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雄狮城,凯恩·血爪的家中。
整个城市都已经陷入了沉睡,唯有他书房的灯,依旧亮着。
凯恩独自一人,如同雕像般,静静地坐在他那张由黑橡木制成的、宽大的书桌前。
壁炉里的火焰早已熄灭,只剩下几点猩红的余烬,在黑暗中明灭不定,映照着他那张阴晴不定的脸。
他的面前,正上演着一场无声的、却又足以撕裂灵魂的对决。
在他的左手边,是那个装满了金条的沉重皮箱。箱子被完全打开,在微弱的灯光下,那些冰冷的、泛着黄光的金属,仿佛组成了一张巨大而又充满了诱惑力的魔鬼的笑脸,正无声地嘲笑着他的普通。
而在他的右手边,则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由魔法水晶构成的相框。相框里,是他与自己唯一的、正在爱德夏王国留学的儿子的魔法合影。
照片上的儿子,穿着一身帅气的魔法学院制服,正一脸阳光地搂着他的肩膀,父子二人笑得是那样的开心。
那温暖的画面,与旁边那箱冰冷的黄金,形成了最鲜明、也最残酷的对比。
凯恩的内心,正在进行着一场天人交战。
他伸出手,再次抚摸了一下那冰冷的金条。那沉甸甸的、代表着财富的质感,让他想起了自己那不堪回首的过去。他想起了年轻时,因为一时糊涂而欠下的巨额赌债;
想起了妻子为了帮他还债,而不得不变卖嫁妆时那失望的眼神;想起了儿子在同学面前,因为自己无法像那些富商的孩子一样,拥有最新款的魔法道具,而流露出的、那一丝自卑。
他到今天为止的一切努力,就是为了弥补自己年轻时曾犯下的错误。
有了这箱金条,这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他再也不用为了每个月的薪水而精打细算,再也不用看那些富商们的脸色。他可以为妻子买下她最喜欢的、那条由精灵手工打造的项链;
他可以让儿子在毕业后,拥有一个高枕无忧的、富足的未来。他甚至可以……还清所有的债务,重新成为血爪家族的骄傲。
然而,当他的目光,从金条上移开,落在那张父子合影上时,一股更加强烈的、足以将他吞噬的羞耻感和负罪感,便瞬间涌上了心头。
他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亚人联邦航空燃油部的主管。
这个职位,是他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忠诚,一步步打拼上来的。他想起了洛启安总统在任命他时,亲自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的那些寄予厚望的话语。
他想起了那些在“血色磨坊”时代,为了反抗奴役而牺牲的、千千万万的亚人先祖们。
背叛联邦,背叛那些信任着自己的同胞……这个念头,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灵魂上。那箱金条,在这一刻,仿佛也变得无比滚烫,让他坐立不安。
他甚至一度将手,伸向了书桌上那台连接着联邦安全部门的、紧急通讯器。
他有过那么一瞬间的冲动,想要将今晚发生的一切,全都上报上去!他相信,以联邦如今和岚山的盟友关系,一定有办法,通过外交途径,来保护自己儿子的安全。
然而,也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要触碰到那个红色按钮的瞬间,那个爱德夏特工所说的、那些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字字诛心的话语,再次如同魔咒般,在他的脑海中回响。
“……王国内部的朋友……” “……一些小小的麻烦……” “……受到一些不必要的影响……”
他那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他太了解爱德夏王国了,那是一个由绝对的君主和特权阶级所统治的、毫无法理可言的国度。
在那里,一个“非我族类”的亚人留学生,想要被“合法”地消失,实在是太简单了。
或许,都不需要伪造什么罪名,仅仅是一句“该生因实验事故不幸身亡”,就足以将一切都掩盖过去。
联邦或许会提出抗议,岚山或许会进行谴责。但,那又如何?等那些漫长的外交扯皮结束,等他们最终能将儿子“解救”出来时,他所见到的,可能早已是一具冰冷的、甚至残缺不全的尸体。
他不敢赌,更赌不起。
他内心的天平,终于在对儿子那深沉的爱,和对未知危险那无法抑制的恐惧之下,彻底地、不可逆转地,倾斜了。
“这……这不是炸弹……”他如同失心疯一般,不断地在心中为自己辩解着,“这只是一种……添加剂。
最多,最多只是让那架飞机的引擎出点故障,让岚山人丢一次脸而已。不会死人的,对,一定不会死人的……”
他用这套自欺欺人的、漏洞百出的逻辑,为自己那即将万劫不复的决定,铺上了最后一块遮羞布。
最终,他收回了那只伸向紧急通讯器的手,转而拿起了另一个由那名特工留下的、外形如同黑色水晶般的、一次性的魔力通讯器。
书房内,一片死寂。
凯恩·血爪激活了通讯器,他握着水晶的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
