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醒了!”
何坚的声音刚落,便立刻迈开脚步,朝着呻吟声传来的方向快步跑去,脚步急切,神色中满是警惕与关切。
欧阳剑平、李智博、马云飞等人也纷纷站起身,紧随其后,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紧张——竹内云子的醒来,关乎着墨脱的情报,关乎着阻止土肥原阴谋的关键。
竹内云子的眼睛正缓缓睁开,起初,眼底满是茫然,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惊醒,眼神涣散,分不清眼前的景象是真实还是虚幻。
下一秒,她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摸腰间的武器,警惕性拉满——多年的间谍生涯,让她早已养成了本能的戒备。
直到她看清周围的环境,看清蹲在自己面前的何坚,看清他眼中没有恶意,只有纯粹的关切,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眼神也渐渐恢复了清明。
“我……还活着?”
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一般,干涩又微弱,每说一个字,都像是要耗尽全身的力气,嘴角还隐隐溢出一丝血丝。
何坚没有多言,快速从随身携带的水囊里倒出一点温水,小心翼翼地凑到她嘴边,动作轻柔,生怕呛到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欣慰:“勉强活着。你伤得太重,内出血加上器官衰竭,需要静养至少一个月,才能勉强恢复。”
竹内云子艰难地喝了几口温水,喉咙的干涩稍稍缓解,她看着何坚,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无奈与急切:“我们没有一个月的时间……土肥原贤二,不会等我们的。”
话音刚落,她便挣扎着想坐起来,身体微微一动,胸口的伤口便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疼得她眉头紧紧皱起,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变得愈发苍白。
“别动!”何坚立刻伸出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语气严肃,“你现在不能动,伤口会裂开,一旦再次出血,后果不堪设想。”
竹内云子被迫停下动作,大口喘着气,脸上的痛苦难以掩饰,她缓了缓,眼神急切地看向何坚,声音依旧嘶哑:“酒井呢?酒井美惠子,她怎么样了?”
何坚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旁边草垫上依旧昏迷的酒井美惠子,语气缓和了几分:“在你旁边,还没醒,但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下来了,我和刘婆婆一直在守着她,不会有事的。”
竹内云子缓缓侧过头,目光落在酒井美惠子苍白的脸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那是一种同病相怜的羁绊,也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
片刻后,她收回目光,看向缓缓走过来的欧阳剑平,眼神郑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欧阳组长……谢谢你们,没有丢下我们。”
欧阳剑平在她身边的草垫上坐下,身姿挺拔,眼神平静地看着她,没有丝毫波澜,语气郑重而客观:“不用谢,你们救了神农架,救了我们所有人,也救了生命节点,这是你们应得的。”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语气也严肃了几分,直入正题:“现在,说说你知道的。土肥原贤二在墨脱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他掠夺时间节点的力量,目的究竟是什么?”
竹内云子沉默了片刻,缓缓闭上眼睛,似乎在整理混乱的思绪,也在积蓄说话的体力。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依旧有些急促,显然,刚才的几句话,已经消耗了她不少力气。
就在这时,刘婆婆端着一碗温热的药汤,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轻声说道:“孩子,快喝碗药吧,这药能补气血、稳心神,喝了能好受些,也能快点恢复体力。”
何坚接过药汤,小心翼翼地喂竹内云子喝了几口。温热的药汤滑入喉咙,顺着食道流入腹中,一股暖意缓缓蔓延开来,竹内云子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血色,精神也稍稍好了一些。
她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变得清明了许多,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凝重,将自己知道的一切,缓缓道来:“墨脱的‘时间节点’,土肥原三年前就已经发现了。”
“只是那时候,他没有足够的技术,无法利用时间节点的力量,只能暂时搁置计划,暗中派人监视墨脱的一举一动,寻找利用时间节点的方法。”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直到去年,他通过秘密渠道,从德国人那里得到了‘时间锚’的设计图,有了这个装置,他才有了利用时间节点力量的资本。”
“时间锚?”
一直站在一旁,默默倾听的李智博,立刻上前一步,眼神中满是急切与好奇,语气急促地追问:“那是什么东西?是用来操控时间的装置吗?”
竹内云子点了点头,缓缓解释道:“没错,它是一种可以固定时间‘流点’的装置。你可以把正常的时空,想象成一条奔腾不息的河流,时间就是河里的水流,一直不停向前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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