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会耗费这么多的精力来寻找我们呢!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与大哥一家早已失去联系,作为一个外人,想找到咱们难度不小。”
“依目前的状况来看,局势远比我之前所想的还要复杂不少,他们之间的恩怨甚至已经发展到了要灭掉对方满门的地步,可见其中的仇怨有多大!”江老二忧心忡忡地说道。
“爸,你把刚才的事情说出来之后,我大概能够猜出聋老太究竟想做什么了。”
两人将目光投向他,只见江老二继续分析道:“她的如意算盘实在是太响了——先是暗示我们想办法伪造证据,以此诬陷江建国;紧接着便以这件事作为要挟筹码,迫使我们就范。”
“到那时,无论他们提出什么要求,恐怕我们都只能乖乖答应!而且,他们还巧妙地借助我们之手铲除了一个棘手的敌人。”
听完这番话,江老三惊愕得瞪大双眼,虽然知道二哥比自己聪明,但也没有想到他这么聪明?
而对于聋老太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算计,更是令他感到毛骨悚然!
“老二,你说得有些道理。”老爷子一边说着,一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认同儿子的看法。
“那你觉得,咱们下面应该怎么办?”
只见老二略微沉思片刻后回答道:“依我之见,要不咱索性走了得了。留下一人守在这里,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其余人则暂且回家,这样最为妥当。”
“待到时机成熟,等他们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咱们再杀回来。”
然而,老爷子却摇着头反驳说:“老二呀,别忘了,公安那边可是一直在盯着易中海,自然也不可能放过这座四合院!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俩就算真要动手,恐怕也不敢太过火!所以说,短期内根本不会发生什么……”说到这儿时,老爷子轻轻叹了口气,并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的意见是主动出击!首先要消除江建国对我们的戒心,找机会看看能不能找到聋老太所说的那个证据,如果能把这个证据找到,那咱们就是进可攻,退可守了。”
“可是,咱们在这里很危险啊!除了江建国,就连聋老太也有可能对咱们下手啊!”
“所以咱们要做两手准备,老三,你和老二媳妇下午坐车先回去,这里留下我们老两口和小二就行了。”
江老二若有所思,“爸,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也可以,姜还得是老的辣啊!”
江老三也点头,“爸,你说得对,那我等二嫂回来,我们吃完饭就走了。”
————
江建国最近很忙,无暇顾及聋老太那帮家伙。在他眼中,这群人就像秋后的蚂蚱,已经没多少日子了。就连江老爷子他们几个货,也掀不起多大风浪。
如今公安盯自己盯得很紧,他不想闹出太大动静,以免引起更高级别的人物关注,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暂且放过这些人!
此时,江建国将精力主要放在了许大茂身上。因为他发现,这小子近两日变得格外神气活现,这种异常表现让江建国立刻明白:他等候已久的时机已经来临!
于是乎,江建国迅速收拾妥当,特意换上一套得体的灰色中山装,然后迈步走出四合院,跨上自行车,径直朝娄氏公馆疾驰而去。
没过多久,便抵达了娄氏公馆门前。江建国停下车子,稍稍整理了一番衣冠,接着伸手按下门铃。
须臾之间,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紧接着房门缓缓开启,只见一个男子从门缝里探出头来,目光如炬般将江建国从头到脚仔细审视了一遍,开口问道:请问您是哪位?我是娄家的管家。
“我是江建国,轧钢厂宣传科的,这次有事来找娄先生。”江建国站在门口。
“好的,请稍等片刻。”管家点点头,关上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五分钟后,门缓缓被推开,一名身着黑色西装、面容慈祥的中年男子出现在眼前,他便是娄家的管家。
“先生已经在等你了,请进。”管家微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江建国礼貌地点点头,顺手将事先准备好的礼物递给管家,然后迅速换上鞋套,迈步走进屋里。
一进门,宽敞明亮的客厅映入眼帘。此时,娄半城正端坐在沙发上,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显得格外精神焕发。
“您好,娄先生,久仰大名!”江建国面带微笑,快步走向娄半城,同时主动弯下腰去,伸出右手。
娄半城微微抬起头,目光与江建国交汇,他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与江建国轻轻握了握手,随后重新坐下。
“你好,我年纪比你大一些,就叫你一声小江吧。”娄半城用一种平和且略带审视的口吻说道,并开始仔细端详起眼前这位年轻人。
面对娄半城的注视,江建国并未表现出丝毫紧张或局促不安,反而落落大方地回应道:“好的,娄伯父。”
简短寒暄过后,娄半城直截了当地问道:“小江,你今天特意登门拜访,想必是有要事相商吧?直言无妨。”
“好,娄伯父直率,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江建国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说道:“您应该已经听到一些风声了吧,所以才会如此急切地想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许大茂,以此来向上级表明您积极向工人阶级靠拢的态度,对吧?”
娄半城原本靠坐在沙发上,此刻却猛地挺直了身子,双眼紧紧盯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色,沉声道:“小江,看来你知道得可不少啊!”
面对娄半城的质问,江建国脸色平淡,继续说道:“不仅如此,我知道,您之所以会选中许大茂作为女婿人选,其中一个很关键的原因便是因为他的父母——他的父亲曾当过您的司机,而他的母亲则做过您家的保姆。在您的潜意识当中,一直认为自己能够完全控制住许大茂,我说得没错吧?”
娄半城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他非常不喜欢这种被人看透的感觉,就像是赤身**被人围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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