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浪的母亲?
还自己欺负了郑知知?
一听这话,苏晚就可以断定这个刘母也是个脑子有病的,难怪能养出刘聪那样的混混,甚至能干出逼迫刘浪娶郑知知的事。
苏晚也不知道她的目的,演戏给谁看的。
她直接朝正要从厨房里出来的陆正川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暂时不要出来。
陆正川停下来了,但目光却担忧紧张地望着苏晚所在的位置。
“婶子,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你可以直说,这里也没有外人,何必演戏?”
刘母睁大眼,“演戏?你竟然羞辱我。”
苏晚沉默无语:“……”
“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就先回去吧,我家也没空招待你。”苏晚直接谢客赶人。
刘母不敢置信,手颤抖地指着她,“你……你这个女同志,怎么说话呢。”
“我家不欢迎你,也不行?”苏晚笑着反问。
刘母声音柔弱但理直气壮,“当然,你为什么不欢迎我,你这样一点包容心都没有,有什么资格去上大学,学校就应该把你的大学录取通知书给撤销,让你这样没有品德的人读书,就是浪费社会资源。”
刘母说着,就在越过苏晚时,故意一个平地摔,直接磕坏了牙齿,当下就满嘴的血。
刘母趴在地上也愣了半响,她似乎也没料到会磕破牙,下意识捂着嘴,看着手心的血,盘腿坐在地上就大哭起来。
“呜呜呜……我的牙……”
“我的嘴,我是不是要死了,呜呜……”
苏晚在刘母说到读大学三个字时,心里就有了警惕心。
看见刘母摔倒的姿势时,她下意识扶住肚子后退,以为她要像郑知知一样,想要推自己。
“晚晚,发生什么事了?”
“是谁在哭?”
但这会儿,看见她大哭的样子,以及门外响起的脚步声和家属们好奇询问的声音,她福至心灵,猛地意识到,刘母其实只是为了败坏她名声而来,想要阻止她上大学。
苏晚第一时间回头,就看见院门被高蔷带着人率先推开。
众人蜂拥而至,高蔷走在最前面,指着地上的血,尖叫惊呼,“天呐,苏晚你打人啊,这么多血。”
“这位婶子,你没事吧?”高蔷还强忍着嫌弃,去把刘母扶了起来。
“晚晚,你没事吧?”赵晴几人走到苏晚身边,搂着她的胳膊,担心地问。
苏晚摇头,心里欣慰,看样子不少人还是相信她的,“我没事嫂子。”
“这人你认识么?刚刚跑来敲门,走进来二话不说就开始哭,说我害了郑知知,后来我才知道她是刘浪的母亲。”苏晚无奈叹息,抢先一步,点眀刘母的身份。
赵晴听到这话,看向还在哭的刘母表情怪异。
她压低声音说,“晚晚,最近你不在大院里,不知道这位是真爱哭,什么事都觉得委屈……”
赵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苏晚!何婶子在你这里受伤了,你必须负责!”高蔷义正严辞,拉着刘母走过来,指着她脸上的伤,“你总不能说,何婶子不是在你这里受的伤吧?”
苏晚点头,“她确实是在我院子里平地摔的。”
“看,你自己都承认了。”高蔷声音激动,好似已经看到苏晚要赔偿要倒霉了。
对上她幸灾乐祸的笑,苏晚疑惑反问,“高同志,难道你的意思是,只要在我家摔倒,我就必须承担医药费?”
“那人若是在你家摔倒的,你也需要承担医药费?”
“那这军区大院还是部队的,是不是我们在部队里摔倒受伤了,部队也得赔偿医药费?”
苏晚的三连问,句句话都有陷阱。
第一句撇清刘母是在院子里自己摔的,跟她无关。
第二句是提醒其他家属,别被赖上了。
第三句则直接上升到部队的高度,高蔷若是继续计较,就是胡搅蛮缠。
“苏晚,你别转移话题,刘婶子现在受伤了,哪怕是人道主义,你也应该先带她去卫生所,你现在却在这推卸责任,未免也太冷漠无情了。”高蔷一愣,连忙把话题拐回来。
她这句话也引得其他人赞成。
“确实,现在别说那么多,先送人去卫生所看看,流这么多血,也不知道有没有事。”
“是啊,晚晚,我们都知道你肯定不是找事那个,但现在刘浪母亲的伤要紧。”
看见众人逼迫苏晚,高蔷眼里闪过得意,还故意朝她挑衅一笑。
“那麻烦大家送刘婶子去卫生所,我是孕妇,身体不便……”
刘母被热心家属们送到了卫生所。
卫生所的军医给她包扎了外伤后,确诊破了嘴皮,门牙被磕掉了一半,说话就漏风,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换牙或者补牙。
“什么?补一颗牙齿都要十块?换一颗牙齿要三十块?”
刘母听到军医这报价,不到中午,就又跑回来,缠着苏晚。
“不行,你们不能走,你们走了我的牙怎么办。”刘母说话牙齿都漏风,
看见苏晚跟陆正川收拾好了行李,放在军车上要离开,立即冲过去拦在军车面前。
苏晚被她拦着上不了汽车。
“婶子,你也不用缠着我,这五块钱是赔偿费,你拿着。”苏晚直接给钱。
刘母竟然伸手推开,“不,我不要,五块钱有什么用,我补一颗牙齿就要十块,你打发叫花子呢。”
“哦,那我补偿你十块。”苏晚继续给她拿钱。
刘母吞了吞口水,咬牙摇头,“不,十块钱哪里够。”
“二十……”苏晚直接递给她两张大团结。
刘母克制不住手都抖了一下,看苏晚大方的样子,她恶从胆边生,狮子大开口,“二十?只是换牙的钱,我还流血受伤了。”
“那三十。”
苏晚一副害怕她纠缠的样子,皱着眉,从钱包里拿钱。
“五十!你给我五十这件事就算了。”刘母以为拿捏她了,觉得她年纪轻好欺负,强忍着激动说。
刘母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苏晚手上装满大团结的钱包上。
根本没发现,她的身后已经站满了一些军官领导。
“好,我给你,婶子,那以后我们都不要见了,我只想好好读书好好搞研究,您别为难我了,成吗?”苏晚无奈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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