文成都击飞，他心中那根弦骤然绷紧到了极点。

但他很快便察觉到了项羽的变化——若说方才的项羽只是以蛮力碾压的霸主，那此刻的他，已是力与技完美融合的战神。

戟法大开大合间竟暗藏精妙变化，每一招都似有千钧之力，却又收放自如、恰到好处。

然而，这份震撼非但没有让姜松退缩，反而令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从心底升腾而起，握枪的手竟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是久旱逢甘霖的渴望，是枪客遇见绝顶高手时发自灵魂的战栗。

他感觉脑海中一片清明，往日苦练的枪法招式此刻如清泉般在心头流淌，一招一式都变得前所未有的通透。

手中八宝玲珑枪似与他心意相通，枪身微微嗡鸣，仿佛也在期待这场巅峰对决。

【姜松天赋“遇强则强”触发，项羽“扛鼎”天赋触发，武力 7】

【姜松武力 7，当前武力上升至128】

“蛟龙出海！”

姜松暴喝一声，八宝玲珑枪化作一道银白匹练，枪尖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直刺项羽胸口。

这一枪快如闪电、势若奔雷，枪身在空中拖出一道笔直的银线，仿佛要将天地都刺穿。

项羽重瞳微凝，嘴角竟勾起一抹赞赏的弧度。

他不闪不避，天龙破城戟横在身前，戟杆如山峦般沉稳，硬生生接下了这石破天惊的一枪。

“铛——！”

又是一声惊天巨响，气浪翻涌，二人脚下的积雪被震得四散飞扬，露出底下褐色的冻土。

姜松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枪杆涌来，虎口发麻，但他咬紧牙关不退反进，手腕一抖，八宝玲珑枪如灵蛇出洞，顺着戟杆滑削而上，直取项羽握戟的手指。

项羽眉头微挑，显然没料到姜松变招如此之快。

他五指一松一紧，天龙破城戟在掌中旋转半圈，戟杆末端的小枝精准卡住枪身，生生止住了姜松的攻势。

“好枪法。”

项羽低喝一声，双臂猛然发力，竟将姜松连人带枪震退三步。

玉顶乌骓马四蹄深陷雪地，留下四个深深的蹄印。

姜松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方才那一连串交锋不过电光火石之间，却已耗尽他大半心神。

他握枪的手微微颤抖，虎口处渗出血丝，但眼中战意却愈发炽烈。

“再来！”

姜松大喝一声，双腿猛夹马腹，玉顶乌骓马长嘶一声，再次冲向项羽。

另一边，宇文成都不知何时已从地上爬起，抹去嘴角血迹，大步流星走向自己的战马。

他脸色苍白如纸，显然方才那一击伤得不轻，但眼中却燃烧着不屈的怒火。

他宇文成都，何时被人一招击飞过？这口气，他咽不下！

“成都，回来！”

李天一的声音骤然从后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宇文成都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李天一，眼中满是不甘：“主公，我——”

“我说，回来。”

李天一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违抗的坚决。

宇文成都颔首，翻身上马，回到阵前，面色难看至极。

李天一望着宇文成都苍白的脸色，沉声道：“你已受伤，再战只会加重伤势。今日之战，到此为止。”

“可是——”

“没有可是。”

李天一打断他的话，策马向前，目光直视他的双眼，沉声道：“你已受伤，再战只会拖累姜松。你若现在冲进去，是帮他，还是害他？”

宇文成都浑身一震，握镗的手缓缓垂下。

他知道主公说得对。方才那一击已伤及肺腑，此刻冲上去，非但帮不了姜松，反而会成为他的累赘。可就这么退下去，他如何甘心？

“主公……”

宇文成都咬着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末将跟随主公以来，从未临阵退缩过。今日若退了，日后还有什么脸面立于军中？”

李天一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心中何尝不明白这位天宝大将军的骄傲？

被项羽一击轰飞，换作任何人，都无法坦然接受。

“成都。”

李天一放缓了语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日之败，不是你技不如人，是项羽占了先手之利，你且先让华佗检查一下伤势，日后还有与其交战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