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感受到了聋老太太恳切的目光,那目光如同千斤重担压在他的肩上,让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
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尽快将他们口中的那个坏人绳之以法,给受害者一个交代。
聋老太太和傻柱缓缓地走出医院大门,刚刚还满脸愁苦、令人心生怜悯的面容,瞬间变得凶狠起来,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傻柱见状,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奶奶,您刚才为啥要拦住我啊?”
聋老太太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答道:“你这傻柱子,真是一点儿心眼儿都没有!那江建国可不是好惹的主儿,他要是那么好对付,你一大爷能像现在这样躺在病床上吗?“
“你就这么直愣愣地去举报他,万一被他知道了,他能不想办法弄死你?”
聋老太太接着说道:“你看看贾家、刘家、闫家和易家,哪一个不是被江建国害的?轻者妻离子散,重者家破人亡啊!”
傻柱听了这话,心里虽然有些害怕,但嘴上还是不服软,梗着脖子说道:“有啥好怕的!他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在我身上好了。我傻柱要是说出一个‘怕’字,我的‘何’字就倒过来写!”
傻柱的这番话,充分展现出了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他从小就是这样一个混不吝的人,小时候有父亲何大清护着他,何大清离开后又有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护着他,所以他的前半生可以说是顺风顺水,几乎没有吃过什么大亏。
“哎呦,你呀,我该怎么说你呢?你就算是要对付他,也完全没必要这样当面锣对面鼓地跟他对着干啊!”聋老太太一脸无奈地看着傻柱,连连摇头叹息。
只见傻柱一脸茫然,似乎完全不明白聋老太太在说什么。
聋老太太见状,心中更是叹气不已。
原来,傻柱一出生,他的母亲就因为难产而不幸离世了。而他的父亲呢,由于当时有紧急任务,不得不匆匆奔赴某地去参加战斗,根本无暇顾及刚刚降生的傻柱。
无奈之下,傻柱的父亲只能将这个刚刚来到世上的小生命托付给了聋老太太。
然而,聋老太太自己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实在无法亲自照顾傻柱。经过深思熟虑,她最终决定为傻柱挑选一个合适的人来照顾他。
经过一番精挑细选,聋老太太选中了何大清。
可是,当初她安排何大清照顾傻柱的方式却并不怎么光彩。她采用的是一种半胁迫半利诱的手段,迫使何大清接下了这个任务。
正因如此,何大清在照顾傻柱时,自然也就不会尽心尽力。
他对傻柱的照顾可以说是相当粗糙,甚至还有一些包藏祸心。就这样,傻柱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渐渐地变成了一个二愣子性格的人。
当聋老太太身上的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的时候,她终于回到了四九城。
而此时的傻柱,已经十几岁了,他的性格也基本定型,想要再去纠正,可谓是难如登天。面对这样的情况,聋老太太虽然心中有些无奈,但也只能选择顺其自然。
聋老太太将傻柱交给何大清的时候有吩咐,按照她的吩咐,何大清还是尽力为傻柱找了一位精通摔跤的师傅,让傻柱从小就开始学习摔跤。
这一决定,为傻柱日后成为四合院战神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在那个战火纷飞、动荡不安的年代,聋老太太深知拥有一门自保的功夫是多么重要。而摔跤这门技艺,不仅可以锻炼身体,还能在关键时刻保护自己,可谓是一举两得。
实际上,何大清对于傻柱这个孩子,心中一直有着复杂的情感。尤其是当他有了自己的亲生孩子何雨水之后,这种想法愈发强烈,他甚至不止一次地想要扔掉傻柱,然后一走了之。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每隔几年,就会有人带来聋老太太的口信,这些口信中的话语虽然充满了礼貌和优雅,但其中蕴含的威胁意味却让何大清无法忽视。
面对这样的情况,何大清不得不打消逃走的念头,继续留在傻柱身边,尽自己所能去照顾他。
聋老太太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就连何大清对此也知之甚少。
然而,他心里非常明白,聋老太太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物。毕竟,何大清曾经为樱花国的中层军官,甚至是青天军的军官们烹饪过。
在那些日子里,何大清偶然间目睹了樱花**官,甚至还有青天军的军官们与聋老太太进行私下密谈。
从他们的肩章上可以看出,这些军官都是中层将领,其中不乏大尉和少校这样的高级别军官。
能够与如此重要的人物平起平坐地交谈,聋老太太的身份和地位显然非同一般。这让何大清越发觉得她深不可测,绝不是一个可以轻易招惹的人。
也正因如此,何大清始终对聋老太太保持着敬畏之心,不敢真正地去激怒她。
在那个风起云涌的年代,何大清作为一个经常与达官显贵打交道的厨子,能够在与众多大人物接触的过程中安然无恙,全身而退,靠的正是他那谨小慎微、从不越雷池一步的处世原则。
而且何大清这个人天生就对危险有着极其敏锐的感知能力,能够在那些大人物对他产生不良企图之前,就早早地察觉到他们的心思。
这种能力让他在面对潜在的威胁时,总是能够迅速做出反应,及时采取措施来保护自己。
不仅如此,何大清还拥有一身早年跟师傅学习的精湛身手。这使得他在面对一般的敌人时,都能够轻松应对,甚至可以说是游刃有余。
寻常的三五个普通人想要靠近他都绝非易事,更别提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了。
一旦遇到危险,他那敏捷的身手和快速反应能力,让他能够迅速逃离,确保自身安全。
此外,何大清这个人也非常聪明。尽管他曾经给许多人做过饭,但他始终保持着中立的立场,从未依附于任何一方势力,也没有给自己贴上任何特定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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