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青被太子的话逗乐了,说道,
“殿下,这玩笑可不能随便开,老娘自己生了五个,加上你一个,已经够多了,你一下子给我弄来一个工部,老娘可承受不起。”
太子也笑着迎合,说道,
“那没法子了,孤才十二岁半,属实生不出那么大的孩子,娘你也不收,那就只好让他们歇了占咱娘俩便宜的心思了。”
这娘俩一唱一和,将雍王党和康王党的人气的够呛。
至于廉王党的官员则洋洋得意,自家主子与肖将军的私交,要来一些,肯定是没问题的。哪怕吃不上肉,能混上口汤喝也是好的。
这时的雍王别提有多后悔昨日将丁老蔫给打了,于是对身边的侍从吩咐了几句话,自己就进了御花园。
那侍从趁人不备将一个纸条悄悄递给了丁老蔫,说实话,他此时有些不屑。
没法儿,现在无论是谁,也阻挡不了自己欣赏肖青风生水起的游走在高位之间,谈笑风生。
侍从等候在一边,见许久丁老蔫都不曾站起来,雍王还在御花园喝北风,于是又上前催促了一番,
“贵人,还请您移步,我家主子已等候多时。”
实在推脱不过的丁老蔫走了出去,肖青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狗东西,还挺谨慎,可算出去了,你不出去,接下来的计划如何实施。”
她哪里知道,丁老蔫根本不是谨慎,而是那一双眼睛舍不得离开她半分。
就在丁老蔫离开之后,老皇帝又颁布了几个悬赏,是给司徒佩,自己白才的。
唉,雍王和丁老蔫又完美错过了,他们至今还不知道,肖青的十万大军,大部分都是雍王的私兵。
御花园,丁老蔫找到雍王,象征性的拱了拱手,明知故问道,
“见过王爷,不知王爷私下召见丁某所为何事?”
雍王沉着脸,傲慢的说道,
“不应该是你说,你昨日找本王所为何事吗?现在本王给你一个机会,说吧。”
丁老蔫心里蛐蛐,“狗东西,你都快要狗急跳墙了,还在这里装逼。愿意装,是吗?老子成全你,让你装个够。”
于是说道,“哦,并无什么要紧的事,哪里值得王爷特意来询问,过去的,就过去了。”
雍王暗自咬牙,说道,
“给你机会,你就赶紧说,不要在此推三阻四的,你要知道,不是谁都有资格让本王给机会的。”
丁老蔫赶紧说道,“哦,谢王爷给机会,不过,真没什么大事,是丁某不自量力了,以后不会了。”
雍王终于没了耐心,吼道,“说!”
丁老蔫假装害怕,说道,
“就是之前雷洪师弟曾传信于我,说他在效忠雍王。并且夸赞雍王是一个贤明的君主,所以邀请我共谋大业。
可经昨日一事,丁某觉得,雷师弟的认知似乎出了问题。为此,甚至还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我亦如此,差点丧失了唯一的一条小命,怎还敢招惹您。
是丁某不自量力了,还请王爷忘记昨日发生的事,毕竟,昨日的丁某也没有预料到,我的妻子,竟被陛下如此赏识。”
雍王要不是见他现在有用,真想一把扭下他的脑袋当球踢,于是说道,
“误会,都是一场误会,昨日本王之所以如此对待丁先生,也是被雷洪那厮气的。”
丁老蔫心里又将对方骂了个底朝天,嘴上问道,
“这话何解?”
雍王换了一副受伤,惋惜,痛恨等复杂的表情,
“唉,想必雷洪在信中与丁先生提及过,本王对他甚是倚重,甚至将身家性命都曾交付与他。”
丁老蔫假装同意他的说法,
“确实如此,可为何,王爷的门口侍卫说,您将我师弟的尸体喂了狗?”
雍王心想,回去之后,一定把那几个多嘴多舌的侍卫的舌头给拔了。
于是又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说道,
“是他,是他辜负了本王的信任,居然偷偷的与本王的妾室有染。
你说,一个是本王最倚重的,一个是本王最喜欢的,他们怎么可以,如此辜负本王的情谊。
本王情急之下才做了那个决定,你说,本王有错吗?”
丁老蔫配合道,“王爷无错,可我那师弟罪不至死啊,毕竟他是有大才之人,于您的大业多有裨益。”
雍王这次摆出后悔的表情,说道,
“是啊,本王也后悔了当时的冲动之举,可天下最难买的便是后悔药,如果可以,本王哪怕倾家荡产,也愿意换回雷洪的姓名,可这都无济于事啊。”
丁老蔫立马摆出一副佩服之色,
“雍王殿下此话当真?”
雍王心中将对方当成了白痴,心想,
“这鬼话你也信,真不知是本王的演技好,还是你单纯。”
于是情真意切地说,“自然当真,难不成还需要本王立下重誓?如果丁先生不信,本王倒是可以的。”
说着举起了三根手指,做发誓状。丁老蔫也赶紧跟上演技,一把抓住雍王的手指,往下按了按,然后又慌忙撒开,后退一步,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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