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这个名字,只在十几年前杨柳刚刚生下孩子后没多久,叫过一段时间。
“溪”这个字是孩子父亲给取的,原本是他们感情的鉴证之一。
当时她太年轻,便这样就感动了,因为一个字,就觉得她们母女得到了认可。
满怀着幸福和小小的期冀她安溪安溪的叫了孩子好几周,直到需要给孩子上户口的那天,她接到了孩子父亲的电话,说户口已经落下了,孩子随她,姓杨。
只能姓杨。
安溪,至此成了杨溪…
这个名字,当年小溪的爸爸说,很好听。
只是名字再好听又有什么用,永远都看不出是他的孩子,这样不就像是小溪跟安家跟她爸爸再也没什么关系了?
这是杨柳最初的担忧。
而这个担忧,很快就一语成谶…
思绪拉回到现实,阴冷的房间里,耀眼的白光照得所有伤痛都无所遁形。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对面,微微仰着头,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表情,小溪咬牙,一字一句说出口,每说一句,都带着至深的冷意。”
她笑着说过一句,扬手拉开车门,电话在下一刻断了,驾驶座上霍城看来一眼。
“什么狗主人?”
安浔浅浅弯了弯嘴角:“我啊,狗主人。”
“…你什么时候养狗了?”
“嗯,一直养着呢。”
淡淡说过一句,整理好袖口安浔抬头,对上霍城微微疑惑的眼神,展颜一笑。
“是游戏,好久不玩了,又有些手痒了的游戏~”
…
这世上不是所有的病都有药可医。
当然也不是所有病着的人都必须好生躺在家里,被至亲陪伴。
另一头,挂断电话,浑身都透着轻飘飘气息的姑娘动作熟练的沏好一壶茶,端着缓缓朝卧室走去。
她步子轻盈,当然身为金屋里藏着的娇,她自然要有符合的姿态来,在床边坐下的时候她的仪态都很纯很美,当然此刻蜷缩成一团倒在床上的男人,不见得还能欣赏这样的美来。
“建邦,建邦来,我泡了茶,趁热喝一口。”
程雪端起桌上茶碗,温柔开口,朝着床上蜷缩着瑟瑟发抖的男人靠了过去。
男人抱着头,露在被子外的头发乱得像草堆,他抱着脑袋,看着早已没了当初恒通董事长安家当家人那孤傲的神态,直至程雪开口说出那“茶”字,他忽然有了反应。
“…茶…茶?是,是之前的那种么…是么?…”
他松开手来,满是胡渣的脸上横着不知是鼻涕还是眼泪的液体,看着很恶心,程雪依旧笑着,把人垫了起来。
“是,就是那个茶,喝了会很舒服的,然后头就不疼了可以好好睡一觉了,来,喝一点。”
她像在哄着小孩子。
下一刻凌乱的安建邦一把抓过她手里茶碗,顾不得烫也顾不得洒出来,灌酒一样,咕噜咕噜全部吞下了肚子里,之后随手把碗往被絮上一丢,仰头靠上床头,很快就露出了安然的神情。
床边,程雪弯起嘴角来。
其实安小姐说得对,最近的任务的确很有意思,她玩得,都有些上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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