在经过了长达数秒的、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的沉默之后,他用一种嘶哑的、颤抖的、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对着那块冰冷的水晶,回复了那个足以将他彻底拖入深渊的、简短的字:
“……好。”
时间很快就到了友谊号返程的日子:
清晨,雄狮城国际机场,航空燃油部的调度办公室内,气氛一如既往地繁忙而又有序。
然而,坐在独立办公室最深处的主管凯恩·血爪,却一夜未眠。他眼眶深陷,布满了血丝,曾经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和兽耳,此刻也显得有些凌乱。
他看着桌上那个黑色的、一次性的魔力通讯器,在黎明的第一缕阳光中,化为了一捧无害的尘埃。他知道,从他说出那个“好”字开始,自己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按下了办公桌上的内部通讯按钮,用一种尽可能保持平稳、但依旧难掩沙哑的嗓音说道:“让地勤三组的组长,哈特,立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片刻之后,一阵礼貌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
一名身材敦实、皮肤黝黑的熊族亚人走了进来。他叫哈特,是凯恩一手提拔起来的、最信任的,也是业务能力最强的地勤小组长。
“主管,您找我?”哈特的声音洪亮,脸上带着对上级毫无保留的尊敬。
“是的,哈特。”凯恩强行挤出一个看起来还算自然的微笑,示意他将办公室的门关好。
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伪造得天衣无缝的、盖有“紫伊玛联邦皇家科学院”鲜红魔法印章的“技术合作”公函。
“你先看看这个。”
哈特恭敬地接过文件,仔细地阅读了起来。凯恩看着他那专注而又毫不怀疑的表情,心中一阵绞痛,但还是当着他的面,拿起了自己的主管印章,在那份文件的签署栏上,重重地盖了下去,赋予其最终的、不可置疑的“合法性”。
“哈特,”凯恩将文件放到一边,然后从另一个上锁的抽屉里,取出了那个包装得如同高精密炼金药剂般的、由特殊合金制成的金属罐(煤油宝),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上。
“这是由紫伊玛联邦最新研发的、一种代号为‘风之语’的新型燃油添加剂。
根据我们与紫伊玛和岚山三方达成的秘密技术合作协议,这种添加剂,需要在今天的LR1001返航航班上,进行最终的、也是最关键的实际飞行测试。”
凯恩的声音,此刻变得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属于上级的威严。他的话语,每一句都经过了昨晚一整夜的深思熟虑,混合了“官方命令”和“这是我们部门的至高荣誉”这两种最能调动下属积极性的口吻。
“这项合作,是联邦议会直接批准的最高机密。事关我们亚人联邦在未来航空技术领域的话语权,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他用手指了指那个金属罐,继续说道:
“为‘友谊号’加油时,你必须亲自监督,并在注入最后10%的燃油时,将这里面所有的添加剂,全部注入进去。
记住,整个过程不能有任何记录,不能让除了你我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这是命令,也是我们整个燃油部,乃至整个联邦的荣誉!”
他利用了哈特对自己那近乎盲目的信任,以及下级对上级命令的绝对服从,成功地让这位忠心耿耿的小组长,在没有产生任何一丝怀疑的情况下,接下了这个足以致命的任务。
“明白!主管!”哈特立刻挺直了胸膛,如同宣誓般大声回应道,“请您放心!我保证万无一失,完美地完成这项光荣的任务!”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抱起那个金属罐,对着凯恩行了一个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当办公室的门再次被关上的那一刻,凯恩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瞬间抽空。他瘫倒在椅子上,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发出一阵无声的、充满了痛苦和自我厌恶的呜咽。
与此同时,在雄狮城国际机场那座专门为高级官员和富商设立的贵宾(VIp)候机楼内,三名即将登上“友谊号”返航航班的特殊“乘客”,也抵达了。
他们,就是由爱德夏王国情报部门精心挑选并训练出来的、最顶尖的“死士”三人组。
他们的身份,被完美地伪装成了“亚人联邦矿业协会”的高级代表。
他们衣着光鲜,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属于上流社会的、令人信服的气质。他们手中,更是持有着一整套伪造得天衣无缝的、足以证明其显赫身份的商业文件和巨额资产证明。
走在最前面的,是熊族亚人巴洛克。他身材魁梧,穿着一身由雪狼皮毛制成的、价格不菲的大衣,脖子上挂着一串粗大的金链子,正用他那洪亮的嗓门,粗犷豪爽地与机场的接待人员开着玩笑。
