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话还没出口，就被聋老太太手中的拐杖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
“你这个傻柱子，你说什么呢你？脑子又犯浑了是不是？闭上嘴，一边待着去！”聋老太太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这一下打得傻柱一个趔趄，他显然有些吃惊，没想到老太太会突然动手。
不过，他并没有反抗，只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看了李盛明一眼，然后抱着膀子，嘴里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最后还是跑到角落里待着去了。
“嘿，你——”李盛明旁边的公安年轻气盛，看到傻柱那副不服不忿的样子，顿时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去给傻柱一点颜色瞧瞧。
“行了，小黎，注意形象。”李盛明连忙伸手拦住了他，轻声说道。
叫小黎的公安听了李盛明的话，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只能退后一步，嘴里嘟囔着：“是，队长。”
“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啊，这位同志！”聋老太太见状，连忙满脸堆笑地对李盛明说道，“这傻柱，他打小就是个一根筋，脑子不太灵光，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呀！”
李盛明听了老太太的这番话，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但毕竟人家都已经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再继续纠缠下去，于是只得点了点头。
“老太太，既然您都亲自替他道歉了，那我这次就暂且不跟他计较了。”
李盛明缓了口气，接着说道，“不过呢，我还是希望这位同志以后能够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辞，可别再像今天这样随随便便就骂人了，特别是像江家那样的烈属，更不能如此！”
说到这里，李盛明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要是再有下一次，那后果如何，我想您应该清楚吧？”
聋老太太心中不禁微微一怒，这小年轻的，居然还敢拿话来敲打自己！
想当年，像这种小人物，连跟自己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可如今，哎，虎落平阳啊。
然而，尽管心中有诸多不满，聋老太太毕竟也是个久经世故的人，她自然不会在表面上露出丝毫破绽。
只见她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应道：“是是是，您说得对，我以后一定会让柱子多加注意的，绝对不会再让他犯这样的错误了。”
“行，既然这样，那就让我们进入正题吧。”
“我想知道，我们不止一次地来过这个院子，也对院子里的人进行过走访调查，对你们院子里的人都有大概的了解。”李盛明的语气显得有些严肃，他看着聋老太太，似乎在等待着一个合理的解释。
聋老太太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长叹一口气，说道：“哎，说起来，江家人跟我们住在一个院里已经有十几年了，甚至江建国可以算得上是我看着长大的。”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感慨。
“原本想着，家丑不可外扬，四合院里的事情尽量内部解决，免得传到外面去影响四合院的名声。”
聋老太太继续说道，“但是这两年建国小子越来越过分，隐隐有发展成恶霸流氓的趋势，我们这些老人也实在是管不了他了，只能是向你们求助了。”
李盛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聋老太太的顾虑，但他还是追问道：“江建国一直在欺负你们吗？还是从某一段时间开始的？”他的目光紧盯着聋老太太，希望能从她的回答中找到一些关键信息。
聋老太太一滞，看着李盛明的眼睛，难道他知道什么了？
聋老太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如实回答：“其实，江建国以前并不是这样的，他小时候还是个挺乖巧的孩子。”
“但是大概是从两年前开始吧，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经常对我们这些老人和其他邻居们恶语相向，甚至还动手打人。”
李盛明皱起了眉头，他示意跟着他的小黎开始记录，然后继续问道：“那你们之前为什么没有向我们反映这个情况呢？前几次的记录中，你们并没有提到江建国欺负你们的事情。”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解释道：“我们之前也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江建国毕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总觉得他可能只是一时冲动，过段时间就会好起来的。”
“再说了，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李盛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聋老太太的话表示认同。
他沉默片刻，然后继续问道：“是这样啊，那我还想了解一下，在江家父母去世的时候，江家有没有发生其他比较特殊的事情呢？”
聋老太太听到这个问题，先是一愣，然后装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模样。
她皱起眉头，眯起眼睛，似乎在努力搜索着记忆中的片段。过了一会儿，她缓缓摇了摇头，说道：“小同志啊，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上了年纪的人，记性就是不太好。”
“我本来就有点耳聋眼花的毛病，平时也很少出门，基本上都待在我这个小屋子里。而且这都过去好几年了，我实在是想不起来当时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了。”
聋老太太转头看向角落里的傻柱，喊道：“来，柱子，你过来一下。你还记得江川夫妇去世那年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其实，傻柱心里非常清楚，他永远都忘不了自己因为什么而赔进去了全部家底。然而，这件事情显然是不能告诉眼前这位公安同志的。
傻柱也装出努力回忆的样子，抓耳挠腮的，“奶奶，我也想不起来有什么事情了，好像也没什么事发生。”
“嗯，父母去世，人性情大变，倒是也有这种先例，所以他开始欺负你们一直到现在？你们就忍到现在？”
“哎，院子里事情也挺多，偶尔发生一些矛盾，我们也懒得跟他计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