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说,没有解决的办法,不过你只要快点提升修为,等你修为达到拓拔云开那个程度,就没事了。”
李清风回答道,严书的脸当即有些阴晴不定了起来。
“大人,我不甘心。”
严书停了一会,对李清风传音到。
“不甘心正常,好好修炼,或者好好提高契约等级,到时候回来报仇就对了。”
李清风对严书勉励道,而严书却开口道:
“大人,我看那什么拓拔云开状态很不对劲。我们是不是可以阴他一把?”
“哦?你想怎么做?”
李清风看着严书,当即来了兴趣。
“大人,你说这天罚之地的修士中,有没有人可以对那拓拔云开造成影响?”
“若是平时,拓拔云开是世间顶级的存在,能对他造成影响的人,不多。
不过,之前我观察他的状态,发现他体内的灵气在不断散出,从他的气息上看,他如今仅仅是化神境的样子。也许再过一段时间,他怕是连化神境都不能保持住。”
李清风将自己感受到的东西,全都告诉给了严书。严书当即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来:
“大人,你说一个没了修为的九步渡劫,会不会引起某些人的兴趣?”
“必然不少。”
“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
在严书与李清风谈话之间,他们在祁东远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座豪宅。
几人刚到,豪宅中便有三个家丁走了过来,他们没人手上都捧着一个木盒,祁东远接过木盒,便转过身来对严书说到:
“小友,此乃老朽一点心意,还请小友能不计前嫌。”
祁东远说完便拍了拍手,那三个家丁,当即一次将木盒打开。严书从左向右看去,只见第一个盒子中,放着一个药瓶,第二个盒子中,则放着一个锦囊似的袋子。
当严书看到最后一个盒子的时候,当即瞳孔一缩,其中是一颗人头,正是那个想和严书一笑泯恩仇的络腮胡。
当严书看络腮胡的脑袋的时候,他心里顿越发不舒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祁东远,直接便伸出手来,将三个木盒收尽了囊中。
他与络腮胡的关系到底如何,外人并不知晓,他们只知道两人关系不好。甚至,之前严书揍那白衣少年的时候,他便有机会直接将络腮胡结果了,而严书没有这样做,展现出来的讯息完完全全就是,他与这络腮胡有仇,但是达不到要对方性命的程度。
若是对方真有诚意,必然是将络腮胡绑到他面前,听凭其处置。
而这祁东远问都不问一下,就直接将人杀了,甚至将对方人头当做礼物送给严书,这除了要给严书一个交代以外,明显是要给严书一个下马威。
严书已经打好了注意,坑拓拔云开的计划,就从这里开始。
一群陌生人第一次见面,要想聊得开,酒席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祁东远一回到自己的宅子,便吩咐下人开始准备起了酒席,又派人去通知一群城中各方势力代表人物,一副将严书等人当做祁东城贵客,要举全城欢迎他们的样子。
黑夜还没来临,酒席也在准备中,而祁东远则借准备宴席之由,离开了严书等人身旁,以便让几人好好交谈一番。
等祁东远一离开,严书便用李清风赊给他传音之法,与金蟾子等人交谈了起来:
“诸位,等会我在酒席上,会假装醉酒,然后放出一个消息。还请诸位到时,不要在意。”
金蟾子等人听到严书的传音,当即转过头去看向严书,而金美美则传音到:
“大师,你要放的消息是什么?难道与那大山有关?”
严书点了点头,然后洛幽幽便当面传音到:
“话说,严书道友你被拉进那大山下面,到底看到了什么?还有这祁东远的住处,在此处,那之前那个给我们指路的路人又是何人?为何我们可以那么轻易进入那前辈的地盘?”
严书简约地将自己的遭遇讲述了一遍,不过他没有提自己被拓拔云开刻上阵法的事,只是说了一句,大山中的那个前辈,有些寂寞,让严书想办法,让他哪里热闹热闹。
“那个路人,我也觉得有些古怪。至于轻易进入前辈修炼之地,我想是因为功法的缘故。”
……
黑夜很快来临,这豪宅前车水马龙,一个个应邀之人纷纷到场。
不过当宴席开始之时,严书发现之前那个前往酒楼找茬的黑须男子没有出现,想来应该是祁家有意在避让严书。
酒过三巡,严书使用灵气将自己的脸变得通红,形同喝醉了一般。其行为也开始有些放荡了起来。
宴席角落时刻注意着严书的几人,看了看严书的状态,当即互相使了几个眼色,接着他们便走到严书面前,其中一人举起酒杯对着严书说到:
“严小友,我敬你一杯。”
“好,喝喝喝!”
