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严书顶着易容后的容颜走在大街上,他刚上街就听到了关于镇虎城的各种议论,而作为在镇虎城事件中大放异彩的霸王剑,则被传的神乎其神,直听得严书眼角直跳。
这让严书万分庆幸,还好自己易了容,要不然遇到哪个认识他的人,这后果不堪设想。说不定哪个不服他的大佬,直接跳出来要和他大战三百回合怎么办?
严书无所事事地在大街上乱逛,逛着逛着他便眼前一亮,只见他的正前方,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站在一个面容白净,一看就是个未成年的白衣少年旁边,正一脸谄媚,点头弯腰。
这络腮胡正是严书的熟人,说起来严书还要感谢对方,毕竟要不是他,严书此时还顶着霸王枪的称号混江湖呢!
严书见到这人,当即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不过他看了看那个少年,当即犹豫了一下,过了一会想到自己正易着容,于是严书二话不说便向络腮胡走去。
“娘娘腔,好久不见啊!”
严书脸上的笑容越发憨厚,换了一种音色向络腮胡喊到,若是不听他话的内容,还以为他是在给一个熟人打招呼呢。
络腮胡当即转过头来看向严书,眼中露出一股凶光,不过当他看到严书的脸时,当即疑惑地问到:
“你是谁?”
在听到络腮胡的声音,严书当即有些疑惑了起来,此时络腮胡的声音低沉沙哑,虽然听起来有点像吞了炭一样,但是确实没有以前那种尖细的刺耳了。
“你不是娘娘腔?”
严书有些奇怪地问到,而络腮胡眼中凶光更甚,他直勾勾地盯着严书,正要说些什么,却听他旁边的那个白衣少年突然开口到:
“哪里来的野狗?在此狂吠。”
严书顿时有些尴尬,毕竟是他想要先搞事情,如今好像认错人了,虽然这白衣少年说话难听了一点,也是他招惹在先。
严书尴尬的一笑,开口道歉到:
“实在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我以为这位大哥是我一个朋友,我那个朋友说话有些奇特,声音比较尖细。实在对不起,我就不打扰了!”
严书说完就准备离开,然而他刚走出一步,络腮胡就在白衣少年的眼神示意下,将他拦住了。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严书看着白衣少年面上一沉,低声问到,而那白衣少年却冷笑了一声开口道:
“骂了小爷的狗,就想这样就离开?是不将小爷放在眼里吗?”
周围的人见两方剑拔弩张,当即围了过来,充当起吃瓜群众,甚至还有人呼朋唤友,邀人一同前来围观。
严书看着少年的样子,有种直接一巴掌将对方扇飞的冲动,不过毕竟是自己理亏,所以严书耐着性子掏出一袋银子来说到:
“刚才确实是在下的过失,还请阁下见谅,这点心意算我请阁下喝酒。”
白衣少年一巴掌将严书的钱袋子扇飞,开口道:
“拿钱来侮辱小爷?小爷最不缺的就是钱!想离开是吧?跪在小爷的狗面前,叫几声爷爷!叫得小爷心情好了,说不定小爷就放了你!”
说完白衣少年就伸出手向严书的脸拍去,结果他的手在半空中就被严书抓住,严书对着白衣少年露出了一个憨厚笑容:
“阁下,这样怕是过了点吧?”
“你快将少爷放开,你知道我们家少爷是谁吗?你还敢碰我家少爷!”
旁边的络腮胡伸出手来就要推严书,严书看了一眼络腮胡的动作,当即一脚踹出,将其踹飞,在刚才那一眼,严书便看出来了,眼前这络腮胡就是他的那个熟人,所以严书这一脚并没有留手。
络腮胡被严书一脚踹飞,撞到一根柱子上,直接吐出一口老血,然后便晕死了过去。
严书没有看络腮胡,而是转头看向白衣少年,他又一次露出憨厚笑容来,而白衣少年也是怒极而笑开口到:
“好狗,有胆!在这祁东城也敢对我的狗动手!我看你是不想……呜呜……”
白衣少年还没说完,严书就直接抓住他的手,来了一个大风车过肩摔,然后一脚踩在白衣少年的脸上。
严书这一动作,当即让李清风有些惊呆了,你这不让人将狠话说完,会让人觉得你欺负小朋友的啊!
