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姝见她傲慢清高,根本不屑理睬她,唇角浮起一抹讥笑。
“我听闻,今夜陛下封了一位平民女子为贵妃,你可知那女子是何身份?”
虞卿卿脚步一顿,故作感兴趣地眨着杏眼。
“是何身份?”
林景姝嗤笑:“她和你一样,商贾出身。”
“你看看人家,同样是商贾女,有的可以飞上枝头,成为人上人,有的只能在寺庙当个尼姑。”
那高傲之色,不知道的,还以为飞上枝头的凤凰是她。
虞卿卿懒得与她废话,淡漠地扫了她一眼,径自离去。
回到两仪殿时,已近戌时,听闻宫宴已结束。
趁夜溟修还未回来,虞卿卿坐在案几前,就着明亮的烛火继续书写情信。
“一眼惊鸿,便扰乱妾之心湖,漾起涟漪万千......”
耳后忽然传来夜溟修低沉又有磁性的嗓音,正念着她写的字句。
虞卿卿吓了一跳,回身一看。
夜溟修不知何时回到殿内,正坐在她身后,视线落在字迹上。
她赶紧合上信笺,将纸张卷起来,背到身后,脸颊倏然落了两抹红晕。
“陛下怎么偷看?还念出来,太羞耻了......”
夜溟修兴致正好,眼里全是期待,手臂绕到她背后,一下就够到了她手里的信。
“本来就是写给朕的,提前看看怎么了?”
说着就把信打开,继续不知羞耻地念出来。
“从前不知何为心动,直至遇见陛下,方晓朝暮思之,辗转难眠之滋味。”
“哎呀!你别念啦!羞死人啦!”
虞卿卿脸色涨红,扑进夜溟修怀里,作势要去抢他手里的信。
夜溟修坐在软榻上,被她一扑,大手顺势揽住她后腰。
二人一起,重心不稳地向后倒去。
虞卿卿趴进他怀里,被他的大手锢住腰背,与他炽热的胸膛紧紧相贴。
情书还被他握在手里,高举在头顶。
虞卿卿伸手去够,却被夜溟修一个翻身,娇软之躯瞬间被他压在身下。
“把信还我!”
夜溟修低笑着,俊美的眸带着玩味之意,饶有兴味地望着虞卿卿眼里的羞赧。
“你再这样,我就不写了。”
夜溟修挑起她的下巴,对着她柔软的唇瓣,轻吻了一下。
“不写也可以,不过你要接受朕的条件。”
虞卿卿柔声细语问道:“什么条件?”
夜溟修低下头,薄唇附在她耳后,声音染上欲念的沙哑:“今晚多做一次,就少写一封,你想少写几封?”
虞卿卿羞红了脸:“你、你好不正经......”
夜溟修俯身轻吻她的颈窝:“那你还不是对这样不正经的我,心动了?”
“我才没有心动,你不要乱说......”
夜溟修的眸色晦暗了几分,低头惩罚性地咬住她的唇瓣。
虞卿卿忍不住嘤咛一声,软在了他怀里,眼里露出情动之色。
夜溟修这才放开她的唇,眸中满是笑意:“小骗子,身子都软成这样了,还说没心动。”
虞卿卿别过脸,声音细如蚊蝇:“是你咬得太痛了......”
“那朕轻点。”
夜溟修再度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瓣,缠绵的爱意落在唇齿间。
她的两只手腕,被他按在身侧,没有了双手的推阻,两具纠缠的身躯紧贴在一起。
鸳鸯锦被拉过头顶,盖住了交缠的春色,只依稀听见几句**的话语,透过锦被传出来。
“想好了吗?少写几封?”
“陛下太坏了......居然用这种条件......”
“谁让你总勾引朕。”
“我何时勾引你了?”
“你只要呼吸,就是在勾引朕。”
“......”
殿内烛火幽然,映出一室的旖旎。
上元佳节,三日假期,举国同庆,第二天是不需要上早朝的。
哪怕彻夜缠欢,不眠不休,也不用担心耽搁朝政。
窗外,三更天,圆月当空,透过窗纸洒下一室银霜。
**暂歇,二人裸身相拥,依偎在窗边软榻上。
夜溟修搂着怀中身娇体软的美人,指尖把玩着她的发丝。
“如今你已是宸贵妃,过些时日,华清宫建好,就可以搬进去。”
虞卿卿瘫在他怀里,脸颊还挂着余韵的潮红。
“如此说来,陛下不会再囚禁我了吧?”
搬离夜溟修的寝殿,于她来说是件好事。
他太黏人,尤其在床榻上总是纠缠不休,能离开他的寝殿,有自己的住所,她求之不得。
夜溟修眸光一滞,眼里欲念的波纹,涌起一丝冰冷的晦暗。
“又想跑?”
虞卿卿一怔,惶恐地摇了摇头。
“没有没有,我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你不要多想。”
夜溟修的大手忽然扣住了她的脖颈,声线低沉暗哑。
“其实,朕根本不想让你搬去其他宫,只想把你锁在朕的寝宫,锁在朕的龙榻上,一辈子都锁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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