严书摇晃着身体,举起手中杯,往一旁举了举,并没对准向其敬酒那人,便一口闷了下去。
敬酒的那人见状,不怒反喜,一把将严书扶住:
“严小友,你喝醉了,我们在一旁去坐坐。”
说完这人就将严书扶到了一旁,然后试着和严书交谈可以一下,确定对方真的已经喝醉之后,这人便开口问到:
“严小友,不知阁下那位前辈为何要在这祁东城停留?”
“噗,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哪位前辈可是九步渡劫的修为。在这世间能与之媲美者,少之又少。知道这周围的灵气怎么来的吗?那都是因为我这前辈在此。”
严书如同一个炫耀的小孩,语气和神态都拿捏得十足之好。
而周围的人听到严书的话,全都一惊,其中一人开口到:
“不能吧,渡劫九步的老祖那都是有名有姓的。怎么会到这祁东城来?”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质疑我?”
严书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高声说到。
顿时在场正假装交谈,实际都将注意力放在严书身上的那些人,全都向严书看来。
祁东远当即走了过来,语气和蔼的说到:
“严小友这是怎么了?可有人惹你生气了?”
严书一把推在祁东远身上,想要将其推开,然而他用力一推,却没有将其推动,顿时化推为扶,借助祁东远,来到一张桌子面前,将桌上桌布一掀,然后就爬了上去。
严书站在桌上,指着刚才与他说话的那人说到:
“我告诉你们!我家老祖是九步渡劫!要不是他身受重伤,怎么可能来这里!你们这些祁东城的人,全都是因为我家老祖,才能有这么多灵气!我与你说话,那是看得起你,你居然还敢质疑我!来,上这擂台来,有种跟我单挑!”
严书一边说,一边晃,一旁的洛幽幽见严书该说的都说完了,当即走上前来,一把将严书扯了下来。然后开口向周围的人说到:
“严道友喝醉了,刚才所说都是戏言,还请各位不要在意。”
“谁喝醉了!我没醉!你放开我,我要和那孙贼单挑!”
严书用力挣扎着,洛幽幽都有些拉不太住,于是她一掌砍到了严书的脖子处。
严书顿时安静了下来,不过他却没有倒下,反而看着洛幽幽问到:
“你打我做甚?”
洛幽幽当即有些尴尬,抬起手来准备对着严书的脖子再来一记手刀,还不等她动手,严书便身体一软,扑倒在了洛幽幽身上。
洛幽幽将严书扶住,然后将其横了过来提在手上,向着周围的人说到:
“各位十分抱歉,严道友不胜酒力,我先将他带回歇息了。”
洛幽幽说完就要将严书提着往外走,然而还没走几步,祁东远便喊到:
“小友留步,你们到了我府上,怎还能让你们再去住酒店呢?来人,还不快带小友去客房?”
顿时一个下人走了出来,对着洛幽幽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洛幽幽犹豫了一会,便说到: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然后便提着严书,跟着那个下人离开了宴席。金美美见此,当即也跟了上去。
严书大闹了一番宴席离开,再加上众人听到严书所说的消息,在场的人一个个全都忧心忡忡了起来,再没了继续宴会的想法,于是他们便一个个向祁东远告辞,离开了宴席。
等众人走完,金蟾子也向祁东远告辞,然后向金美美等人追去。
然后金蟾子装模作样地走进严书房间查看了一下他的状况,便走了出来,然后在下人的安排下进入了另一个房间。
等金蟾子等人全都熄灭了灯后,这豪宅的某一个密室中,祁东远坐在一张老人椅上,其后站着一个黑须男子,此人正是前往酒楼寻找麻烦的祁家之人。
只听站着的黑须男子说到:
“那小子的话可信吗?”
“可信,也不可信。”
祁东远面无表情地说到,站着的黑须男子,当即问到:
“那我们要怎样做?”
“稍加修饰一下,将这个消息传递出去。”
“是。”
黑须男子说完,便离开了这个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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