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文城就带着人回来了。
他身上很干净,显然没有经过战斗。
“教学楼、实验楼和宿舍楼都检查过了,没有丧尸,只有一些被啃食过的骨头,看样子已经死了很久。”
“那就好。”
江雨宁点了点头,随即下达指令,“所有人听令,把车开到操场停好,今晚我们就在体育馆过夜。”
体育馆是整个学校最空旷也最坚固的建筑,门窗都是加固的,易守难攻,是绝佳的临时落脚点。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将车子在操场上围成一圈,然后各自拿上睡袋和仅剩的一点食物饮水,迅速进入了体育馆。
沉重的铁门被从内侧锁死,队员们又搬来几张废弃的乒乓球桌顶住大门,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夜幕降临,体育馆内没有电,只点了几支蜡烛,昏黄的烛光映着每个人的脸。
初九和几个队员负责分发最后的晚餐——每人半瓶水,和一小块压缩饼干。
他走到一个角落,将一份食物递给正靠墙闭目养神的封寒御。
“你的。”
封寒御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不用。”
初九挑了挑眉,也不多问,直接收回了手。
不吃拉倒,正好能省下来给别人。
她拿着多出来的一份,转头就给了旁边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小伙子。
食物分发完毕,气氛却愈发沉重。
所有人都看着手里那一点点食物,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
江雨宁看着大家的样子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开口:“大家等我一下。”
说完,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她走到了体育馆的中央,放下了自己一直背着的那个黑色双肩包。
下一秒,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江雨宁只是将手伸进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背包里,再拿出来时,手上就多了一箱自热米饭。
她将箱子放在地上,又把手伸了进去。
第二箱。
第三箱。
自热米饭、泡面、纯净水、卫生纸……各种生活物资像是变魔术一样,被她从那个小小的背包里源源不断地掏了出来,很快就在她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呆呆地看着那座物资小山,仿佛看到了神迹。
初九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缓缓走上去,从江雨宁手里拿过那个背包。
她把包口朝下使劲抖了抖,里面空空如也,连根毛都没掉出来。
她又把整个包翻了个底朝天,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拉链完好,布料普通,没有任何夹层和机关。
“这……这怎么可能?”
初九拿着那个轻飘飘的背包,世界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其他人也纷纷回过神来,一个胆子大的队员试探着问道:“老大,你……你这是什么特殊能力吗?是魔法?”
江雨宁看着众人震惊又好奇的眼神,决定选择性地坦白一部分。
“我没有魔法。”
她拍了拍背包,一脸镇定地解释道,“是我运气好,末世前偶然得到了这个背包,它里面有一个很大的空间,可以存放很多东西,而且能保持食物新鲜。”
“这些都是我在末世爆发前囤积的,大家放心吃,这些物资足够我们撑到明年春天,等到我们自己种的粮食成熟。”
众人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老大威武!”
绝望一扫而空,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然而,一片欢腾中,文城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
“你刚才说……等到食物成熟?”
江雨宁赞许地看了他一眼,不愧是学神,重点抓得就是准。
她再次将手伸进背包,这次掏出来的,是一袋袋包装精良的种子。
“没错。”
她扬了扬手里的种子,“我有各种蔬菜水果的种子,而且,我有一种特殊的种植方法,能让它们的生长速度大大加快,存活率可以高达百分之九十五。”
此话一出,众人眼里的光更亮了。
在这个连生存都成问题的末世,能自己种出粮食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所有人都跃跃欲试,恨不得现在就开干。
这一晚,是车队出发以来,所有人睡得最安稳的一晚。
体育馆里,鼾声此起彼伏。
江雨宁却毫无睡意,她躺在睡袋里,闭着眼睛,在脑海中与系统对话。
“系统,除了把空间通道连接到固定的物品上,你还有没有别的特殊功能?”
【叮——】
【更多特殊功能,请宿主升级后解锁~】
【当前宿主经验池已累计负荷,请问宿主是否需要消耗经验值升级?】
熟悉的电子音,熟悉的配方。
江雨宁嘴角抽了抽。
行吧,你说的算。
“我升级。”
【叮!系统升级中,预计需要12小时,升级期间部分功能将暂停使用,请宿主耐心等待。】
脑海中的提示音结束后,江雨宁便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当她再次睁开眼时,是被一阵嘈杂的人声吵醒的。
体育馆里已经空了,只有她和还在熟睡的团团。
她心里一个激灵,立刻从睡袋里爬起来,快步冲向体育馆大门。
推开沉重的铁门,刺眼的阳光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等适应了光线后,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一夜之间,学校那圈破败不堪的铁丝围墙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堵拔地而起的,崭新的高墙!
那墙壁目测至少有五米高,通体由灰黑色的特殊材质构成,表面光滑平整,严丝合缝,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江雨宁震惊地往前走了几步,伸出手触摸着冰冷的墙面。
这……这是什么情况?
她昨天升级系统,难道还有附赠基建服务的功能?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做得如何?”
江雨宁猛地转头,看见未来的封寒御正斜倚在新砌的墙边,黑色的面具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神秘。
他抱着臂,姿态闲适,仿佛只是随手搭了个积木。
江雨宁看着他,又看了看眼前这道宏伟壮观、充满了现代工业风的高墙,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回想起了他昨天那句轻描淡写的话。
“我大学是学建筑的。”
所以……这不是一句玩笑话?
半天建好一座围墙……
学建筑的都这么逆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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