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雪擦了擦眼泪,“都怪我不好,约你在此。”
“不怪你,真的。”
现在也不是伤感的时候,林落雪问:“月妹妹呢?”
陆应怀回头,江承允和杏儿早就围了过去。
林落雪喊了几声月妹妹,都没反应,着急,“她怎么了?”
陆应怀说:“起热了。”
江承允号完脉,“还好,就是湿寒入侵引起的温病,但月妹妹之前才被下药过,底子不好,回去得细心调理下了。”
陆应怀手里还拿着几根草药呢,不过有江承允在也用不着了。
他丢掉,说:“她很渴,回去先给她弄水。”
杏儿点头。
“还有,她的脚扭到了。”
江承允看了看,“没伤着骨头,放心。”
“斜坡碎石多,你回去让杏儿在仔细检查下她有没有别处受伤……”
毕竟他是外男,不好查看。
杏儿说:“好。”
江承允等了会,“还有叮嘱的吗?”
陆应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过于热忱了。
“没有,麻烦你们照顾她了。”
江承允说:“应该的,是我没照顾好她。”
然后也顾不得男女大防,直接将昏睡的秦栀月抱走了。
擦肩而过时,陆应怀看到秦姑娘估计还当是自己抱着她,很亲昵的往江兄怀里靠了靠……
“应怀哥哥,你受伤了?”
林落雪才注意他后背的伤,担忧的走过来。
陆应怀说:“小伤而已,山中危险,我们先回去再说。”
“嗯。”
……
秦栀月醒来,就离开了崖底,在一处陌生的房间。
天亮了,已经是第二日。
林落雪在一旁坐着,见她醒了,关心道:“月妹妹,你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秦栀月张了张口,嗓子干如砂砾刮过。
杏儿赶紧递上温水,“小姐,快润润喉。”
秦栀月一口气喝了三杯水才缓过来。
“落雪姐姐?我这是在哪里?”
“这是在我家。”
“你家?”
“嗯,你昨日与我一道去罗浮山游玩,一时不察,受热着凉,我担心不已,便将你接到府中小住一日,你不记得了吗?”
秦栀月看屋里还有下人,反应过来配合,“记得。”
“只是没想到我体质这么弱,害你担心了。”
林落雪摇头,“是我疏忽,不该约你去这么远的地方,害你生病。”
两人寒暄一番,秦栀月喝了药,林落雪才将所有人都秉退下去。
连杏儿都在门外。
屋内只剩两人后,秦栀月才问:“我怎么回来的?”
“是顾公子还有江公子找到你,带你回来的。”
“那……他呢。”
“他没事,你放心,只是不便出现。”
秦栀月哦了一声。
林落雪在她身边落座,开门见山道:“月妹妹,这事得拜托你了,万不能说出去。”
秦栀月:“嗯,我知道。”
林落雪说:“不仅是因为应怀哥哥,也怕牵连你。”
她分析了一番利弊,话里也都是为秦栀月着想。
但秦栀月都明白,最主要还是怕牵扯陆应怀的。
“放心,落雪姐姐,我都知道的,不会乱说。”
“而且陆公子与我有恩,我又怎么会恩将仇报呢。”
林落雪说:“有恩?”
秦栀月说:“是的,落雪姐姐还记不记得,我在空明山被妹妹设计陷害,失踪一夜,其实那一夜,是陆公子救得我。”
秦栀月说起这些不是想拉近与陆应怀的关系,只是打消林落雪的疑虑,让她知道自己不会出卖陆应怀。
而且也顺便解释二人为什么认识。
她相信,陆应怀也一定不会隐瞒的。
不如她早早说开,省的别人以为她有所图。
果然,林落雪一听,笑道:“原来是这样,这件事应怀哥哥告诉我了。”
再回去的路上,林落雪就好奇的问了两人怎么认识的。
陆应怀没隐瞒,只是说的很平淡。
就在最后叮嘱了句,“其实,是她于我有恩,若是可以,还请落雪照拂她一把。”
林落雪没问什么恩,就应了。
她特意将人接到府中,为她制造一夜不归的合理借口,保住名誉,并让她入住林家,也算是为她在秦家撑了门面。
秦栀月没想到陆应怀还挺仗义,竟然让林落雪照拂她。
难怪自己在林家醒来。
她故意说:“是那根簪子吗?其实我当时也算误打误撞,这根本算不得什么恩,陆公子实在太客气了。”
林落雪这才知道,原来应怀哥哥说的恩,是簪子。
确实,她主动跟应怀哥哥说起过簪子是秦姑娘出了力的,估计是因为这感谢她吧。
林落雪说:“怎么算不得恩,那簪子你不知道,对他意义非凡。”
怎么意义非凡林落雪不会多说的,那是她与陆应怀之间的事。
秦栀月也不会多问,因为她已经知道了。
林落雪说:“他报答你应该的,而且这次还害你遭难,那荒山野岭的,真不知道你吃了多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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