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生气呢?”
秦乐虞转到男人面前,歪头看他,语气娇滴滴的。
男人幼稚起来,堪比小朋友。
对付小朋友,秦乐虞还是很有一套的。
“昨晚不让你们以拳脚分胜负,还不是怕你们受伤吗?”
贺司屿依旧板着脸。
身体一转,再次背对她。
“你是怕他受伤吧!”
男人的语气酸酸的,也不知道吃了多少醋。
说话间,还带着与生俱来的傲娇感。
“我跟他对打,受伤的只会是他!”
秦乐虞耐着性子,继续哄道。
“好端端的,能用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干嘛非得选择使用武力啊?他若受了伤,今天可就不能到地里干活了,少了一个劳动力,吃亏的可是我。”
贺司屿明显不信她的鬼话。
抬眸睨了她一眼,哼道。
“你不用再解释了,我的心已经被你伤的鲜血淋漓,愈合不了了。”
秦乐虞见好言相劝没用,便直接动手了。
“我帮你干会儿,你坐旁边歇会儿。”
她伸手想要去拿贺司屿手里的锄头,却被贺司屿给侧身躲开了。
“不用。”
秦乐虞忍着脾气,意念一动,手中便多了一把锄头。
只不过,她手里的锄头刚抛起,还未落地,就被贺司屿给制止了。
“说了不用你,你到旁边歇着去吧。”
秦乐虞趁机凑近,朝他小声嘀咕了句。
“我这不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嘛~”
这句话对贺司屿来说很受用。
他的态度明显有所好转。
“那也不用你干活,你这细皮嫩肉的,怕是没干一会儿就得磨出血泡来。”
“你就坐那儿,看着我就行。”
说着,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板凳来,然后又递给她一瓶果汁。
是手下早上鲜榨的。
秦乐虞接过果汁,然后乖巧地坐在距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
抬头看了眼天上的大太阳。
再看看贺司屿脸上不停冒出的汗珠,心念一动,太阳直接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厚重的云彩。
温度也被她调低了十来度。
紧接着,微风乍起,带着丝丝凉意,把干活儿的众人都乐懵了。
“这老天爷是听见我心声了吧,这天气,简直甚合我意啊!”
“这小风起的,我还能再干几个小时!”
秦乐虞的这项功能,这些人并不知道,就连贺司屿几人也都不是很清楚。
“都说男人认真工作的样子是最帅的,果然没错。”
秦乐虞坐在板凳上,一边喝着果汁,一边朝贺司屿拍着彩虹屁。
“不过,你孔武有力的身材虽然吸睛,但你这张脸更抢镜,怎么办,我的目光都没办法从你的脸上移开了。”
贺司屿挥锄头的动作一顿一顿的。
被秦乐虞的彩虹屁给整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干活了。
他先是斜睨了对方一眼。
而后,清了清嗓子,咕哝道。
“我这么好,也没见你选我。”
秦乐虞嘟着嘴,叹着气。
“我也想选你啊,谁让你猜拳输了的。”
“你今晚猜拳的时候,多动动脑子,说不定就能赢了。”
贺司屿本来已经渐好的心情,顿时又dowN到了谷底。
“今晚还用这种方式?”
“这是动脑子就能赢的事情吗?分明看的是运气。”
徐宴出拳是没有规律的,像这种没有规律的出拳,你很难判断他的选择。
“我要换种方式!”
“可以,要不,就抽签吧。”
秦乐虞答应得很爽快,只要不打架,不管用什么方式都可以。
-
两人的谈话内容,其他人根本就听不见。
秦乐虞一靠近贺司屿,就开启了屏蔽他人听觉的功能。
不过,有画面,别人也会猜。
尤其是徐宴。
徐宴跟他们之间其实有段距离,奈何他视力太好,好到能清楚地看到秦乐虞在对贺司屿笑。
还有,撒娇。
他有些吃味儿。
抡起的锄头重重地落下,钻入松软的泥土后,又猛地勾起。
他告诫自己,不要再把注意力放在两人身上,奈何眼睛根本就不听自己使唤。
最后,连双脚也不听了。
他将锄头往地头一丢,直接抬腿朝两人走去。
走近后,也不管贺司屿心情如何,从空间里掏出一支药膏来,往秦乐虞面前一递。
“忘给你抹药了,现在回去抹。”
如果没有那支药膏,秦乐虞肯定反应不过来徐宴口中的伤指的是什么,可他手里的药膏,太眼熟了。
眼熟到她都有些脸红。
“不用抹,早没事儿了。”
说话时,还不忘偷偷瞄了眼贺司屿的表情。
沉若冰霜。
果然是生气了。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哄好的。
徐宴却根本不容她反抗,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将她从板凳上拉起。
“昨晚要了你那么多次,怎么可能没受伤,走,上药去。”
秦乐虞正为难着,贺司屿介入了。
他握住她的另一只手腕,将她往身上一扯,看向徐宴的目光带着熊熊怒火。
“你都霸占了她一晚上,还要霸占?她都说了不需要了,你没听见!”
“想打架,就直说!”
徐宴下巴一抬,硬刚道。
“打就打,谁怕谁!”
秦乐虞正想劝架,然后就见贺司屿一个摄魂术使用,徐宴便不动了。
他则趁机,拿出飞行器。
搂着她的腰,往飞行器上一跳,直接飞走了。
秦乐虞低头往下看。
徐宴已经清醒了过来,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表情愤懑。
她的脸也被贺司屿扳了回来。
“别看了。”
秦乐虞收回视线后,直接环住了贺司屿。
并在他怀里抬头问道。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找个地方给你上药。”
贺司屿声音闷闷的,明显有些不高兴。
秦乐虞脸蛋一红,嗫喏道。
“我真的没事,根本不用上药。”
那些不存在的伤,可是被徐宴弄出来的,让贺司屿给她上,她总觉得……有些羞耻。
只可惜,贺司屿只有生气。
说话时,甚至都有些咬牙切齿。
“做了那么多次,怎么可能没受伤!”
“以前我*你的时候,你哼哼唧唧地限时限次数,怎么轮到别人就能任由对方随心所欲了!”
秦乐虞直接当起了哑巴。
总不能说,她是为了攒幸运值吧。
可贺司屿根本就不打算放过她。
“说话啊,哑巴了!”
“你是不是喜欢他,比喜欢我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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