他所扮演的,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靠着祖上留下的矿山而一夜暴富的矿场主。
跟在他身旁的,是兔族亚人希拉。她与巴洛克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她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女士西服,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皮质公文包,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正精明干练地、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个安保细节。
她所扮演的,是一名负责将巴洛克矿场出产的原石,加工并销售到全世界的顶级宝石商人。
而走在最后,也最不引人注意的,则是一名鹿族商人。他看起来沉默寡言,穿着得体,但并不奢华,手中只拿着一份当天的《联邦日报》。
他就像一个隐藏在巴洛克和希拉光环之下的、低调的幕后投资人。
他们利用这个伪造的“高级商人”身份,以及一份事先通过重金贿赂机场内部人员,而弄到手的“最高优先级登机许可”,成功地绕过了主候机楼内,那由三百名普通游客组成的、一眼望不到头的长队,直接进入了安检人员更少、服务也更加周到的贵宾安检通道。
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不惜一切代价,获得“友谊号”返航航班的头等舱或商务舱机票,确保自己能够尽可能地,接近那架飞机的核心区域。
在安检环节,三人表现得从容不迫。面对那套由岚山共和国最新设计、极其先进的安检系统,他们没有丝毫的紧张。
巴洛克将自己身上所有的金属饰品,大摇大摆地扔进了篮筐,在通过安检门时,甚至还热情地拍了拍安检员的肩膀;
希拉则优雅地将自己的公文包放上传送带,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属于上等人的催促;而那名鹿族商人,则全程低着头,仿佛一个习惯了这种流程的、不起眼的跟班。
安检系统没有发出任何警报。
因为它被设计用来检测常规意义上的武器、爆炸物……但它检测不出,这三具看似无害的身体里,所隐藏的、那最可怕的武器——刻在他们脑海深处的、冰冷的破坏指令,和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必死的决心。
三人顺利地通过了安检,并凭借着优先许可,第一批登上了那架巨大的波音747-8客机。在空乘人员那热情洋溢的“欢迎乘坐岚航”的问候声中,他们各自在商务舱的不同位置落座。
从始至终,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眼神或语言交流,就如同三个素不相识的、只是恰好搭乘同一班飞机的普通富商。
他们迅速地融入了周围的环境。巴洛克粗声粗气地向空姐要了一杯最烈的威士忌;
希拉则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看似是商业报表的文件,仔细地翻阅了起来;而那名鹿族商人,则在找到自己的座位后,立刻便向空姐要来一张毯子,戴上眼罩,开始闭目养神。
另一边,地勤人员正在进行着返航前的最后准备工作,一切都显得有条不紊。
一辆巨大的半挂航空燃油车,已经缓缓地停靠在了飞机右翼的下方,准备为这架空中女王,注入返航所需的、数十吨的航空煤油。
负责现场安全管理和监督的,是一名来自岚山共和国的、年轻的陆军上士。
他虽然年轻,但眼神中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在战火中淬炼出来的警惕。他的职责,就是确保从加油到行李装载的每一个环节,都万无一失。
加油作业正式开始。粗大的输油软管,被稳稳地连接在了飞机油箱的加油口上。
然而,就在此时,那个名叫哈特的熊族地勤小组长,却提着一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看起来非同寻常的罐子,走到了加油车旁。
他准备按照凯恩主管的命令,拧开输油管上的一个预留阀门,将这罐所谓的“新型燃油添加剂”混入其中。
然而,这个计划外的动作,立刻就被那名时刻保持着警惕的岚山安全员发现了。
“停止作业!”那名年轻的下士,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用他那并不算高大的身躯,挡在了哈特和输油管之间。
他的手已经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喊道:“请立刻放下你手中不明物品,并解释你的行为!你的操作,并未出现在今天的作业流程单上!”
这是第一次交锋。哈特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搞得不知所措。
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但气场却无比强大的岚山士兵,连忙解释道:“同志,请不要误会!这是……这是我们部门的一项正常的添加环节,只是我们临时收到了通知,需要加注这款新型添加剂!”
