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媳妇儿也怀着孕,你去什么去。”苏母瞪了苏二哥一眼。
苏二哥扶着妻子的腰,跟她对视一眼,两夫妻就知道,这次照顾妹妹的机会跟他们没关系了。
“我去!”
最终以苏三哥苏决得到了这次机会。
“爸,妈,大哥,大嫂,二哥,二嫂,我顺便去给晚晚送录取通知书,免得放在家里出了问题,我们后悔都来不及。”
刚刚出了郑知知的事,苏家人确实不放心。
尤其是苏父点头,“没错,部队里可不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苏母忍不住嘀咕,“也就是郑家人像有病似的,才跟我们家闹腾,这次坐牢的坐牢,受了教训恐怕就不敢继续闹这些幺蛾子。”
苏家人纷纷点头,颇有些义愤填膺。
张大舅妈坐在旁边,讪讪一笑,如果郑家是搅屎棍的话,那她张家就是屎?
“老三,你去部队里好好照顾晚晚,去首都买最好的车票,这些是县里,市里奖励的钱票,你全带去给晚晚,让她别担心花钱,这些钱不够我们再想法子给她找。”苏母故意当着张大舅妈的面,把钱递给他。
苏决点头,也很小心思地当着张大舅妈的面清点,数出了八十块。
还有一些粮票,肉票。
张大舅妈忍不住艳羡,“这会读书就是不错,完全不缺钱花。”
张大舅妈哪里不明白苏家人是在给苏晚撑腰。
不过上面奖励的钱,大队都知道,就是这个数额,苏家人竟然一分都没有拿走,全部给了苏晚。
张大舅妈更加慎重了,她之前也听说过苏家对女儿好,但也只以为是不像别家那么重男轻女罢了,哪想到苏家是真的对苏晚好。
“我家小芸也在部队里照顾晚晚,苏决你去了后,随便指挥她,能为晚晚做点事,那都是她应该的。”张大舅妈把自己的位置摆得极低,顺便把张芸卖了。
本来就相当于在苏晚面前当长工,这下好了,变成整个苏家的长工了。
远在部队陆家,琢磨着给每天早出晚归的苏晚送鲫鱼汤的张芸打了个喷嚏,有种不详的预感。
苏晚接到苏决电话时,得知他要过来,自然是欢迎。
“三哥,你买到票了吗?没买到的话,我这边帮你买。”
“不用,我找朋友抢到了,你安心等我来就是了。”
苏决很有做兄长的态度,万事尽量不让妹妹费心。
苏晚要忙着去做研究,匆匆挂了电话,也没多问。
苏决被苏家人送上火车,他一个人带上了三大包行李,还是站票。
他蹲在火车卫生间附近的位置,目光在每一个过来上厕所的乘客身上随意瞥过。
大概观察到中午后。
苏决找到目标,一个穿着皮鞋的中年男人。
“大哥,买包子馒头鸡蛋不?自家新鲜做的,不用票。”
“真不要票?”中年男人惊喜地问。
苏决点头,“不错,买点?”
“成,你给我来点。”
有了第一个客人,后续的买卖就更顺利了。
苏决带的行李多,自然被人盯上,再加上这会儿还大肆卖吃食,没一会儿就被人举报到乘务员那。
穿着绿色工装服的乘务员过来。
苏决根本不等对方询问,就把一张个体准许证拿出来,递给对方看,“同志,我是个体户,允许做买卖,火车上也没有禁止不允许卖,我都是按照规矩办事的。”
苏决一开口就把乘务员的话给堵住了,尤其是看他的各种证件齐全,大队里开的介绍信也是去部队。
乘务员也是转业军人,好奇问,“你也是军人家属?”
“没错,我妹夫就是部队里的。”苏决没有提陆正川的职位,他能看上陆正川也就是他工作不错,以后不担心让妹妹过苦日子。
可让他去沾陆正川的光,他有自己的傲气,是不乐意的。
“行,但是你得低调点,别让太多人找到我。”乘务员叮嘱他。
苏决知道他在暗示自己嫉妒心招人的事。
他当下点头答应后,乘务员一走,苏决就从混进人群里,路过了几个眼神躲闪的人,他在对方耳边低语了几句,几个人就吓得脸色都白了。
几个人又是心虚又恼怒,虽然不甘心却只能强行憋住,还紧紧地把手护住自己的行李。
苏决说的话很简单,“我的兄弟可是在火车上讨生活的,你们也不想被他们盯上吧?”
几个乘客都带了行李的,不管贵不贵重也不想被火车上的扒手盯上,可不就不敢再招惹苏决了。
苏决坐火车坐了三天,把带来的三大包货物全部卖光。
第一天卖熟包子鸡蛋。
第二天就卖炒坚果山货。
第三天卖家里嫂子们自制的衣裙。
等快到站时,苏决身上已经多了厚厚的一叠钱。
这晚,天还没有亮,苏决感觉到有人撞了他一下,一睁开眼,就看见一个灵活的身影拔腿往前面车厢跑。
苏决随手一摸腰间位置,原本鼓鼓的,这会儿已经平了。
苏决忍不住冷笑一声,竟然还真有扒手敢找到他面前来,真以为他这些年是白混的?
他站起来,就面色阴沉地朝那一抹身影不着痕迹地跟了上去。
那些扒手还挺聪明的,有的是同伙,那小个子在中途就悄无声息地转移了赃物,还企图继续吸引苏决的目光。
苏决不着痕迹地撞了那同伙一下,那人衣袖上就多了一道粉笔痕迹。
继续跟着小个子。
小个子发现甩不掉苏决,只能找其他的同伴帮忙摆脱他。
衣袖上出现粉笔痕迹的人更多了。
苏决眼见已经追到卧铺车厢前,小个子拉着乘务员告状,指着他说,“同志,那个人跟踪我。”
苏决撇了撇嘴,转身就离去了。
小个子惊了一下,但见苏决没追了,也松了一口气。
可等他敷衍完乘务员,跟同伙汇合时,就听到同伙抱怨,“小孙,你怎么回事,偷了半天偷些报纸回来,你小子现在这么蠢,这点眼力都没有?”
“什么?是报纸?靠,被耍了。”
小孙气呼呼地跺脚,一群同伙干脆转移了注意力,把目标对准了一个穿着漂亮的女同志身上。
苏决本来不想管闲事的,可谁叫这群扒手先得罪他呢。
“喂,小子,扒了女同志的钱包就想走?”苏决伸手就抓住了小孙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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