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得从上官玉儿来到云鼎庄园前说起。
蹑手蹑脚先一步来到秦歌卧室外的阮星柔,犹豫许久,终究还是没有贸然进入。
一来,她笃定自己不是秦歌的对手。
二来,她怕自己会被当做筹码,让秦歌再一次要挟二师姐。
三来,她害怕太刺激了,怕刺激的自己一时间无法接受。
权衡之下,便是悄咪咪的溜进了一间秦歌气味,较为浓郁的房间。
走进房间的刹那,她便是直奔衣柜而去。
阮星柔双手捧着一件高定西装,放在鼻尖,控制不住自己的嗅了一二三四口。
那熟悉的气味,直冲天灵盖,强烈的幸福与满足感,让阮星柔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宛如有数万只蚂蚁在爬行,酥酥的,麻麻的。
让她满足的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打了个寒颤,旋即沉浸其中。
是秦歌穿过的西装!
对味了!
“秦歌穿过的。”
“没穿过的。”
“穿过的!”
“……”
在衣柜里面挑选衣服的阮星柔,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往日里,一件衬衣,几件外套,都被她嗅的再没有秦歌半点的气味。
哪里有如今这般,一柜子的衣服,任她挑选?
回头望着松软大床上琳琅满目秦歌穿过的衣服,阮星柔张开双臂,美眸微阖,深吸了一口气,而后重重地扑了上去。
“全部都是秦歌的味道!”
“刺激!”
“太刺激了!”
“我阮星柔此时此刻,简直就是这个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阮星柔曼妙的身躯,在满床的衣服上,肆意的扭动,打滚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
阮星柔的思维开始放空,居然是回想起了上次被秦歌‘搂’在怀里的局面。
阈值提高的她,竟是开始不满足,只是依附于秦歌衣物得到的满足。
嘭——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洛璃和秦欢欢在一股推力下,同时进入房间。
两女亲眼目睹阮星柔用秦歌的西装将自己包裹成一只粽子,像是一只蛆虫般,在松软大床上扭动的诡异画面。
“星柔……,你这是在做什么?”
洛璃呆滞的双目无神,声音里有着茫然的询问着。
她道心坚定的六师妹,此时此刻,像是一个蛆虫般,在秦歌穿过的衣服里面扭动着?
近乎贪婪的嗅着属于秦歌的气味?
洛璃只觉得脑子里面像是浆糊一般,被搅动的稀巴烂。
怪不得!
怪不得她先前就觉得,被秦歌挟持的六师妹,神情有些诡异。
仿佛是享受被秦歌挟持?
如今,真相大白。
原来她有洁癖的六师妹,下山过后,已经潜移默化的变成了恋物癖?
“二师姐,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我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克服对秦歌的厌恶!”
“如今厌恶已除,走吧,我们一道去杀了秦歌!”
阮星柔掀开秦歌的衣物,望向门口的洛璃和秦欢欢,表情十分严肃的正色开口。
“二师姐,你莫非不想杀秦歌?”
阮星柔拧眉,不满地质问。
站在最后方的上官玉儿上前一步,望着在将秦歌穿过的衣服,往纯黑色布袋里面塞得阮星柔,无奈地道,“六师妹啊六师妹,你还真的是个老六啊!”
“你怂恿我们去杀秦歌之前,我拜托你能不能停下手里塞衣服的动作?”
“拜托,这里是秦歌的住处,你塞着的也是秦歌穿过的衣服。”
“你这是盗窃啊!”
阮星柔冷笑一声,手里塞衣服的动作却是不停,似乎是害怕被阻止,她速度还加快的了几分,“盗窃?我给钱了,不就不算偷了?”
说着,她朝着床上丢出一张写有密码存了三千块巨款的银行卡。
想了想,她连带着床上的被单,都是一道洗劫,将银行卡放在了光秃秃的床垫上。
上官玉儿翻白眼道,“你那张银行卡还是我给你的,里面就十万块。”
她刚想说,秦歌的一件高定西装价值数十万,甚至更为昂贵,十万连个袖子都买不到。
却不料阮星柔抢先一步,“不是十万,是三千,剩余的九万七我网购了一台全机械合成高档全自动滚筒洗衣机!”
阮星柔将鼓鼓囊囊的背囊背在身后,又往夜行衣里塞了一件秦歌的白衬衣,朝着洛璃催促道,“走,二师姐,我们去杀秦歌!”
洛璃只觉得头重脚轻。
感觉今晚发生的一切,像是在做梦。
她摇摇头,“算了,我们离开这里吧。”
目睹欢欢和玉儿之事,她恨不得调头,将秦歌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可阮星柔之事,如何能够怪得了秦歌?
盗窃的是阮星柔。
变.态的也是阮星柔。
秦歌他,只是一个受害者啊!
“将衣服留下!”
洛璃拧眉,看着将秦歌衣柜洗劫一空的阮星柔,恨铁不成钢的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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