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弄清楚学木的目的,而且学木还在天衍道门有准备的伏击下逃脱,所以天衍道门的高层全都笼罩在一片忧虑中。
另一边,太虚仙宗对言道思的拯救行动十分成功,也许是这个搞事情的组织中的大修士并不多,太虚仙宗只是破开了一个阵法,干掉了一些“杂鱼”,便将言道思等天衍道门的弟子救了出来。
不过,太虚仙宗的人发现,他们所击杀的那几个人,全都是为祸一方的恶徒,若不是太虚仙宗出手,恐怕这些“杂鱼”就会变成没事啃两口的鲨鱼了。
不过这些都与江韵寒等筑基期弟子无关,事情结束了之后,江韵寒率先寻找到跟随言道思等人而来的沈剑。
“江师妹,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沈剑看着欲言又止的江韵寒,开口说到。
江韵寒眼神飘忽,过了好大一会才有些难以启齿的开口道:
“沈剑师兄,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师兄能否帮我一下。”
李清风看在眼里,若是他有额头的话,当场就要扶额轻叹了,他万万没想到江韵寒居然还是怎么一个容易害羞的女人。
沈剑在听到不情之请的时候,下意识就想拒绝,不过因为对方是江韵寒,他决定还是听一听对方的不情之请是什么,再拒绝。
“江师妹,有什么事,但说无妨,若是举手之劳,我抬抬手也是可以的!”
“师兄,你说什么?”
江韵寒有些懵逼,而李清风则已经笑抽过去了,这两人可真有意思。
“我是说,江师妹有事,我能帮绝不会推迟的!”
沈剑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自己怎么就嘴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师兄,是这样的!我刚刚得知,天衍道门的穆紫萍前辈与我师父是故友,所以我想去拜访一下她。”
“就这事?”
沈剑看了江韵寒不好意思的表情,当即暗中无语,就这种小事,也会难以启齿?随后沈剑又暗笑,也许这就是江师妹吧!
“师妹,你要想拜访穆紫萍前辈,只需要找天衍道门的弟子报备一下,说明一下自己的身份,天衍道门的弟子就会通报给穆紫萍前辈。至于见或不见,那都将由穆紫萍前辈决定!不过,依我太虚仙宗和天衍道门的关系,穆前辈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沈剑笑了笑,突然有一股想要摸摸江韵寒脑袋的冲动,不过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沈剑师兄,那我就不打扰了!”
江韵寒当即就想转身离开,却被沈剑喊住了:
“江师妹,还是我带你去找天衍道门的弟子吧!免得你找不到地方。”
“那就有劳师兄了!”
……
当沈剑带着江韵寒找到天衍道门的弟子说明情况后,言道思带着两人来到了穆紫萍居住的小院。
“沈剑师兄,江师妹,你们在这里等等,我进去通报一声。”
言道思刚对沈剑和江韵寒说完,就听屋内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
“行了,直接进来吧!都到我门口了,我若不见,岂不是让外人说我天衍道门的长老不懂待客之道?”
“谨遵长老教诲!沈师兄,江师妹请吧!”
言道思一脸得意的笑,活像一只偷鸡成功的黄鼠狼。
三人踏入小院,只见院内种满了花草,一个身穿素衣,白发披肩的女子,手持一个碧绿玉壶,站在万花丛中。
“言小子,这次长了记性了吧?可有受伤?”
“多谢长老关怀,那些宵小之辈没有伤到晚辈。”
“没受伤就好,你们这次前来寻我,所为何事?”
穆紫萍并没抬头,手中依旧拿着玉壶浇着花草。
“前辈,家师学林道人,晚辈听说前辈与家师交情匪浅,特来拜访。”
江韵寒向前一步,对着穆紫萍行了一个晚辈礼。
穆紫萍听到江韵寒手上一顿,玉壶中的水流了一会,才再次回过神来。
“你是学林道人的徒弟?”
穆紫萍回过头来,露出一副精致面庞,若不是那头白发,还真看不出对方是个前辈。
“没错。”
江韵寒点了点头,穆紫萍便从头到尾仔细打量了江韵寒一番,随后满意地微点脑袋。然后转过头去对沈剑和言道思说到:
“你们两个没事吧?”
“我陪师妹前来!”
“我是带路的!”
言道思和沈剑同时回答道,穆紫萍当即摆了摆手:
“你们俩没事就先回去吧。”
沈剑和言道思对视一眼,当即行了一个晚辈礼就退出了小院。
等两人离开,穆紫萍才对江韵寒说到:
“你与我进屋说。”
说着就往小院内的一木屋走去,江韵寒连忙跟上。
木屋外貌不大,走进其中依旧不大,其内十分简洁,只有一张方桌,三两张木凳。
穆紫萍将玉壶随意的放在门口,指着方桌旁的凳子说到:
“坐吧!”
随后穆紫萍沏了一壶茶,给江韵寒倒上。两女便不知说些什么,顿时屋内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穆紫萍才开口说到:
“我听说学林别人埋伏身亡了。”
江韵寒点了点头,端起茶杯握在手中,表情有些无助。
穆紫萍看着江韵寒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这又是何苦来哉?”
“前辈,此次前来,除了拜访您以外,我还想向你问问家师以前的事。”
江韵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感情,将端起的茶杯放下,看着穆紫萍一脸期待的说。
穆紫萍看着江韵寒的眼睛,过了一会,又是一声轻叹:
“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小寒,先问问这位前辈和你师父的关系。”
李清风的话突然在江韵寒心中响起,江韵寒有些不理解,她原本想问的是她师父有没有仇家,不过出于对李清风的信任,江韵寒还是开口问到:
“前辈,不知前辈与家师有何渊源?”
穆紫萍听到江韵寒的问话,轻笑了一声,然后带着自嘲的意味道:
“算友人吧!”
“看来,这位前辈与你师父有故事啊!小寒,再问问前辈你师父是个怎样的人?”
李清风又对江韵寒传音道,江韵寒依旧照做。穆紫萍顿时如陷入了回忆一般,脸上带着一种似温馨似遗憾的笑:
“你师父啊!他是一个天才!当年我们年轻的时候,太虚仙宗上一任掌门人,收有三个弟子,分别叫做学木、学林、学森。他们三个,在当时都是才情绝伦的天才。哪个仙宗出一个都是烧了高香,而太虚仙宗却一次出了三个。不得不说,太虚仙宗上一任掌门眼光毒辣。
而你师父学林道人,是太虚三杰中天赋才情最高,若不是其人不通儿女情长,怕是多少天骄才女,都得折在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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