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伤口的血跟着不停往外涌,他退到御书房的书案旁。
一把抓过案上的玉玺狠狠砸向地面,玉玺磕在金砖上裂成两半,他哑着嗓子朝门外喊:“来人!护驾!给朕杀了这两个逆贼!”
喊了好几声,殿外却静悄悄的,连半个脚步声都没传进来。
就连刚才他全部挥退的暗卫,都没了动静。
“你们……早就谋划好了?”
楚徽扶着书案,指尖都在发抖,毒性顺着血液慢慢往四肢百骸爬,他能感觉到灵力运转越来越滞涩。
刚才为了解开禁制几乎耗一半灵力,此刻又中毒又受伤,别说灵宗的实力,连大灵师实力都快使不出来了。
看来,只有请他们出来了。
古凌提着玲珑一步步朝他走过去,白色裙摆上没沾半分血点,语气冷得像冰。
“谋划?从你容不下我镇国公府,设计想杀害我爷爷,觊觎秘宝开始,这笔账就该算了。”
楚徽闻言,脸上满是狠厉的笑道:“功高盖主,想要谋逆,该杀!朕何错之有?”
话音刚落,他突然将腰间一块玉符捏碎。
“你以为凭你就能杀了朕?”楚徽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古凌见此,眉间微蹙。
看来这狗皇帝是要搬救兵,她记得这皇宫宗祠中还有几个灵宗的老头儿,不会是他们吧?
虽然迟早要对上,但她不想这么快就让那几个老怪物掺和进来。
楚徽还真是该死,要不是她还有话要问,早把人给灭了!
她心思百转,现实不过几秒。
突然,一道比楚徽释放的威压更具威慑力的强悍力量,从头顶侵袭而来,还伴随着一声暴喝:“刺杀皇室,当诛!”
古凌心中一凛,周身灵力不再掩藏,瞬间倾泄而出,硬生生将头顶的威压给怼了回去。
麻烦了,来的还真是老怪物。
“你个小丫头,竟然是灵宗境界!”枯涸的嗓音中满是惊诧。
楚徽神色惊骇,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少女。
灵宗!十六岁的灵宗!她竟然隐藏了实力!
要是再给她一段时间,那整个曜日帝国恐怕都没几个人能杀了她。
这个贱人,今天必须死!绝不能让她再成长起来。
此时,楚徽的杀意达到了顶峰。
还没等古凌反应,宗祠方向接连又冲出四道气息,每一道都稳稳停在了灵宗境界,有两道甚至已达巅峰境界。
四个灵宗老者同时落在御书房门口,将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领头的白发厉目,目光扫过满地鲜血,又落在楚徽汩汩冒血的胸口,脸瞬间沉得能滴出水。
他声音像是淬了冰的道:“妖女,镇国公府世代受皇室恩典,你竟敢弑君,当真以为我曜日皇室没人了吗!”
楚徽见救兵到了,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捂着伤口勉强站直身体,咳出一口黑血骂道:“各位老祖,帮我杀了这贱人!满门抄斩!一个都别留!”
“哼!”一个枯瘦的老头嘲讽的冷哼一声,从已经破了个大洞的房顶一跃而下。
“真是无用,堂堂一个皇帝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算计了。”
他将楚徽提了起来,扔在门口的四个老头儿身后。
古凌见状反倒不急了,她提着剑往后退了半步,勾着唇笑出声:“怎么,就准楚徽对我镇国公府出手,还不能反击不成?”
话音刚落,皇宫外围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脚下的金砖都跟着轻轻震颤。
领头的白发老者脸色一变:“你居然还带了叛军?”
“叛军?”
古凌挑眉,长剑挽了个剑花,寒光映着她的脸。
“这江山本来就是黎民百姓的,是楚氏皇室贪得无厌,苛待功臣,今天我们不是来谋反,是来清君侧,除昏君!”
说罢她不再废话,足尖点地纵身而起,血红色长剑带着凌厉的风径直刺向领头的白胡子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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