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薇承宗缘来由,太虚补剑溯时流。
宗魂未散千劫后,后天再续更高楼。
虚空之中,他踏空而行,每一步都荡起细微的空间涟漪。四周寂静得可怕,连风的声音都没有,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空间裂痕的“滋滋”声,像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啃食着世界的边缘。
突然,“站住!”一声怒吼如惊雷般炸响,震得周围的空间都微微颤抖。
四道身影从三个方向围拢过来,封锁了彭朗的所有退路。
开口的是一个和尚装扮的瘦小男子,中等身材,面容枯槁,但双眼炯炯有神。他手持一串暗红色的佛珠,每一颗都刻着复杂的梵文,隐隐有火光流转。
“是你偷拿了我们的法则?”和尚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
“赶紧给我拿出来!我要你好看!”和尚旁边的另一人怒气冲冲地吼道。这人是个普通剑修打扮,背负一柄宽刃重剑,剑身有多处修补痕迹,显然是历经无数战斗的旧物。
旁边还有两名女子,衣衫残破却难掩姿色,肤白貌美,气质中带着几分妩媚,但此刻她们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其中一人手持玉笛,泛着幽蓝寒光;另一人则空着双手,显然为四个人之中的为首人物。
“你们是谁?凭什么说我拿了什么东西?”彭朗停下脚步,平静地问道。来四重天这些时日,散修他见过不少,但这样直接拦路质问的还是第一次。看四人神情,似乎丢了极为重要的东西。
两个男子正欲上前理论,却被手持玉笛的女子伸手拦下。她上前一步,语气相对平和:“小兄弟,莫要见怪。前方百里处有一处金光山遗址,那里封印着一道古老法则。我们守护那道封印已有千年,今日封印突然松动,我们前去时,却发现法则已经消失。”
她顿了顿,仔细观察彭朗的反应:“我们一路追踪法则残留的气息,只发现你从那个方向过来,不知...是不是你将它收走了?”
彭朗见这女子说话还算客气,又听他们描述,心中已有猜测。他右手平伸,掌心向上,一团柔和的金光缓缓浮现,在掌心凝聚成一个不断变幻形态的光团。
“你们说的是这个吗?”彭朗问道。
四人大惊失色,齐齐后退一步:“你…...你已经炼化它了?!”和尚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我暂时压制了它,还未开始炼化。”彭朗摇了摇头,光团在他掌心缓缓旋转,“这是什么东西?值得你们如此紧张?”
“你…...你当真不知?”和尚瞪大眼睛,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佛珠。
旁边的剑修叹了口气,语气复杂:“这是我们金光宗的镇宗之宝——‘光阴似箭’!是开宗老祖留下的唯一遗物,承载着我宗的传承与希望。”
“这么说,金光山是你们的山门遗址?”彭朗问道,目光扫过四人。他能感觉到,这三人的修为都在天尊左右,为首女儿显然己是地道修为。这四重天已算不弱。
“正是!”四人齐声答道,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第四重天破败不堪,这是我偶然发现的被封印之物。既然是无主之物,何来‘偷拿’之说?”彭朗嘴上这样说,心中却在评估这道法则的真正价值。以他的感知,这道“光阴似箭”的法则层级大约在六重天水平,对他而言并无大用,但对这四人来说,恐怕是复兴宗门的全部希望。
“你…”和尚脾气火爆,又要发作。
“师兄!”另一名女子立刻拉住和尚的衣袖,“这位兄弟莫怪,我师兄性子急躁。这‘光阴似箭’确实是我宗至宝。第四重天破碎时,山门遭受灭顶之灾,全宗上下三千弟子,幸存我们四人。”
她的声音低沉下来,眼中泛起泪光:“我父亲...也就是上一任宗主,拼尽最后一道仙力,将这道法则封印在山门深处,希望能为宗门留下一线生机。这一封,就是千年。”
女子看向彭朗,语气恳切:“随着时间的流逝,封印日渐松动。这三百年来,我们四人轮流守护,不敢有丝毫懈怠。今日因追捕一头窃取灵脉的虚空兽,暂时离开不过两个时辰,返回时封印已破,法则消失...”
她深吸一口气:“这道法则对我们而言,不仅是宝物,更是父亲和所有先辈的遗志。还请兄弟高抬贵手,将它归还。金光宗上下...感激不尽。”
彭朗沉默了片刻,打量着这四人。他能感觉到,这女子所言非虚,那种深入骨髓的悲痛和执着是装不出来的。
“我可以把它还给你们,”彭朗最终开口,“但我有一个条件。”
四人对视一眼,心中同时一紧。和尚咬牙道:“什么条件?只要我们能做到——”
“我想打听一个信息。”彭朗打断了和尚的话。
“信息?”四人面面相觑,这要求出乎意料的简单。
“什么信息?”他们异口同声问道。
“在三重天时,我感觉到一股神秘力量向四重天移动,但到了这里后,那感觉就消失了。”彭朗的目光变得锐利,“那股力量...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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