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爷听闻此言,思忖一番后,觉得倒也在理,遂轻轻点了点头,沉声道:“不管怎样,务必让她醒过来,给我用冷水泼醒!”
随着黑爷这一声令下,他手底下的喽啰们立马麻溜地行动起来。只见一人迅速端来一盆水,毫不犹豫地直接朝着秦淮茹的脸上狠狠泼去!
顿时,秦淮茹全身一个激灵,条件反射般地猛地睁开眼睛。当她缓缓抬起头,映入眼帘的竟是一脸凶神恶煞的黑爷,这一幕让她着实吓了一大跳,惊恐地颤声问道:“你,你们究竟是谁?”
黑爷脸上闪过一丝狰狞,扯着嗓子说道:“甭管我们是谁,你只要牢牢记住一件事就行。赶紧给你丈夫通风报信,让他麻溜送钱来,只要钱一到,我们立马就放了你。要不然,嘿嘿,瞧你这细皮嫩肉的模样,可就只能便宜我们兄弟几个了!” 说罢,黑爷脸上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
此时的秦淮茹,听到黑爷这般说辞,顿时紧张到了极点,脸上写满了惊恐,下意识地不断往后退。
“这到底怎么回事呀?我丈夫?我哪里还有丈夫,我丈夫早就死啦,我就是个孤苦无依的寡妇啊!”秦淮茹带着哭腔说道。
她的话让黑爷一下子愣住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小娘们,你是不是成心拿我寻开心呢?今早跟你一道走的那人,难不成不是你对象?”黑爷狐疑地问道。
秦淮茹忙不迭地摇头,着急解释道:“不是呀,他跟我同属一个大院的。我哪有那个胆子逗你们玩呐?我真是个寡妇,整个大院的人都晓得这事儿,我怎敢跟您说瞎话呀?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真的啥都不知道哇!”
听到这话,黑爷顿时紧紧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难道真搞错了?李青山难道不是你男人?”
“李青山怎么可能是我男人呢?!”秦淮茹猛地反应过来,急切说道,“我叫秦淮茹,李青山的媳妇是何幸福。何幸福在红星轧钢厂的文工团上班,那姑娘长得可漂亮了,你们肯定是弄错啦!” 她不禁想到,早上在北门口看见李青山的时候,就应该有所察觉才对。
“你们铁定搞错了呀,早上我在北门口碰见李青山后,紧接着就晕过去了。你们真的是误会了!”秦淮茹着急得不行,心里对李青山简直恨得咬牙切齿,认定了一定是李青山害了自己。
就在这时,听到秦淮茹这般言语,黑爷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紧接着,他猛地一拍桌子,那“啪”的一声脆响,惊得秦淮茹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小鹿。
“妈的,居然把人给绑错了!”黑爷的怒吼回荡在房间里,满是愤怒与懊恼。
“黑爷,真绑错人了,这,这可如何是好啊?”一名小弟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怯意。
“你还敢问我怎么办?你倒是说说该怎么办?老子可是黑爷!道上的哪个不知道我名号!现在倒好,绑错人,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的名声还往哪儿搁!”黑爷双目圆睁,恶狠狠地盯着小弟。
“那咱们怎么跟人家解释呢?”小弟又小心翼翼地开口。
“解释个屁!”黑爷气得眼睛一瞪,犹如一只发怒的狮子。
“秦淮茹是吧?找她家里人要钱去!”黑爷把目光转向秦淮茹,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神情。
秦淮茹一听,着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是个寡妇啊,家里还有仨孩子,外加一个老太太,啥都不知道,您跟我家里要钱,根本就要不来啊,我们家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
“黑爷,您就行行好吧,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秦淮茹可怜巴巴地哀求着。
听到秦淮茹这般苦苦哀求,黑爷却冷笑一声,“你们家就没其他人啦?”
秦淮茹忙不迭地摇头,“您去打听打听,那四合院里就数我们家最困难,平日里都靠别人家接济呢,要有钱的话,我能这般狼狈吗?”说着,秦淮茹还把自己的衣裳扯了扯,展示给黑爷看,“您瞧瞧,我都多久没换新衣裳了,这衣角都破得不成样子,要是我有钱,至于这样吗?”
黑爷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有些狡黠,“没关系,你是寡妇,可你不是有相好的吗?让你相好的给你钱啊,都说小寡妇门前是非多,我就不信,你男人死了以后,还能没个相好的!”
秦淮茹听黑爷这么一说,立刻明白过来,赶忙说道:“黑爷,我相好的就是傻柱。”
黑爷听到“傻柱”二字,顿时愣住了,“傻柱?”
紧接着,黑爷气得暴跳如雷,心里大骂这个傻柱是不是蠢到家了!搞了半天,居然绑的是傻柱的人。
这时,底下的小弟赶忙问道:“黑爷,这该咋办啊?”
“还能咋办?告诉傻柱,让他拿钱来赎人,要不然老子就把这女人撕了卖咯!”黑爷恶狠狠地说道。这番话吓得秦淮茹瑟瑟发抖,没想到自己居然碰上这么个狠角色,她急忙摆摆手,带着哭腔哀求道:“可别啊!黑爷,我求求您了!放了我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