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阐教......你们终于按捺不住了。”他喃喃道,“看来,封神大劫,真的不远了。
西岐城中,姬昌独坐书房,一夜未眠。
准提的话,那些画面,始终在他脑海中回荡。他不想背叛商朝,但那些画面却如此真实,让他不得不信。
“难道......真的是天命所归?”姬昌喃喃道。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空。星光点点,银河璀璨,一切都那么宁静。但他的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姬昌回头,只见长子伯邑考走了进来。
“父亲,您一夜未眠?”伯邑考关切道。
姬昌叹了口气:“邑考,为父有一事,想听听你的看法。”
伯邑考恭敬道:“父亲请讲。”
姬昌将准提的话,以及那些画面,一一道来。伯邑考听完,面色凝重。
“父亲,此事非同小可。”伯邑考道,“那准提圣人所言,是真是假,我们无从得知。但孩儿以为,商王帝辛登基以来,励精图治,百姓安居乐业,并无失德之处。那苏妲己若真是妖狐,帝辛岂能不知?”
姬昌沉默。
伯邑考又道:“父亲,那准提圣人突然降临,告知此事,其用意何在?若帝辛真的被妖狐迷惑,他为何不直接出手除妖,而要来找父亲?这其中,恐怕另有隐情。”
姬昌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你的意思是,准提圣人在骗我?”
伯邑考摇头:“孩儿不敢妄加揣测圣人。但孩儿以为,此事需谨慎对待。父亲可派人前往朝歌,暗中查探虚实。若帝辛真的失德,再做打算也不迟。”
姬昌沉吟良久,终于点头:“你说得对。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轻举妄动。”
他顿了顿,又道:“邑考,你明日便启程,前往朝歌。名义上是朝贡,实际上是暗中查探。记住,务必小心,不可暴露。”
伯邑考郑重道:“孩儿遵命。”
朝歌城中,帝辛正在御书房中与姜子牙商议。
“姜大夫,那九尾狐要比干的心,本王打算给她一颗假心。”帝辛道,“你觉得如何?”
姜子牙想了想,道:“大王此计甚妙。不过,那九尾狐狡猾多端,未必会轻易相信。需得做得逼真些,让她无从分辨。”
帝辛点头:“正是。本王已命人寻来一颗猪心,稍加炼制,便与人心无异。待明日,便以比干之心为名,送入后宫。”
姜子牙又道:“大王,比干丞相之死,必会引起朝野震动。臣担心,有人会借此生事。”
帝辛冷笑一声:“让他们生事。本王倒要看看,这朝中究竟有多少人是真心为国,多少人另有图谋。”
姜子牙看着他,心中暗暗赞叹。这位年轻的人皇,果然不简单。他看似被动,实则步步为营,正一步步将暗中之人引出来。
“大王圣明。”姜子牙躬身道。
帝辛摆摆手:“姜大夫不必多礼。你且继续监视那九尾狐,若有异常,随时报我。”
“臣遵旨。”
姜子牙告退,帝辛独坐御书房中,望着窗外的夜空,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西方教,阐教......”他喃喃道,“你们都想毁我商朝,本王偏不让你们如愿。恩师说得对,人皇之位,不是那么好坐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袍,月光洒在他身上,映出一道修长的影子。
远处,金鳌岛上,玄光也正望着朝歌方向。
“帝辛,你做得很好。”他喃喃道,“但这场劫数,才刚刚开始。西方教不会善罢甘休,阐教也不会就此罢手。接下来,还有更艰难的挑战在等着你。”
他收回目光,看向手中的那一丝西方教气息。那气息在指尖挣扎,隐隐有梵音禅唱,却始终无法挣脱。
“准提,你的算计,终究会落空。”玄光冷笑一声,将那一丝气息收入混沌珠中。
西方极乐世界中,准提道人忽然睁开双眼。
他掐指一算,面色微变:“比干死了?怎么会?”
他原本的计划,是让比干在大殿上揭露苏妲己的身份,引发朝堂动荡。但他没想到,那西方妙法竟被某种力量扭曲,让比干直接撞柱而死。
“是谁?是谁在暗中破坏本座的计划?”准提眉头紧锁。
他试图推算,却发现天机混沌,难以窥探。
接引道人睁开眼,看向他:“师弟,怎么了?”
准提将事情说了一遍,接引听完,面色凝重。
“看来,那玄光果然不简单。”接引道,“他能察觉你的施法,能录下你的影像,如今又能扭曲你的妙法。此人修为深不可测,需得小心应对。”
准提点点头:“师兄说得是。不过,本座还有后手。那姬昌已被迷惑,迟早会起兵伐纣。到时,商朝内外交困,气运必衰。”
接引道:“但愿如此。”
准提望向东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截教......你们能挡得住本座一次,挡得住十次百次吗?封神大劫,终究会按天数而行。”
朝歌城中,新的一日开始。
帝辛上朝,群臣奏事。一切如常,仿佛比干之死从未发生过。
退朝后,帝辛命人将“比干之心”送入后宫。
九尾狐接过那颗心,仔细端详。那心确实与人心无异,但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她将心放在鼻端嗅了嗅,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大王,这真的是比干丞相的心?”她问道。
帝辛面色平静:“自然是。丞相为国捐躯,本王成全了他的忠义。爱妃,你的病可好些了?”
九尾狐勉强一笑:“多谢大王关心,臣妾好多了。”
帝辛点点头,转身离去。
待帝辛走后,九尾狐看着手中的心,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一口将心吞下,却并无任何感觉。她知道,这颗心根本不是七窍玲珑心。
“帝辛,你在骗我。”她喃喃道,“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能看穿我的身份?为何能抵挡我的媚功?为何......”
她越想越觉得恐惧。这个帝辛,远比她想象的要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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