说着,他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掏出了那份由凯恩亲笔签署、并盖有伪造的“紫伊玛联邦联邦科学院”鲜红魔法印章和岚山国政府印章的官方公函。
那名岚山下士接过文件,快速地扫了一眼。当他看到文件上那清晰的、涉及到“紫伊玛联邦”的字样,以及自己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时,他立刻意识到,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职权范围。
“你在这里等着,不要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严厉地警告了哈特一句,随即立刻转身,走到一旁,通过单兵加密通讯器,向负责本次外交安保行动的最高长官——岚山安全主管,一名经验丰富的营长,进行了紧急汇报。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这场看似偶然的、因“程序外操作”而引发的对峙,本身就是整个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
就在那名岚山下士全神贯注于通讯汇报,哈特则因为紧张而手足无措,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这场小小的骚乱上时……
另一名同样被爱德夏情报部门提前收买的、负责执行b计划的兔族地勤人员,正推着一辆伪装成润滑油和液压油补给车的小推车,利用加油车和波音747那巨大的引擎吊舱作为掩护,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所有人的视觉死角。
他从推车下方,取出了一个巨大的、伪装成润滑油枪的注射器。
他迅速而又隐蔽地,将注射器那根长长的、闪烁着寒光的钢针,神不知鬼不觉地刺入了那根正在输送着燃油的、粗大的主输油软管之中。
在短短几秒钟内,数升经过浓缩的、足以在万米高空让最先进的航空发动机瞬间熄火的“煤油宝”液体,便被高压,悄无声息地注入了正在高速流动的航空燃油之中。
做完这一切后,他拔出针头,将注射器放回原位,推着小车,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从容地离开了现场。
几分钟后,那名负责安保的岚山营长,乘坐着一辆地勤轿车,风驰电掣般地赶到了现场。
他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兵,眼神锐利如刀。
他接过下士递来的那份伪造文件,仔细地、一字一句地检查着。文件的材质、印章的纹路、公文的格式……所有的一切,都显得天衣无缝。
他虽然对紫伊玛联邦为何不提前通过外交渠道,向安保部门进行照会,感到一丝怀疑。
但他恰好看过报纸知道,就在上个月,共和国的“岚科集团”,确实与紫伊玛联邦科学院,共同开启了一项关于“新型魔能燃料添加剂”的合作研究计划。
这个致命的巧合,成为了压垮他心中最后一丝怀疑的、沉重的稻草。
最终,在那份文件的“铁证”,以及由凯恩在幕后通过机场指挥塔,不断施压的、“不要因部门沟通失误而影响重大国际合作”的催促之下,这位安全主管,做出了最终的裁决。
他主观地认为,这很可能是一次由科研部门临时主导、但在跨部门沟通上出现了严重疏漏的“秘密技术测试”。
“警报解除。”他对着自己的下士下达了命令,并将文件还给了哈特,“准许继续作业。但是,全程必须在我们的监视下进行!”
在得到主管的放行后,哈特终于如释重负地,将那罐作为“障眼法”的、无害的添加剂,在岚山士兵的注视下,注入了油管。
然而,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兵,这位安全主管,还是留了最后一手。
“等等,”他对着一名随行的技术兵命令道,“在作业完即将完成时,从输油管末端抽取一份燃油样本,然后从油箱沉降槽中再取样一份检测,使用全套流程。我需要一份最终的安全报告。”
“是!”
技术兵立刻行动起来。他熟练地抽取了两份份混合了“障眼法”添加剂的航空煤油,将其注入了多台精密仪器之中。
在经过了化学水检剂(水探测胶囊/试剂盒),电子水分传感器,滤膜法测试(重量法),便携式颗粒计数器,电子密度/比重检测,甚至是光谱仪后。
“报告主管!”技术兵汇报道,“样本分析完毕!成分为标准Jp-8航空煤油,混合了一种无害的、与文件描述一致的烃类添加剂。未检测到任何爆炸物、腐蚀性物质或异常魔法试剂。燃油……干净。”
听到这份报告,这位安全主管,才终于彻底地、完全地放下了心。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将这一消息汇报给了上级,并诚心要求负责此次航班飞行的机长和元首知情这一消息。
他不知道,那种真正的“煤油宝”,是一种只会在高空、高压和高温的极端环境下,才会产生连锁反应的、超越了这个时代理解的魔力和科技技术的混合造物,根本不是常规的光谱分析所能检测出来的。
pS:
哎可能有人要问了,爱德夏是从哪里搞来的煤油来做实验?抱歉,不需要。因为这玩意是透明的,且是油溶性的,用食用油就能测试出来。
本来爱德夏在跟魔族合作之后搞到了很多黑科技,更有了前地球生物学家和化学学生们的配合下,阴差阳错的搞出了这种恶心人的玩意。
就像水一样,正常时候无所谓,但一旦飞机上了高空,水被冻成了冰晶,那发动机就倒大霉了。
主要还是通过高温发现了这玩意会凝固?额,算了或许低温也会让这玩意凝固,反正燃油内就是掺入了杂质。
若是需要具体解释,那么这款添加剂的具体作用流程为——低压中已经凝固了一小部分,通过时间的流逝堵住燃油滤清器和燃油热交换器,第二步,侥幸通过这两关的燃油会进入混合燃烧室燃烧,并被疯狂加热并成为凝固状附着在核心叶片甚至是喷气口,影响叶片旋转平衡,久而久之,发动机就会出现严重故障,甚至爆炸(叶片超高速飞出,破坏机翼核心设施)
而且爱德夏的另一个目的也达到了,分裂三国关系,这次的锅基本全甩给了紫伊玛和亚人联邦。
总之,这就是这场冷战的第一次‘交火’,史称《第一次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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