“不想啥,你大声点,我听不清。”
严书将自己的脚在白衣少年的脸上转了转,开口问到,那样子活像一个恶霸。周围围观的人,看着严书的样子,在看了看他脚下的白衣少年,然后全都像是看见了什么让人惊恐的事情,全都一哄而散,不一会这条街上就只剩下严书三人了。
原本这些吃瓜群众,还以为又像往常一样,白衣少年欺辱不知天高地厚的新来人,所以一个个淡定地前来围观,结果,现在白衣少年被踩在了脚下,周围的人顿时慌了神,这要是让白衣少年记住了,以后被报复了怎么办?
严书看着空空如也的大街,顿时有些不知还说什么好了。
此时李清风向他传音到:
“鼹鼠,要做什么,就快点吧。”
严书听到李清风的话当即一愣,大人居然开口了,难道这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严书将目光投向在他脚下的白衣少年,然后眼中凶光一闪,心中暗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李清风感受着严书身上气势的变化,当即又被惊到了,没想到鼹鼠居然有如此凶悍的一面。
李清风其实没想过严书会干掉这个白衣少年,当然严书做出什么决定,他也不会去干涉。
然而让李清风出乎意料的是,严书面露凶光,然后直接将白衣少年的腰带抽了出来,李清风当即又是一惊,难道鼹鼠爱好奇特?
只见严书抽出白衣少年的腰带,然后再直接将白衣少年的鞋子拔掉,这一套操作下来,白衣少年顿时有些慌了,他当即用手拉住自己的衣服,像一个即将被侮辱的小媳妇一样大喊到:
“你要干什么?你别乱来!不然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严书听到白衣少年的话,当即笑得更加灿烂了,然后将其腰带往白衣少年腿上一绑,直接捆了一个活动结。
严书捆完少年,就将其提起,然后来到一旁房屋的横梁处,将少年另一段腰带,捆在了横梁之上,就这样白衣少年被倒挂了起来。
少年还拉着自己的衣服,却架不住他衣服的下摆,没有束缚在重力的作用下垂了下来,正好将他整个遮挡住了。
严书看着少年的样子,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用手摸了摸少年被衣服挡住的脸语气带着慈祥地说到:
“孩子,不要怕,我也是为了你好,不让你吃点亏,以后出去被人打死了怎么办?”
严书说完,用力地推了推少年,发现少年的腰带十分结实,当即满意露出了憨笑,然后等被推出去的少年荡回来,严书当即一拳打出,然后便对着少年脸的位置,来了一整套“天马流星拳”。李清风见此,顿时有些失望。
接着严书就对着倒挂着的少年,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施暴,直到打得少年双手拉不出自己的衣服,严书才心满意足地扬长而去。
严书走后不久,就有一大堆人来到了案发现场,将少年带走。
……
严书一个转身溜进了一个死胡同,然后爬墙翻院避过所有人的视线回到了自己下榻的酒楼。
严书一阵卸妆,又不断捣鼓,然后就换了一个容貌。
“鼹鼠光这样怕还是不够吧?毕竟你今天出门,有很多人看见你走出这个房门了。”
李清风见严书换完装,开口到。
“对哦,大人说得对!正好,我去和洛姑娘说一声,我马上离开这里。”
严书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便从窗子跑出去,向洛幽幽的房间而去。
“你这样走了,不怕给洛幽幽等人带去麻烦?”
李清风开口说到,而严书则回答道:
“不至于吧?有金蟾子前辈在,他们不应该有什么麻烦吧?以防万一,我和洛姑娘说完,还是和金蟾子前辈商量一下。”
严书说完就来到了洛幽幽房间的窗外,他见洛幽幽的窗子是关上的,当即敲了敲洛幽幽的窗户,压低声音喊到:
“洛姑娘,在里面吗?”
“嘎吱”一声,窗户应声而开,洛幽幽看着窗外陌生的脸,疑惑地问到:
“严书道友?”
严书点了点头,洛幽幽当即让开位置,将严书让进了房间。
“严书道友,不知此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严书当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自己今天出门所遇到的事情告诉给了洛幽幽,洛幽幽听后,当即掩嘴一笑,严书看着洛幽幽的模样,顿时觉得有些遗憾,若不是此时洛幽幽被易容成了男子模样,她笑起来的模样绝对很好看吧!
“严书道友多虑,你只管安心便好,就算你揍了城主的儿子,只要对方没死,就不会有什么麻烦的。”
洛幽幽笑完就对严书说到,而严书则挠了挠头有些呆愣地看着洛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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