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芷珊跟他提分手之后,他也没过踏实日子。
“温小姐,好久不见。”
温婉轻轻点了下头。
“你还好吗?”
“还行,不用挂心。”
陆执从手包里掏出两份离婚协议书。
他把文件轻轻放在红木茶几上,分别推到顾瑾临和温婉面前。
“你瞅瞅条款,我也不贪多,该是我的,我一分都不松手。”
“嗯。”
顾瑾临垂着眼,右手直接伸向签字栏。
“真不翻一遍?不怕我耍滑头?”
陆执微微前倾身体。
“上回已经过目了。”
顾瑾临放下笔。
无非是要把吣园这套房归到他名下。
其余东西,温婉一样没要。
“瑾临,按你的意思,我在条款里加了补偿款,除了吣园的房子,再给温小姐顾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权,外加你名下七处房产。”
陆执语速略快。
哎哟!
顾瑾临这手笔真够敞亮。
光是那七套房子,就快顶上一个亿。
更别说那股份,实在值钱。
可温婉压根不想再跟顾瑾临扯上任何牵连。
“股份我不要。你要真心想补我点啥,换成钱吧。”
顾瑾临顿住,低头笑了笑,带着点苦味。
她就这么急着撇清关系?
“行。”
他答应得干脆。
这么一来,温婉到手的钱真不少。
往后几十年,吃穿住行都稳稳当当。
温婉拿起笔,利落地签上自己名字。
轮到顾瑾临时,他捏着笔,手却迟迟落不下去。
他其实一点都不想离。
可要是不离,谢舟那边、谢家二老那儿,怎么交代?
他抬眼看了温婉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想了半天,他还是把名字写上了。
“钱我让财务打你账上。”
“这个,还你。”
温婉从包里取出那张副卡。
顾瑾临接过来时脸色沉沉,没再多说一句,转身就走。
“你们这协议一签,三十天冷静期就开始倒数了。到期我会喊你们,一块去民政局办手续。”
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温婉吊着的一口气,总算卸下来了。
可胸口那儿,又空落落的,说不上是松快,还是别的什么。
“辛苦你跑一趟,陆律师。”
“温小姐……”
陆执迟疑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最近,你见过芷珊吗?她还好吗?”
“她挺好的。陆律师,芷珊心里还惦记着从前那些事。既然这样,不如都收手,各自安生吧。”
陆执没吭声,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小姐,顾先生的东西咋处理?”
佣人站在客厅门口,手里攥着一叠整理好的清单。
“全打包好,他肯定会让别人来取。”
第二天一早。
顾瑾临派了助理上门,利索地拎走了所有行李。
温婉呢,吃完早饭后,哼着小调直奔飞羽山庄。
车子停稳,她推门下车。
刚踏进园子,就看见师母陆夏蹲在药圃边,正拿着小剪刀修枝打杈。
“师母。!”
“哎哟,婉婉来啦!找你老师吧?他在书房看书呢,你自个儿去就行。”
陆夏把剪刀搁在陶盆沿上,笑眯眯地朝她招手。
“好嘞!”
温婉朝师母挥挥手,抬脚就往书房走。
咚、咚、咚。
“请进。”
她轻轻推开门。
“老师。”
郑肃晋翻书的手指一顿,慢慢抬头。
“老师,您之前让我主刀的那台手术,我做完啦。这是病人全套资料,都在这儿。”
温婉双手递上一个浅蓝色文件袋。
郑肃晋合上手边的厚书,拆开袋子。
一页页翻得挺慢,但眼神很准,每行字都没漏。
这本来就是他设的关卡。
不光是考技术,更是试她还记得多少当年教的硬功夫。
手术当天,院长电话就追过来了,语气激动得像捡着宝。
“霍老,您这学生太顶了!稳、准、快,缝得比绣花还细!”
可在郑肃晋眼里,这些只是进门的基本功。
他把最后一页纸放下,板着脸说:“勉强没砸我招牌。”
温婉心头一跳。
她立马蹭过去,麻利地给他捏肩膀,脸都快笑出褶子。
“全靠老师当年手把手带啊!没您压阵,我哪敢上台?这份功劳,得算您头上一半!”
郑肃晋眉头拧成个疙瘩,手一扬,啪地拍开她的胳膊。
“少来这套油嘴滑舌!别以为装乖就能翻篇,当年瞎了眼挑人,连眼皮子底下都分不清好坏!”
“对对对,老师说得太对了!”
温婉缩回手,脑袋点得飞快。
心里却清楚得很。
要不是自己脑子一热结了婚,这几年早该独当一面,说不定现在都能跟他并肩坐诊了。
“得了,没别的事就去陪一下你师母,我要静会儿。”
“明白!马上撤!”
她脚步轻快地下了楼,心里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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