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独自一人来到李青山跟前,轻声说道:“青山,我来换药啦。”
李青山闻声,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伸手从抽屉中拿出一管药膏。他动作利落地拧开盖子,挤出一些药膏,轻轻涂抹在她脸上,涂抹均匀后,把药膏递给她,语调平稳地说道:“一天三次。”
秦淮茹满脸惊愕,不禁问道:“就这么不到一分钟的功夫,这就好了?”
“不然呢?”李青山反问道。
“五百块钱就只给我抹点药膏,难道都不用吃点药什么的吗?”秦淮茹不解地嘟囔着。
李青山靠在椅背上,脸上满是冷漠之色,质问道:“你是信不过我的医术,还是在怀疑我?秦淮茹,你要是信不过我,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把药膏给我!”
秦淮茹哪里敢啊,她去了好几家医院都治不好这张脸,如今也只有指望李青山了。她连忙将药膏紧紧拿在手里,背到身后,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忙不迭说道:“不不不,我,我就是觉得你医术挺好的!”
“这还用你说?”李青山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继续叮嘱道:“一天三次,三天之后就别再用了,用错了可别怪我!”
“你放心,保证不会再出事了!”秦淮茹忙不迭地应承着。
她哪敢不听李青山的话,赶忙把药膏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心里反复默念着一天三次,记牢之后,这便转身回去了。
可巧,李长海正过来视察。他一看到秦淮茹那张脸,顿时面露惊讶之色,心中却暗自窃喜。
心里想着:这小寡妇还真是驻颜有术,这么短时间竟然恢复得差不多了。虽说脸上那道伤痕看着还有点吓人,但仔细端详,依然能看出她原来的模样。
此时,秦淮茹也看到了李长海,主动迎上前去,微笑着打招呼:“李副厂长!”
“秦淮茹,这么快就恢复了,不错,不错!”李长海一脸赞许地说道。
“是李青山帮我看好的,咱们厂的厂医医术真不赖!大医院都看不好的毛病,到了李青山这儿完全解决了。我寻思着没啥问题了,就销了假回来上班啦。”秦淮茹笑着解释道。
李长海听了,转身面向车间里的其他人,提高音量说道:“听见没有,大家都要跟秦淮茹学习,心里要装着工作,把厂子当成自己的家啊!”
秦淮茹听了,脸不由得微微泛红。花姐他们则顿时嗤之以鼻。
“看看,多不要脸!”
“就是,打架打得脸都烂了,还要我们跟她学?”
“李副厂长您也太偏心了!”
“是啊,秦淮茹的工作都是我们帮忙做的,现在反而要我们跟她学?”
被众人这么一说,李长海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他看着大伙,轻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而后冷声道:“行了,你们就会在这儿说三道四,没完没了了是吧!”
花姐站了出来,理直气壮地说道:“李副厂长这话就不对了,秦淮茹销假是因为她身体没大碍了,咱们这儿不都这样嘛。你瞧瞧方大通,他的手都断了,断指再接可是动了大手术的,都还按时来上班,秦淮茹这又算什么呢?”
“她为了打架斗殴,脸都被人撕烂了,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还让我们跟她学?”
“学什么呢,学她偷懒耍滑,学她花钱折腾脸?还是学她一身的毛病像那破损零件一箩筐!”
花姐这番抢白,让李长海顿时尴尬得下不来台。
他气得脸色铁青,大声吼道:“好了,就你们会说!都干活去!”
说罢,李长海气呼呼地拂袖而去。秦淮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又看看周围的众人,心里越想越不爽。
忍不住抱怨道:这伙人就知道欺软怕硬,净欺负人!
眼见李长海的身影渐渐远去,众人这才忍不住笑出了声。
“哼,这次李长海可没法再帮她咯!”
“就是说呀,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整天就知道往副厂长跟前凑,跟个哈巴狗似的!”
“可不是嘛,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跟李长海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呢!”
“哎哟,你们可别乱说啊,说多了到时候人家该生气啦!”
“我会怕她生气?她呀,人家李长海的原配一来,她就立马跟孙子似的老实,一点脾气都没了!”
话音未落,大伙便一窝蜂似的全都围了上来,看着秦淮茹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纷纷话里藏针地开始讽刺起来。
而秦淮茹呢,压根就没把这些风言风语当回事,心里想着,随他们去吧,自己心心念念的好日子马上就要降临了,就让这些人过过嘴瘾吧!
大伙见秦淮茹这般模样,不禁一阵唏嘘,还想再挖苦几句时,秦淮茹却不再理会他们,扭头只顾埋头干起工作来。
众人一下子觉得没了兴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秦淮茹看着他们闭嘴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暗自嘲笑,还想跟我斗,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眼瞅着快下班了,李青山也差不多把请柬都写好了。离过年也就剩下十来天的功夫,这么算下来时间还挺紧凑的。李青山想着,得赶紧把请柬送出去,别耽误了事儿。于是,他径直来到杨厂长的办公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