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壮的心思最为敏感,关心道,
“娘,你昨日歇下的挺早的,怎么看着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肖青真的是有气无力,懒洋洋地说,
“被恶心坏了,做了一晚噩梦。”
丁老蔫一听,心疼极了,一个小笼包就递了过去,
“来,吃个肉包子,补一补,实在不行一会儿再回屋睡一会儿。天大的事,也没有你休息好重要。”
得了,没休息好的肖青本来打算靠早餐来补充能量,这下好了,被那殷勤的老脸恶心的又吃不下了。
“算了,我也吃不下了,你们吃吧,我去马车里等你。”
说完不顾众人的呼喊,肖青自顾自的走出了餐厅。
来到后院,看着一辆马车,还有那跟着自己一路走来的驴车,肖青吩咐车夫,
“你在这里等丁老蔫,一会儿赶驴车带他去东宫。流星,咱们先走吧。”
流星利索的坐到驾驶座,一甩马鞭,哒哒哒的出了宅子。
等到丁老蔫快速的吃了点东西来到后院的时候只见到了车夫和驴车,
“夫人呢?”
车夫恭敬的回答,“回老爷的话,夫人跟流星姑娘先走了,让奴才等候在此,赶驴车送您去东宫。”
丁老蔫看着那矮小的驴子嫌弃极了,
“算了,我自己走路去吧。”
流星尽可能地将马车赶得稳了一些,等到了东宫,发现肖青在马车里睡着了,于是悄悄地吩咐下人,
“去,拿几个碳炉过来,围着马车摆一圈,不许发出任何声音。”
马车里的肖青睡得别提多香了,等到丁老蔫走到东宫的时候,见到太子,
“殿下,我媳妇儿呢?怎么不见人?她出来的比我早啊。”
太子气愤道,“流星来报,本宫的娘昨夜被恶心到了,没有休息好,在马车里睡着了,要是让本宫知道谁敢恶心娘,本公子定不会放过他的。”
丁老蔫也点头,“对,不光殿下不放过他,我也不会放过他的。”
丁老蔫自始至终都不认为是自己将肖青食不下咽,寝不能寐的。依旧关心的说,
“殿下,您先忙政务,我去看看我媳妇儿睡醒了没,在马车里可别着了寒气。”
说完快速的朝着肖青停马车的地方走去,就看到流星站在车外,马车四周摆放了一圈碳炉,丁老蔫点了点头,小声说道,
“做的不错,夫人醒了吗?”
流星摇了摇头,“未醒。”
丁老蔫个不知死活的就要爬上马车,被流星一个胳膊拦在了外面,
“你要做什么?”
丁老蔫皱眉,小声呵斥,
“闪开,摆正你的身份,我要进去看看夫人怎么样了。”
流星不肯,依旧挡在那里,失去耐心的丁老蔫猝不及防的推了流星一把,快速的打开了车帘。
睡意正浓的肖青,突然感觉到一股冷风,猛地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张猥琐的老脸在自己的身体上方猥琐的笑。
肖青本能的反应,一巴掌甩过去的同时,一脚也踢向了对方的命根子。
马车里瞬时响起了震天的叫声,
“啊!”
看清楚是谁以后,肖青气鼓鼓的质问,
“丁老蔫,你是不是找死,我睡觉的时候,为什么要进来?”
疼的龇牙咧嘴的丁老蔫说道,
“我就是想看看你,没想将你吵醒,哪知你的反应这么大,力气更大,疼死我了。”
疼的怀疑人生的丁老蔫捂着下面,都顾不得捂脸了。
太一听到声音也赶了过来,关心道,
“娘,你没事吧?”
肖青瞪了丁老蔫一眼,说了一句,
“自找的,冻着吧,我给你叫御医。”
然后就走下了马车,对着太子说,
“我没事,不过我误伤了丁老蔫,你派人叫一个御医过来,给他看看。”
东宫的办事效率还是很快的,两刻钟的工夫不到,就来了两名太医,进入马车,看到丁老蔫的受伤部位,心想,
“老不正经的,这么大的岁数了,玩儿的还挺花,在马车里就要对肖将军上下其手,你是有多憋不住啊。”
想归想,话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经过一番检查,太医抱歉的说,
“那个丁老爷,你这个下面伤的比较重,我先给你开一些涂抹消肿的药物,至于以后还能不能用,得再观察观察了。”
丁老蔫哪里肯,疼的冷汗直冒的同时,说道,
“不行,什么叫观察观察,你们不是御医吗?我要你们保证我以后依然生龙活虎。”
另一个御医不乐意了,说道,
“不是,丁老爷,我们是御医不假,但我们不是神仙啊。
您这里都肿胀成这副模样了,我们没有直接给您进行切割,已经尽力了。您不能过分地为难与我们。
再说了,排尿功能肯定是不影响的,其它的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否则的话,您就另请高明吧。”
走出马车的二人窃窃私语,
“切,这么大岁数了,不能用了又如何,看他那着急的样子。要我看就是他想耍流氓,才被这样惩罚的,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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