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你莫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能得罪谁啊,不过就是家里头稍微吃好些,这是哪个碎嘴子,又在这儿偷摸编排!”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秦淮茹家,傻柱看不惯这一幕,开口道:“你们这啥意思?老盯着人家干啥呢?”
“傻柱啊,有一就有二,这可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理儿,亘古不变。”
“可不是嘛傻柱,你可别一味帮着人家。要是真的是他偷的,你这么袒护,那可就是害了他。”
“哟,你瞧傻柱,这就开始护上了,真把棒梗当成自己亲大儿子了吧!”
傻柱眼见许大茂又跳了出来,当即狠狠瞪他一眼,骂道:“许大茂你个龟孙子,我就算眼下没儿子,可我有那个生育的本事!”
“你!”许大茂瞬间气得脸色铁青,“你这家伙,专挑人不爱听的说是不是?你可别忘了,你还欠着我钱呢!”
“欠你钱又咋样,你还能把我杀了不成?有协议在,哪怕我就在最后一天还清,你又能拿我如何?”
傻柱如今腰杆确实硬气,他想着接几家活不就凑够还钱的数了嘛。再说了,这年头谁家没个办喜事的时候,整个四九城如此大,只要自己把口碑做起来,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的,还怕没人找他干活?所以有了这份底气,也就不把许大茂放在眼里了。
许大茂被气得脸都白了,旋即冷冷一笑,“瞧瞧你,在这咋呼半天,正主还没露面呢!”
就在这时,药水起了作用,棒梗只觉得脑袋发热,不由自主地就想往外走。秦淮茹赶忙一把拉住他,急切地问:“干啥去?你出去干嘛?真的是你干的吗?”
棒梗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是我干的。”
这般干脆利落地承认,让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别出去瞎凑热闹!只要不承认,谁也拿你没办法的啊!”
棒梗却用力推开了她,语气坚决:“我要承认。”
这话一出,秦淮茹顿时像被定住了一般愣住,怎么也没想到棒梗这小子竟能吐出这样一番话。刹那间,她心慌意乱,整个人慌得不行,只能眼睁睁看着棒梗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是我干的!是我砸了你家的锁头,我就是想看看你家吃什么,就想偷两回解个馋!”
此言一出,满大院的人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目瞪口呆,满脸震惊。
“棒梗这小子,还真是不得了!”
“我活了这么大头一回见到小偷能这么嚣张,毫不犹豫就承认了,之前真是一点都没瞧出来!”
“这有啥瞧不出来的,依我看这小子多少还有点担当,最起码敢认!”
“这算哪门子担当,分明就是嚣张过头!”
秦淮茹匆忙跟在后面,目睹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这时,李青山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说道:“承认得好,该赔钱就得赔钱!”他手指指向那把锁,紧接着伸手将锁头取下来,“砰”地一声丢到了秦淮茹的脚底下,“这块锁头,十五块钱!”
“李青山,你这不是抢劫嘛!” 秦淮茹还没来得及开口,傻柱便站出来扯着嗓子嚷嚷起来。
李青山冷笑一声,拿起锁头,在众人面前晃了晃,“这可是黄铜做的,沉得很,你瞧瞧,棒梗你砸锁的时候可得费了不少力气吧?”
棒梗下意识地点点头,“确实费力气,这玩意儿可重了,老难砸了。”话一出口,棒梗立马回过神来,伸手“啪”地捂住了嘴,心里暗自懊恼: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净说大实话,到底怎么回事啊?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得意:这真话药水还真是管用,喝下去之后就不怕他不承认。哼,这小子这会儿该长点教训,以后不敢再这样了。
此刻的棒梗,整个人都懵圈了,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大脑一片空白。而秦淮茹,则是满脸震惊,十五块钱一个锁头,她连想都不敢想,心里直犯嘀咕:这也太贵了吧。
“青山啊,咱都是一个大院的,你家除了这锁头,还丢啥东西了没?”
“丢东西倒是没丢,不过我买的汽水,都叫他给喝了,那瓶子呢?”
棒梗心里一百个不情愿说,可嘴巴就像不受控制似的,“瓶子在我屋里呢,我拿给你。”话刚说完,棒梗再次条件反射般捂住嘴,心中纳闷:这到底怎么了?怎么老是实话往外冒。
大伙看着棒梗这一系列的反常举动,不由得都愣住了。平日里,就算证据确凿摆在眼前,棒梗都死活不承认,今天却像变了个人似的,净说实话。众人心中不禁猜想:这孩子怕不是脑袋出了啥毛病吧!这棒梗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要是真傻了倒还好说,就怕又傻又坏,那可就不好收拾了。
秦淮茹眼睁睁地看着棒梗撒腿跑回家里,不一会儿就把那个玻璃瓶拿了出来,瓶子里还装着几只活蹦乱跳的蚂蚱。
这孩子啊,一上午在学校里就没干正经事儿,光顾着贪玩了。此刻,棒梗拿着瓶子走过去,李青山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呵,大家都瞧瞧,证据确凿啊。这汽水喝了,连带把锁头也弄坏了,一共二十块钱,秦淮茹,你看着怎么解决吧。要是拿不出钱,咱就把他拉去少管所,再关他一次,反正他又不是头一回干这事儿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