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立希也带着祥子和灯挤了过来。

立希上下打量着素世，尤其是她脸上还没摘下的猫面具，表情古怪

最终化作一句带着佩服的吐槽：

“……我是真服了你素世”

“深藏不露啊。”

素世这才摘下那个猫面具，理了理头发，

语气平淡：“低调，低调。”

然后，她看向祥子和灯，目光在祥子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随即自然地侧身，将小莫轻轻带到身前一点，用介绍新朋友般的口吻对立希她们说：

“对了，介绍一下。这位是小莫。”

“小莫？”

立希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素世发音错了。

这时，一直低着头的祥子猛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盯住小莫，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拳，

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和一丝最后的希望：

“睦子米……是睦子米，才对吧？”

小莫听到祥子叫出那个名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天真的、却令人心底发凉的冷漠。

她忽然凑近祥子，踮起脚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在祥子耳边轻声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睦子米……已经死了哦。”

祥子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小莫说完，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恶作剧得逞般的弧度，

后退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祥子摇摇欲坠的模样。

“砰！”

一个不算重、但足够清晰的爆栗，敲在了小莫的头顶。

小莫吃痛，立刻蹲下身，抱着头，

发出小声的、夸张的抽气声，仿佛委屈极了。

是素世。

不知何时已收回手，

脸上的表情是罕见的严肃，天蓝色的眼眸里带着莫名的意味。

她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祥子，心中叹息，

素世走到几乎要崩溃的祥子面前，凑近祥子耳边

声音温和清晰

“祥子，这次……”

“一切交给我。”

回程的电车在夜色中平稳行驶，车厢内光线柔和

祥子靠在对面的座椅上，琥珀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锁定在依偎在素世身边的小莫身上。

看着小莫时而与素世嬉笑，时而好奇地指着窗外的霓虹发出惊叹，那种全然陌生的活泼。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祥子从未在睦的脸上见过如此多的笑容，

那笑容越灿烂，

就与她记忆中那个安静、内向、情绪鲜少外露的睦反差越大，也让祥子的心越发下沉，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攥住了腕上那条仿制的手链。

【难道说……睦子米从未真正对我敞开心扉？】

这时，一直安静坐在角落的灯，似乎鼓足了勇气。她站起身，有些摇晃地走到“小默”旁边的空位坐下，灰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不安和真诚。

“小睦，不，小莫”

灯的声音细细的，却异常清晰，

“我……我要向你道歉。”

“小莫正玩着素世的衣角，闻声转过头，眯起眼睛，露出一个带着些许困惑和玩味的笑容：

“嗯？怎么了吗，灯同学？”

“那天……在水族馆，还有之后……我一直沉溺在自己的情绪里，自顾自地玩，忽略了小默同学的心情……真的很对不起！”

灯低下头，声音带着哽咽。

小莫歪着头，听完后却轻松地摆了摆手，语气轻快

“没有的事啦！灯同学不用道歉，我其实一点都不在意灯同学的，真的哦！”

素世微微蹙眉，天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虑，

她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不对劲。

像是在说有没有灯都一样，

然而，心思单纯的灯却似乎误解了这份“洒脱”。

她仿佛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略带腼腆的笑容：

“真的吗？那太好了……！”

她似乎将“不在意”理解成了“宽容”和“原谅”，很快也试着加入素世和小莫之间那种略显浮于表面的轻松对话。

“啧”

坐在斜对面的立希看着灯这么快就和小莫打成一片”，忍不住咂了下舌，

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烦躁和不解。

【素世现在在想什么】

【什么小睦，小莫的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

她把目光投向祥子，却发现祥子正低头摩挲着自己的手腕，眼神空洞，显然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电车到站，立希拉着灯先下了车。

素世也站起身，准备在下一站下车。

当她走到车门附近时，小莫却突然伸出手，冰凉的手指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

“Soyo，”

小莫抬起头，浅金色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着光，带着一种近乎孩童般的依赖和任性，

“我想素世带我回家好不好？”

素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看向依旧坐在原处、仿佛与周围世界隔着一层玻璃的祥子。

按照以往，本该是祥子和睦一起……素世的目光与祥子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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