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邱菊他们离开的众人,沉默两秒后议论开了。
“你们说吕大强到底干啥了,怎么还被带走?”
“这谁知道。”
事情没定论之前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有一点众人可以肯定,那就是吕大强犯了错误。
至于这个错误是大是小,回家找男人打探去。
却不想家里男人正常上下班的,嘴一个比一个紧。
男人不在家的,想打探消息也不知道找谁。
齐岁就是想吃瓜没门路的其中之一。
遂只能按捺下心里的好奇心,认真上班,工作。
时间一晃,来到了月底。
安静已久的营区,吹响了紧急号。
齐岁下班回来,正好赶上一辆辆满载着荷枪实弹人员的解放出营区大门。
看着车辆离开的方向,她沉默着去食堂吃了个晚饭,然后推着自行车慢悠悠往家走。
一群小孩欢呼着朝这边过来,领头的是豆豆,这娃手里抓着一条黄绿色绳子。
绳子还在动……
等等,这哪里的绳子,这踏马是蛇啊。
齐岁吓了一跳,赶紧把人拦了,“豆豆,你手里的蛇给我。”
“阿姨你也爱吃蛇?”
豆豆是个大方的孩子,闻声将蛇递了过来。
“我不吃,我就看看它有没有毒。”
齐岁伸手接过蛇,抓的七寸,手腕还抖了两下,原本往她手上缠的蛇身瞬间瘫软下来。
她认真打量片刻,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还好,这是一条无毒王锦蛇,也就是俗称的菜花蛇。
还是个幼崽。
“你哪里抓的?”
“那边。”
豆豆小手朝西南方向指了指,随行的小伙伴们立刻叽叽喳喳说起了他们抓蛇的详细情况。
也就是这个时候,齐岁才知道这群不上学的小孩,为啥平时都不见人影了。
因为他们白天都在西南那边的废弃训练场玩。
至于训练场为什么会废弃,主要是场地太小不够部队训练。
就改成了孩子们的游乐场,也是为了照顾孩子,后勤在那边准备了乒乓球、篮球架、毽子、跳绳等体育用品。
还用砖头修了花坛。
不过花坛里面没什么花,只有草和树。
豆豆抓的这条小菜花蛇,就是在花坛里抓到的。
看着手里和她大拇指差不多粗细的菜花蛇,又看看满脸兴奋的小孩们,齐岁深深吸了口气,“你们经常抓蛇?”
“看见了就抓。”
小屁孩们理直气壮,根本不知道害怕为何物。
还说蛇比鸟、兔子之类的好抓。
“很多蛇都有毒,被咬了救治不及时会死人的。”
这也就是运气好抓到了菜花蛇,万一抓到毒蛇被咬了呢?
小孩不懂这些,他们对蛇的最直观印象是可以剥皮炖了吃肉,还可香。
豆豆说着还把自己说馋了,吸溜了一下口水。
齐岁哭笑不得,“走吧,我跟你们一起回去。”
回去和他们家长说说蛇的事。
现在的孩子是真野,什么都敢抓什么都敢跳。
几米高的树上去了直接往下跳。
上房顶也一样。
还乱吃东西。
是真的命大。
一想到自家孩子以后也这样,齐岁就有种窒息感,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这群娃给安全送回家。
于是,有孩子的家庭,就迎来了送人的齐岁。
做家长的看看她手里的蛇,又看看自家傻笑的孩子,忍着欢快蹦跶的青筋把人送走后,喊了孩子问话。
不问还好,一问好家伙,原来孩子不在家的时候妥妥一魔王。
不该干的事他们要干,该干的事也要干,主打一个干啥都行,就是不能闲着。
这要不是齐岁把他们挨个送回来,他们还真不知道自家孩子在外这么野。
还说啥?
啥也不用说了,该教的教,该打的打。
听着身后传来的哭声,齐岁啧了声,又有一个小朋友吃上了新鲜的竹笋炒肉。
豆豆坐在自行车横杆上,小手抓着把手笑呵呵道,“姨,东东哥哥被打了。”
“嗯。”
齐岁点头,垂眸瞅了眼笑出一口小米牙的小姑娘,“你等下也会挨打。”
“我可乖,妈妈不打我。”
没看出哪里乖了。
小姑娘大言不惭,“妈妈说我是她的娇娇宝贝。”
齐岁就笑,是不是娇娇宝贝不好说,但小姑娘被养的自信大方倒是真的。
前提是叶庭彰不在。
在的话小姑娘又要说叔叔你别笑,你一笑我就害怕。
想到叶庭彰,齐岁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营区门口遇见的一幕,不出意外的话,这两天该回来了。
“阿姨,你是医生啊。”
“是啊。”
“那你是不是要给小孩子打针啊?”
“我不给小孩打针,打针是护士阿姨的活。”
“那我可以跟你玩。”
齐岁忍俊不禁,“我要是打针你就不跟我玩?”
“不玩,我怕打针。”
“你打过针?”
“打过,还吃苦苦的药,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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