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这回真要翻身了!

到了京城,可是连王公大臣都抢着要的稀罕物,价格高得吓人。

这哪是啥作坊啊?

简直是一台哗哗吐钱的机器!

发了!

这回真要翻身了!

靠这个,她很快就能攒够本钱,甩掉罪籍流放的帽子。

姜袅袅死死掐着掌心,硬是把差点跳出来的心给按了回去。

其实特别简单。

把东西往石台上一放,点一下处理,就完事了。

倒计时三息之后,一声轻响,处理结束,格中银钱数量自动更新。

她巴不得立马飞到海边,抄起筐子猛捞一通,立马开干!

眼前仿佛已经看见,银子堆成山,铺子开满街……

心里头那股热乎劲儿,比喝了二两烧酒还冲。

揣着这份滚烫的盼头,姜袅袅轻轻一念,退出了空间。

窝棚里还是老样子,静得能听见自己喘气。

她刚拉过破被子想躺下,耳朵尖忽然一动。

门外,传来一阵极轻、极慢的响动。

“嚓……嚓嚓……”

像谁快没力气了,拿指甲在木门上一下一下抠着。

姜袅袅后背瞬间绷直,汗毛全竖了起来。

大半夜的,谁会来这儿?

她光着脚贴地挪到门边,侧身蹲下,眼睛凑近门缝往外瞅。

视线所及,只有浓黑,连远处山影都融成一片死寂的墨色。

外头黑透了,伸手不见五指。

夜风忽停,四周骤然安静,连虫鸣也消失了。

可那嚓嚓声没停,还夹着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姜袅袅咬住下唇,左手死死扣住门闩,没开,只压着嗓子问:“谁?”

外面顿了半拍,才飘进来一声气若游丝的女音。

“三……三妹妹……”

姜袅袅脑袋“嗡”一下炸开了。

姜晚柠?

她怎么摸到这儿来了?

门闩被她抽开。

一股带着铁锈味的冷风猛地灌进来,呛得她直皱眉。

她喉头一紧,下意识抬手掩住口鼻,眼睛却牢牢盯着门框外那片黑暗。

借着屋里那点昏黄油灯的光,她一眼就看清了门外的人。

不是站着,不是跪着,是瘫在地上,蜷成一团泥糊糊的影子。

姜晚柠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肩头露出青紫指印。

额角那道裂口还在缓慢渗血,一滴一滴砸在泥地上。

脸抬起来时,眼珠布满血丝,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嘴唇毫无血色。

“救我……”

她朝姜袅袅伸出手,指尖枯瘦泛紫。

眼泪早把血污冲出两道白印,顺着颧骨往下淌,混着泥水滴在胸前。

“求你……真的……救救我……”

姜袅袅低头瞅着门口那滩烂泥似的人。

血味混着土腥气直往鼻子里钻,呛得人脑仁疼。

她大伯一家,打从流放路上起就没安好心,跟吸血水蛭似的。

眼下她侄女又瘫在自己门槛上,是装可怜演苦肉计?

“救你?”

姜袅袅嗤笑一声。

“我图啥?图养个白眼狼回来啃我骨头?你爹当年怎么害我,你忘啦?还想照着他的样儿,趴我背上嘬血喝?”

对啊……她凭啥张嘴求?

自家从前那样作践人,人家不拿扫帚轰她出门,已经是烧高香了。

可她咽不下这口气!

她死也不愿被亲哥推给那个吴员外。

五十多岁的老色鬼,专挑年轻姑娘下手。

谁落到他手里,不是疯就是死!

活命的念头压过浑身的痛,恨意烧得她脑子发烫。

姜晚柠腾地抬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我不是累赘!我能帮你!”

她一把攥紧,指节绷得发青,颤巍巍举到姜袅袅眼前。

“这是我哥的账本!”

“他偷中饱私囊去赌钱,还跟人合伙放高利贷!一笔笔都记着呢!还有……还有他和吴员外的密信!他打算把我送过去,顶赌债,顺便抱上吴员外的大腿!”

哦,原来如此。

陈都头和吴员外在崖州,早就像两头斗红了眼的公鸡,谁见谁都想啄一口。

姜良玉倒好,两边都伸爪子,结果爪子卡在中间,把自己绊了个狗吃屎。

姜袅袅盯着那本被血浸得发暗的册子,眼皮轻轻一跳。

这玩意儿,还真有点嚼头。

“你肯救我,我这辈子就是你的人!”

姜晚柠见她目光松动,立马把话说死。

“签死契、摁手印,随你怎么使唤!我只要活下来,亲手看着姜良玉那畜生,怎么断胳膊断腿、怎么下地狱!”

那股狠劲,扎扎实实,没半点虚火。

姜袅袅心里飞快过了一遍账。

她眼下正缺个能信得过的人。

“你今儿说的每个字,我都记住了。”

姜袅袅撂下这话,二话不说,弯腰一把抄起姜晚柠的胳膊,直接把她拽进了棚子。

木板门重重合上,风声立马被关在了外头。

棚子里,陆景苏早就站好了,一直没吭声。

他扫了一眼姜晚柠。

满脸血糊、人软得像滩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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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海岛,疯批恶女空间搬空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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